小周天功的未来,有了!对了,我修行的也是小周天功,不过是我们门派内部流传的,比外界多了不少细节,主要是占星方面的。”

    张浩微微皱眉:“等等,我有几个疑问!按照前辈的说法,那遗迹中的功法《周天功》显然涉及到了星空的秘密,对吧?”

    赵大河面色瞬间严肃了,他缓缓点头。“不错!”

    “那么,那遗迹估计有多少年?”

    “不确定。但大家一致认为,比我们现在的历史记录要长!不然我们不会一无所知。”

    张浩表情严肃了:“那么问题来了。我们之前竟然还有人探索到了星空的秘密,并依此制定了《周天功》。

    一空二白之下,要观察星空、并将星空的秘密融入功法中,前辈觉得,现在我们能做到吗?”

    赵大河想了许久,不得不摇头:“做不到!”

    “也就是说,在我们有历史记录之前,还存在一个超过我们的文明!而这个文明……可能灭绝了!

    而前辈又说,那个以及留下的文字古朴晦涩,却不是完全无法解读。这说明我们是那些人的后代,但我们却遗失了先祖的记录、文化、语言等等!”

    赵大河没有说话了,他拨弄着自己的星盘,好一会才说道:“或许也有某些古老传承的家族、门派等,有古老的记录,却没有对外公开。

    这些古老的家族等,我‘可能’遇到过几次,强大的不可理喻,他们可以凭借元婴期的修为,对战化神期、甚至战而胜之!”

    张浩点头:“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之前至少有一个特殊的时代,这个时代对天文、对修行的理解,是远远超过我们现代的!对吧?”

    “不错。”

    张浩揉了揉眉心:“那么《括地象》是否就是那个未知的时代留下来的呢?算了,这个问题暂时无解。现在比较重要的是:为什么那个时代消失了,而我们现在几乎听不到那个时代的余响!

    古代,是否有什么灾难之类的,而我们以后是否也会遇到?”

    这一次赵大河笑了:“张少爷你想的、是不是太远了点?我们现在连航海线都没打通呢!”

    “额……哈哈……”张浩放声大笑,“我还有一个问题,我体内的真元,修行小周天功的真元,遇到你激发星盘的时候,似乎有反应。”

    “真的?”这一次轮到赵大河震惊了,“我再试试!我们祖师就曾有这样的记录!我这星盘,就是从遗迹中带出来的,一直传承几万年了。至今光亮如新。这等法宝制造手段,也是当今所望尘莫及的!”

    张浩运转功法,赵大河将罗盘放在张浩面前。但见罗盘竟然与张浩体内的真元似乎形成某种共鸣。但当张浩想要进一步催动,却陡然心头一热,口边涌出一口血水。

    “这……”赵大河瞬间恐慌。

    “没事,修为不够!”张浩擦了下口角,对周围挥挥手,“我估计,至少要元婴期才能初步探查这罗盘的秘密!”

    “哦……”赵大河松了一口气,但语气中又有一些失望。

    战舰继续前进,但此后两天都风平浪静,平静的……让人开始孤独。

    又航行三天多了,茫茫的大海上,看不到希望的绿色,一种孤独的情绪,似乎在开始蔓延。

    第三一九章 不安

    三天、四天……一转眼又是七天、这已经是出发后的第九天了,随着不断南下,气温却不断上升,这一点让张浩和赵大河很兴奋,但这种兴奋又不能对别人说。

    时间带给人间最大的毒药,或许就是孤独。众人依旧在茫茫的大海上飘荡。看不到陆地,看不到绿色,放眼所见就只有茫茫的大海、以及深沉的蓝色或蓝黑色。

    孤独,是唯一的旋律。

    战舰外面就是危险的死亡绿海;虽然这几天都风平浪静,但过分的平静,却让大家心头都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其实这种不安,倒不一定是对危险的警惕,更多的是一种……孤独!

    在这茫茫的大海上,属于众人的立足之地,就只有两艘战舰。相比于广袤的大海,是如此的渺小。万吨级战舰到了大海上,也不过是一叶扁舟。

    脚下的是危机重重的大海,放眼所见,更没有一寸可以立足的土地。东西南北,都是海天相接,宛若一个蓝色的囚笼。

    那种独孤、甚至无助,是难以用语言来表达的。但这种感觉,却正在一点点的、吞噬每一个人的心灵。

    曾经兴奋的水手们,脸上已经多了麻木。

    在大海上航行,其实最大的威胁,恰恰来自于孤独。

    不觉又到了第九天午餐时分,每人都必须强制性吃一碗豆芽菜,每时每刻都是茶水。这样的生活习惯,不是张浩开挂了,而是……从东方学习的!这是用生命总结出来的经验。

    但今天午餐时间,却有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终于有水手开始嘟囔,应该返回!甚至有水手说,总觉得前面有什么不好的东西——这话,得到了不少认可。

    一开始还是悄悄话,等到了傍晚,大家甚至开始公开讨论了,也传到了张浩的耳中。

    不管这些人出发的时候是多么的勇敢、多么的斗志昂扬,如今终于还是被孤独所打败。他们,开始胆怯了。

    面对大海,看到的是大自然的力量。与这种大自然的力量相比,人类是如此的渺小。哪怕是化神期,在这大自然面前也是渺小的。

    在这几天时间里,就算是陈岩松也稍微有些疲惫了——在这大海上,根本就无法放心修行和休息,每时每刻都处于警惕状态。实际上不仅是陈岩松,每一个人都是如此。

    张浩也在计算,这七天时间里,战舰前进速度,始终在100公里左右;到现在第九天,整个航程至少有18万公里了。

    就算其中有曲折、还战斗过,但直线距离也应该有14万公里。

    按照括地象上的比例计算,整个距离差不多已经靠近滔土之洲的西海岸突出部分——这已经远远超过滔土之洲最北方了、应该是吧。

    或许,可以让船向东南方前进了,尝试寻找陆地。

    计算了大概,张浩站了出来,在陈岩松的帮助下,张浩的声音笼罩了两艘战舰:“各位,我是张浩,有几句话想要对你们说。”

    所有人纷纷放下手中工作,抬头、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