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因为你的经历,给我国一些科研人员带来了很大的灵感,某些技术和成就也有了很大提升。我谨代表整个种花,对你表达慰问与感谢。”

    “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你可以传输一些有研究价值和历史意义的物品回来。作为回报和对你的支援,你在原世界的住所我们会永久保留,并无条件进行打赏。”

    “但无论何时,请把自己的安全摆在首位。”

    苏榆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涌上心头的情绪全都强压下去。

    这是整个国家和他做出的交易,无论是他种花公民的身份,还是他自己的意愿,都不可能选择拒绝。

    “好,请您给我留一个具体地址。”苏榆干脆利落地答应了下来。

    等到苏榆把什么《兰亭序》、各种古籍以及种种珍贵摆件饰品——甚至还有从船上顺下来的天一神水,统统打包好寄出去之后,立马从一个身揣几千万b币的富豪变成了一个穷光蛋——全部付了快递费了。

    虽说快递费贵了点,但实在是靠谱,没一会苏榆就收到了到货提示。

    等苏榆从这份兴奋和满足里缓过来,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些什么……

    苏榆苦思冥想,终于在看到猪蹄的时候灵光一闪:“直播!”

    刚刚他匆匆忙忙关掉了直播,也没有解释原因,抽奖也没有抽,恐怕她们都等着急了!

    果不其然,苏榆刚打开直播,就觉得弹幕密密麻麻冲刷着他的脑子。

    [酥鱼刚刚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危险?]

    [吓死我了……刚刚崽崽脸色好差啊]

    [到底是怎么了?]

    【“傲娇的小平板”投喂“小电视飞船”x10】

    [呼噜呼噜毛吓不着]

    看着弹幕上真心实意的担心和时不时飘过的投喂,苏榆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我没事,只是刚刚有点急事,是好事来着,你们别担心了。”

    正说着,就看到一个空白昵称给他刷了1314个飞船,还不止一波,直接把他刚刚因为寄快递掏空的余额补上了,甚至还超出了不少。

    苏榆正奇怪,就看到一条私信,还是熟悉的兔子头像。

    “希望能对你有帮助。”

    “谢谢。”苏榆看着这句话和账户上七位数的数字,犹豫半晌还是只回复了这两个字。

    等到苏榆把抽奖的金锭挨个发出去之后,今天才算是彻底没事了。

    苏榆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苏榆坐在大堂中间,桌子上又是满满当当。

    一锭亮堂堂的银子就摆在桌边。

    苏榆指着这锭银子看向店小二:“我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这就当做报酬。”

    店小二忙不迭地凑上前:“您说,济南这地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

    “这城里最快的马去哪买?最好的马车是谁家的?”苏榆问道。

    “这您就问对人了!”店小二把那锭银子收进怀里,“您是要去哪?这近处有近处的说法,原处有原处的说法。”

    “去闽南。”苏榆有些好奇是什么说法,但面上还是不露声色。

    “闽南可是不近!要是您信得过我,等您吃完饭我就给您办的妥妥当当的!”店小二热情更盛。

    苏榆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又塞给他两块沉甸甸的银锭,店小二果然兴高采烈地出去了。

    能用银子解决的事,当然用不着自己跑腿了。满怀金银的苏榆如是想道。

    说是等他吃完饭,实际上没一会店小二就回来了,还带了个精壮的中年男子。

    “您看,这可是驾车的老手,若是跑远路,没个老手在您怎么放心呢?”店小二满脸堆笑,那男子反倒沉默寡言,并不应声,只是朝苏榆点了点头。

    店小二悄悄瞪了男子一眼,转过头又是笑容满面:“您别看他样子呆,这手艺是谁也比不了的!他也是个苦命人,家里有人生病了才出来给人驾车。”

    “生病?”听到这个词,苏榆立刻抬起了头,“是什么样的病?”

    “痨病。”男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大夫都说治不了。”

    苏榆挑眉,看向店小二:“他家里有人得了这样的病,你还敢把他介绍给别人?”

    这痨病,也就是现代常说的肺结核,是传染病的一种,若是这男子经常和病人接触,很难说他是不是已经染上了病,更别说替人驾车了。

    店小二心中叫苦,他与张仁素日里关系不错,看他被人从府里赶出来之后也没个收入,这位小公子出手又大方,这才动了心思,谁知道他家里人得的是这样的病?

    若是知道,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把带病的人给小公子带来啊!

    得罪了这样的公子哥,只丢了饭碗都算得上祖宗保佑,多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

    苏榆没理会苦着脸的店小二,拿出毛巾擦了擦手:“不是说有人生病了吗?带我去看看吧。”

    那男子一下子慌了神,马上就想给苏榆求饶,店小二更是直接膝盖一软,差点给苏榆跪下。

    “你们这是做什么?”苏榆连忙把店小二扶起来,他不过想看看这病他能不能治好,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是这种反应。

    “小人、小人不是故意的,还请公子大人有大量,饶我们一次吧!”小二哭丧着一张脸,又要给苏榆跪下。

    苏榆这才明白他们的想法,无奈道:“我是个大夫,不过是想看看这病还有没有救。”

    那男子低垂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