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并没有,你们是太后,需要多想,可我是公主,不需要多想!”

    身份本质上的差别总是有的,不好当作不存在!

    李初决定心存疑惑即得去问李治,直来直往比没头没尾不明所以的猜起李治的意思定要好!

    意思同群里的太后们一说,换位思考一下,她们作为太后时要是想警告儿女的时候她们会做的事,额,罢了,罢了,要是代替到儿女的身份上,对待李治的态度即不需要一直的猜,完全可以按李初的想法去做!

    一致同意李初有话要去直问的做法,齐齐整整等着李治出来。

    武媚娘帮着李治更上衣,才换上衣裳的李治已经惊奇咦了一声,武媚娘生怕有何不妥,关心地问道:“皇上怎么了?”

    “衣裳很凉爽。”李治换上已经感受到,武媚娘何尝不是惊奇。

    “先前初儿说过要为皇上制成夏凉的布料,竟然真的做成了?”武媚娘想起上回李初提起的制布一事,直以为李初是在说笑,不料李初真的做到了。

    李治招呼武媚娘道:“媚娘,快为朕换上。”

    才换上已经发现新奇,凉快许多不说,衣裳薄入蝉翼,握在手上滑顺如丝,竟然有如此神奇的布料?

    李初在外面守着,早料到李治和武媚娘都会惊奇无比。

    听到脚步声看过去,李初瞧着李治和武媚娘一道行来,李初还在欣赏李治身上衣裳的绣样,不得不说尚功局手艺着急好,好得让挑不出刺,绣样栩栩如生,要不是有人告诉你那都是绣上去的,还以为是真的。

    “此等布料初儿有多少?”李治走到李初的面前近切地问起李初,李初有多少?

    李初的脑回路和李治虽然有点差别,并不算太多,李初又极快的回过神,因此答道:“不多,制作繁琐,想要做多不容易。”

    李治立刻道:“初儿有多少,我要多少。”

    没错,李治想全都买下,李初看向李治,不着急的答应,李治相比起外头的贵族来,必须要富得多,虽说不想赚亲爹的钱,可是亲爹想要她的布,还想全都揽了,李初暗戳戳的打起别的主意。

    “父亲我们谈笔生意呗!”想怎么能不动,她都能看出的商机,难道李治会看不出来?别逗了啊,皇帝都是人精,没有他看不透的事。

    而且皇帝不会嫌钱多的,要是能把李治拉上经商的道来,日常有个大股东坐镇,她手里没人的事完全可以让李治帮忙解决,想把生意做大,大到可以惠泽万民的地步,不行吗?

    李治……他未偿没有想和李初谈生意的意思,不过比起生意来,李治第一个反应是切身之所好,能让他免于夏天着衣太重,太闷热得难受的布料,李治仅想据为己有,但看李初的意思并没有让他独享的意思,说到生意,难道如此布料不值钱?

    急于想将布料据为己有的人,此时此刻恢复了皇帝的脑子,所以,李治指着李初道:“有什么主意坐下来说,慢慢的说!”

    对啊,慢慢的说,不急于一时!

    李初既知李治动心了,想到布料的好,自然明白其中之利。

    “父亲和母亲先坐。”李初笑眯眯的先请父亲大人和母上大人坐下,他们不坐她倒是敢!

    “拿蒲团来。”李治招呼人,商量大事的时候怎么隔得老远的商量,坐近一点,他能看清李初的样子。

    李初心下安乐,太后们都好奇死了李初想和李治谈什么生意了,和李治的生意李初要怎么做法?

    等着,等着!

    宫人们拿了蒲团上来,李治坐下,武媚娘跟着坐在一旁,李初坐他们对面,要是换一个人面对大唐皇帝和皇后的双重压力,话说得可能都不利落了,李初早就习惯,神色如常。

    李初的生意要怎么做,早在没做之前人家都已经把计划书写好了,有后台的人生意分成两种,一种是针对有钱人,世族,官宦人家的,一种是针至普通百姓的,相比有钱人,难道不是普通百姓更多。

    有钱人的钱要狠赚,普通百姓,赚得少一些,更多为惠泽于民。

    赚了有钱人的钱,更得想办法惠民,令天下的人更多能够安居乐业。

    “说。”李初的想法李治第一次起了正视之意。本来啊,女儿想经商,想赚钱李治能以为是什么大事,只是认为李初想要玩闹的心,寻一个出宫的理由罢了。

    可是穿上李初做出来的衣裳,李治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误会了,没有能理解到李初的真正用意何在?

    李初正式同李治说起交易,李治本着为君纳谏的本意,理当听听李初的话,让李初说,只管的说。

    “父亲,孩儿一直都有一个想法,想让大唐的人都能穿到拾遗坊的布料,不仅如此,若能与他国贸易,自然更好。拾遗坊眼下的定价之高,皆因孩儿处于起步阶段,孩儿得赚到钱才能惠泽于民,惠泽于天下,等孩儿成长起来,接下来孩儿会让人大批量生产寻常百姓的衣裳,百姓讲究衣裳的实用,耐穿,比起世族要求独一无二,百姓更实际。”

    百姓和世族们是不一样的阶级,考虑问题当然也会不一样,李初是有针对性的满足客户的需求,至于怎么样生产布料,又是怎么样的推广百姓和世族,流水线了解一下,不仅衣裳惠于天下,更能让百姓有活干,有活干就会有钱拿,日子自然而然就会好过得多。

    娓娓道来,李初早就装在心里的计划,终于是有机会说出给人听听了。

    “你早有想法,为何不从一开始同我说,你有那么长远的打算?”听完后的李治只是好奇李初到底为什么会只向他借两千两,没想拉李治入伙?

    “我总得做出样子才能让父亲出手,父亲肯借我两千两已经很好了!”李初不是一个贪图一蹴而就的人,想让李治出手总得拿出自己值得人出手的本事才好拉赞助商吧?

    于李初来说李治就是赞助商,更是合伙人,财也好,人也好,李治都能供上!

    李初都想捂脸了,好像有点没出息,她竟然没想收拢人,而是从李治那里要人?

    不不不,人才难得,她认识的人太少,可以用的人更少,李治手里肯定是有富余的,只要李治愿意,人给她又听她话,她何必四处寻人?

    对,李初暗暗点头,深深地吸一口气,“父亲以为我能做成吗?”

    李治听了李初前面一半的话,打量李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确实,如果李初没有做出成绩来,至少在他没有穿上身上的衣裳前,李初说自己能做出什么样的布料,李治哪怕想逗女儿玩都不会轻易给李初太多的人帮忙,钱上面更会卡严了。

    现在不一样了,真正感受到布料的奇特,连夏凉的布料都能做出来的李初,有什么是李初做不到的?

    而且李初说起一系列的计划时半不是急于一时的,相反,她是完全一步一个脚印算计着的。

    人可以蠢,但最忌急功近利,太着急的人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李治看出李初的稳,心里对李初能做成计划中的事有几份可能更有数。

    “若是依你的打算,凭你一人之力你打算用多少年做到让天下百姓都穿上你的衣裳?”李治想知道李初对诸事有多少的成算。

    李初道:“至少十年。凭我一己之力很难做到,我需要慢慢挖掘可以信任的伙伴,一起做成。而且钱少想做太多都不行。”

    计划的年限多少年可以达成,李初何尝没有数,不过凡事一步一步的来,不着急,先把基本的问题解决即可,其他的都可以放放。

    “十年的时间。”李治脑子飞转,十年的时间可以看出李初并不心急,她有心达到的目的并不着急于一时做成,而是想一步一步的去做到,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