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二字,李初挑动眉头望着义阳公主,“我欺负你了?”

    “不,没有,真的没有,高安。”义阳公主连声说着没有,可是又似是被李初直问惊得不轻,唤着高安不想让高安公主再说话,偏偏高安公主气得越发不轻了。

    “李初,你不过仗着父亲宠爱你,连我们都不放在眼里了。”高安公主眼中流露出妒忌,怨恨,万千种情绪交杂。

    “是啊,我就是仗着父亲宠爱你待如何。”一个从来没有想过仗势欺人的主儿,以礼待人没错吧,不想有人非要扣她一顶待人不善的帽子,她岂能不收下,平白辜负别人的一番良苦用心。

    “你,你……”如果李初能够否认,高安公主会有千百种的话继续说下去,偏偏李初认得爽快,高安公主气得脸都红了。

    “而且你口口声声指责我用眼神欺负你的姐姐,眼神欺负人,看一眼算是欺负?或是瞪一眼才算是?”李初冷笑地问起,高安公主质问,“难道在你看来不算欺负?”

    义阳公主着急地拉着高安公主,连声地道:“高安,安定公主真的没有欺负我,没有欺负我。”

    无奈高安公主似乎听不进去义阳公主的解释,一心认为李初就是欺负义阳公主了,可是义阳公主害怕,不敢说出来。

    如此李初竟然不肯承认自己欺负人,高安公主气道:“李初,敢做不敢当,你算什么东西?”

    东西二字让人生气,萧太后:“群主,你由着人指责你,说三道四的?待人为善不等于任人骑在头上吧?”

    对啊,吕太后连忙表示赞同,“群主要是欺负人没有不敢认的,眼前的人非要把欺负人的名头扣到群主的头上,群主上,非把人教训一顿,让她知道什么叫欺负人。眼神都能欺负人,从前被人无端扣过罪名,这样的事我是第一次见到。”

    总的来说高安公主的表现让太后们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尤其吕太后,吕太后握紧拳头,希望李初上去出气。

    “贺兰敏之,眼神欺负人都算欺负,长见识了吗?”高安公主用激将法,群里的太后们都快翻天了,因为对高安公主的不满,巴不得李初把高安公主吊起来打。

    欺负人,李初只要把人丢到一边,表现出对高安公主的不满,高安公主能被宫人揉搓死。

    李初偏不紧不慢地问起贺兰敏之,是不是长见识了,眼神能欺负人,贺兰敏之饶是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那位,还没有做过如此“欺负”人的事。

    “公主殿下,在下或许见识太少。”贺兰敏之何尝不是觉得眼前的两位刚从冷宫出来的人脑子坏了。

    不,说坏算不上,毕竟都清楚李初和她们的差距,可是她们在干什么?

    招惹李初,惹怒李初,贺兰敏之并不认为她们真的想回冷宫呆着,如果是,她们不会跟李弘出来的。

    贺兰敏之的目光在二人的身上转动,透着打量。

    李初笑了笑,“像贺兰公子流连风、月场所,阅花无数的人都说见识少,可见我没有第一时间识破高安姐姐的手段,不是我太没本事。”

    ……贺兰敏之扫过李初一眼,不太确定李初是想通过他的反应得到何种结论?

    踩着别人证明自己不是太笨,确定很好?

    好不好李初又不是在征询贺兰敏之的意见,贺兰敏之倒霉的撞上,怪不得李初。

    “高安姐姐,我得同你说明一件事。”李初走近高安公主,近在咫尺。

    高安公主想后退,李初的逼近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在她想退之时,李初牢牢的拉住她的手,义阳公主惊得不轻,“安定公主。”

    唤着安定公主,李初冲义阳公主道:“你自己的妹妹教不好我帮你教,好好呆在一旁,顺便记下。”

    从开始到现在,李初一直用着很平和的语气同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说话,独独此时言语间的居高临下,气场放开,全然不客气,义阳公主抬起想看李初一个仔细。

    李初并不避讳让她看,义阳公主又想闪回去,李初道:“抬起你的头,看着我。我能吃了你?看我只管看,没什么不能的。”

    事就是因为义阳公主的躲闪而起,再来一次,李初得教她怎么把自己立正了。

    “你,你别欺负我姐姐。”高安公主都让李初捉住手不能动,此时依然坚持不让李初欺负义阳公主,姐妹情深。

    “欺负?在你看来说几句话,看几眼算是欺负?或许对你来说是欺负,对我可什么都不是,我想欺负你,直接打你一顿最好,想试试?”

    高安公主没想到李初竟然认得如此的干脆,“你,你,你……”

    想说的话没敢真说出来,她不敢说的李初敢。

    “想说我敢不敢?试试看。”挑起眉头,李初横过高安公主,高安公主想说话,李初已经拉住她往一旁的拦杆撞去,往后一推叫高安公主半个身体都探到外面,脚下悬空令高安公主极是不安,瞬间叫唤起来,“你,你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你说的啊,我要欺负你,我总得让你看看真正的欺负人是什么样子。”李初答得坦然。

    贺兰敏之想笑的,生生忍住,李初要是想欺负人,一向不怕被人知道,更或许巴不得谁都知道。

    高安公主死死地捉住李初的手,生怕自己摔下去,“你,你不要放手。”

    “安定公主,安定公主,高安只是太心急,她没有恶意,请你不要和她计较,把她放下来吧。”事情发生得太快,快得义阳公主反应过来时高安公主已经被李初半放在栏杆之外。

    李初一眼瞥过义阳公主提起道:“看看,话说一半惹出来的事,我无意为难你们,你们偏偏不识趣,既然如此,我只好如你们所愿,不就是想让我欺负你,我想欺负你们谁能帮你们说话?谁又敢管?”

    看看眼下的宫里都有谁,谁又敢自作聪明的管李初的事。

    宫中武媚娘经营十余年,连朝中的老臣都能对付的人,怎么可能对付不了宫中的人。

    以至于几乎在看到李弘带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离开冷宫,已经有人在想要不要动手,帮武媚娘一把。

    将这两位公主一直以来武媚娘都不放在眼里,由她们自生自灭的人消失,再也不会出现在武媚娘的面前,给武媚娘添堵。

    但是李弘在,现在更是李初在,拿不准的情况下只好都以静制动。

    如果李初开个口想对付义阳公主和高安公主,多了去的人会帮她动手,并不需要李初亲自来。

    “你,你仗势欺人。”高安公主看到栏杆下的空地,好几米高,若是摔下去她必死无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你方才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我在仗势欺人,用眼神欺负你的姐姐?你倒是想得出来,只是我有那个必要无头痛痒的欺负人?”李初指出高安公主说她是怎么的欺负人,说都说了,她要是不做岂不是白担恶名?

    “要欺负人就应该像现在这样,把你悬在栏杆上,要是你再敢多话,说出不该说的话,直接把你一松,嘭的一声摔下去,血肉模糊,你说有人会敢说你是被我推下去摔死的吗?”

    李初看着下面再一次问起,想知道高安公主到底长不长脑子,要是不长脑子,脑残一个,嫁出去岂不是惹仇?

    李弘有心要把她们两个嫁出去,本是一片好心,要是给自己惹来仇人未免太坑自己,李弘没想那么多,李初得帮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