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簌簌’二字原本也是她现世里的名字。

    她喜欢。

    喜欢归喜欢,原则问题是不能罢休的。

    簌簌绷着脸不想理这个男人。

    穆江霖观她神色,半晌后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放到她手里。

    “擦擦吧。”他说。

    簌簌:“不用,我只是……”

    “没事。”穆江霖道:“不就是个伤?万事有我担着。”

    簌簌抿了抿唇。

    都统大人不愧是都统大人,就是不一般。

    看他这话说得,好像知道她为什么不洗脸似的。

    手帕是大方格棉质的。柔软舒服。上面还有淡淡的香味。并不是熏人的香料味道,而是清洗过后太阳晒透的清新香味。

    如果是之前,簌簌可能会婉拒他的好意,然后继续用这个‘特殊妆容’遮着已经好了的脸颊。

    但,现在,她一肚子火气没处发,看着这个男人就来气。

    反正她没打算让这个婚姻继续下去。

    比起都统夫人这个身份,她更在乎小命。

    就算是穿越过来的,死亡之前的那段时间都会非常难熬,而且绝不会好受。

    她很惜命。

    不管前面三个都统夫人是不是被穆江霖命硬给克死的。但是,有哪个正常人家的媳妇儿,会连续折了三个?

    为了保险起见,她觉得还是尽早离婚的好。

    穿书穿多了,她早就明白过来,很多事情由不得她不信。

    ‘克妻’什么的,虽然不太靠谱,但她多少还是要顾忌一下的。

    毕竟系统记录,有次她穿到修真界,活得风生水起最后都混到要封神的地步了,结果被一道雷给劈死了。

    别问她为什么到了那个境界怎么还能被雷劈死。

    系统没详细说,而她自己都不记得了。

    所以说有些事情由不得不信。

    更何况,她这边命硬的是‘乔妮儿’,不是她。

    而乔妮儿已经不在了。

    她可没那么硬的命去和这个男人硬刚。

    既然都不打算和他一起过下去了,自然是怎么令他厌烦怎么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那种折腾自己让自己难受的戏码,她是不屑于做的。

    她得找个让自己过得舒坦,然后又能气到穆江霖方式就可以了。

    一般说来,这种位高权重的人,都很不喜欢别人挑战他的权势。

    所以簌簌估摸着,只要她让他觉得,她既贪财,又很作,估计这段婚姻就走到头了。

    至于现在……

    簌簌看着手里干净的帕子。

    呵呵,脸颊上的伤?

    只要还没离婚,她就是堂堂都统夫人。

    不过是个伤势快速愈合罢了。看谁敢和她计较这件事?

    簌簌泄愤似的拿着手帕在脸上好一通擦。三两下后手帕就成灰色的了。

    虽然脸上不可能达到白皙干净的地步,好歹也清爽许多。

    簌簌舒坦不少,捏着帕子问:“还要么?”

    “要。”穆江霖莞尔:“我又不嫌你脏。”

    说着就把帕子拿过来,折了几下塞回口袋。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点点不乐意的停顿都没有。

    此刻阳光正好。

    透窗而入,洒落满地金黄。

    穆江霖心情甚好,起身道:“走吧,我们回家。”

    原本他想着,如果乔家人对她好,他就勉为其难在这里吃顿饭交个亲戚。

    现在看来没这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