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上还是很稳妥的,所以应该也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更何况,他可是老板,谅他也不敢!

    “那你说说看。”

    “好嘞!”

    邹易决定开始卖瓜,“景总,昨晚上……”

    “昨晚上?”景炎想想,昨晚上他在医院吊水,这有什么好说的?

    看着景炎越发疑惑的眼神,邹易无奈把话说完。

    “郁小姐在医院陪着您,就没说点什么?您就没什么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

    当然是卖惨啊,然后人家女孩就会觉得啊,他好虚弱,好需要我的照顾!

    然后母性光辉一散发,啥事都好说了啊!

    但是看着一问三不知的老板,邹易简直觉得这人是真傻还是真傻啊!

    这么简单的把妹手法都没有嘛!

    他到底有没有上过学!

    这点基础知识点都不知道嘛!

    邹易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作死,这起点也太低了,不好教啊!

    但是这瓷器活揽都揽下来了,他就算不是那颗金刚钻,不也得削尖了脑袋上嘛。

    “算了。”

    邹易看着那双求知的眼睛,因材施教太重要了。

    就他家总裁这起点,估计得从初恋那个阶段开始教。

    太难了,他真的是太难了。

    “景总,你知道女人最喜欢什么吗?”

    “?”

    不是他景炎吹牛。

    像他这样身份的人,如果说女人不爱他的容颜,不爱他的钱,真的说不过去。

    “好的,我换一个问法。”

    邹易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蠢,想了想,“您觉得郁小姐喜欢您什么?”

    “钱。”

    “……”

    还真没错!

    郁真真和景炎的婚约,本来就是建立在金钱基础上的。

    而且这两年郁家的情况确实也不好,这就是为什么郁夫人特别着急他们的婚事。

    催着他们早点完婚。

    郁家和景家成了姻亲,自然就能够名正言顺的提出让景氏出资帮助郁氏渡过难关。

    毕竟,他们有了那张结婚证,郁家和景家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体的。

    一旦郁家出了什么问题,对景家也是有影响的。

    简而言之,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郁家人这如意算盘打的劈啪作响。

    正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景炎从来都没有在这件事上松过口。

    但是郁真真不管怎么不得欢心,被冷落,甚至被赶走,她都没有气馁过。

    甚至她还越挫越勇,那种毅力还真的让人佩服。

    想必景炎也没想过,突然有一天她对景炎说累觉不爱要解除婚约。

    早就对这种关系习以为常的景炎当然会觉得很在意。

    也不管是不是陷阱,就心甘情愿的跳了下去。

    哎,真惨。

    邹易在心里感慨,跳哪个坑不好,非得跳郁真真这一个。

    她明显就是个逗比,脑子不好好吧。

    “行吧,不管是为了什么,景总,你觉得你是想和郁小姐继续走下去,还是……”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她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