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被砸了鼻子的橘猫:······

    呜呜呜,老大,你这是做什么呀——

    明愉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他从外面回来,一身的寒气,他的毛领上还有些残余的雪,此时微微融化,化成水滴落在地砖上。

    他看见白猫蹲在阳台边,无精打采打了个招呼,就丢下包,去了盥洗室。

    白猫皱了皱并不能动的眉,觉得明愉有些不对劲,它迈着优雅的小步子停在浴室外。

    明愉正在洗澡,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当它并没有放松观察。

    之后它就像个小拖地机器人,死死跟着明愉。

    明愉出来换衣服——跟着他。

    明愉出来拿书包——跟着他。

    明愉出来喝热水——跟着他。

    明愉:······

    明愉终于发现不对劲,疑惑地扭头看向它。

    “干嘛跟着我?”明愉皱着眉,面上已经满是潮红。

    白猫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明愉一回来就进了浴室,它以为对方脸上的红是被热气熏的,但是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他脸上还是不正常的颜色。

    “喵呜~”它低叫了一声,围着对方的脚转了几圈。

    明愉没有理解意思,此时头昏脑胀,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细想,想起自己今天回来还没有喂面包,便小声道:“你是不是饿了,不好意思,我忘了。”

    说着,他就转身去拿背包,从里面掏出面包。

    但白猫没有接,而是不停地冲着他喵喵叫。

    不是饿了?

    明愉用他已经难以运作的大脑猜测了一下,忽然福至心灵,欣慰道:“你在担心我?”

    白猫尾巴甩了甩。

    能得到傲娇小白猫为数不多的关心,明愉感动哭了,他安慰道:“今天下了雪,有些感冒,放心,明天就好了。”

    白猫便放心了,叼走面包到一边吃了起来。

    可是白猫不知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好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阿不是,中国猫,可是那个看起来笑嘻嘻的明愉却张口就来?

    是的,明愉的病没有好,并且一天比一天严重。

    白猫已经不放心到开始擅自进入明愉的私人领地——卧室。

    可是明愉这个人类,完全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明明身体已经撑不住,却还是要工作到半夜,第二天照常起床。

    白猫不理解,在他的思想中,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可明愉就像不要命了一样。

    这怎么行,不管它是不是想要从一个人类身上获得东西,这个小家伙也算照顾了自己那么久,它不能放任不管!

    为了照顾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人类幼崽,白猫决定,牺牲自己!

    于是,这天晚上,明愉正在写作业,突然感觉到什么,一扭头,就看见白猫悠哉游哉地走进来,轻松一跃,就上了他的桌子。

    明愉有些惊讶,这还是白猫第一次跑过来。

    他还以为白猫有什么事,正想问问,就见白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作业本上。

    明愉:???

    然后,白猫又换了个姿势卧下来,就地一滚,四腿一蹬,就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肚皮。

    明愉:!!!

    这是···求撸的意思吗?

    明愉顿时精神抖擞,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一次性撸了个爽。

    惨遭酷刑的白黎:···为了人类幼崽的健康,我忍。

    这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快乐吸猫的明愉才意识到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写完,顿时开始纠结这难以抉择的世纪难题。

    做作业or撸猫

    这是一个问题!

    最后,理智的人类还是选择了做作业。

    他把白猫放在地上,道:“你出去玩吧,我要做作业了。”

    白猫震怒:什么?!我竟然没有作业好玩,你这不识好歹的人类!

    白猫气急败坏地走了,还因为被□□太久,走不稳,摇摇晃晃走向大门,差点摔个屁墩。

    计划一失败了,但还有计划二。

    计划二的实行非常简单,只需要······

    白猫坐在茶几上,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缓缓伸出罪恶的猫爪。

    啪嗒!

    啪嗒!

    啪嗒!

    明愉把白猫这小祖宗送出去,刚进入写作业的状态里,客厅里又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明愉无奈,默默开始思考自己把白猫带回来的行为到底是否正确。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明愉怕再不出去楼下的人都要找上了,赶紧叫了一声,跑到客厅去看情况。

    “白猫!”

    外面的状态比他想的还要严重,桌子上的盒子、纸、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扫落,椅子也被碰倒好几个,乍一看像进了强盗。

    而罪魁祸首正窝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舔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