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个叫白饶,一个叫杨凤,他们以前都是张宝手下。

    在真正的历史上,这两人都是褚燕的左膀右臂。特别是杨凤,他最后更是被汉灵帝封为黑山校尉,领诸山贼,得举孝廉计吏。

    两人听闻褚燕引军来追,还以为他不愿意放自己等人离开,全都大吃一惊。

    当他们得知褚燕只带了一百多亲兵的时候,这才放下心来。

    说实话,两人都不愿面见褚燕。

    无论怎么讲,他们曾经都在褚燕帐下用命。但是现在,他们不但要抛弃褚燕,反而带走了三千人马,两人为此都感到有些愧疚。

    但是,这些士卒以前都是真正的黄巾军,他们全部心甘情愿的前去投奔陈旭。所以,两人才将他们一起带走。

    两人之所以不告而别,就是不想与褚燕见面。

    现在褚燕追了过来,他们若是仍旧不去见褚燕一面,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踏踏踏!”

    马蹄声越来越近,两人远远看到了褚燕的身影。

    “全军止步!”

    褚燕一拉缰绳,扬起了手上的大刀,大声喊道。

    他的那些亲兵,见到自家首领的动作,也都停止了前进。

    “见过褚帅!”

    杨凤、白饶硬着头皮上前,向褚燕行了一礼。

    按照黄巾军的身份来讲,褚燕还有一个黄巾军渠帅的身份。

    虽然自从他带人逃离下曲阳以后,就刻意忽略了自己的这个称号。但是对于杨凤、白饶这样真正的黄巾军小帅来讲,他们却并没有忘记。

    褚燕翻身下马,定定地看着这两个自己用心拉拢过的人,心中复杂不已。

    自己的百般拉拢,居然比不上陈旭的一战之名。

    褚燕知道,这两人虽然心向黄巾,但是若非陈旭强势击败皇甫嵩,哪怕陈旭顶着大贤良师女婿的身份,他们也不会前去投奔。

    因为这两个人,他们有着自己的思想。

    张角病死了,张梁、张宝也先后战死了。

    若是看不到黄巾军成功的希望,他们可能也会在不久后,被褚燕的风采所折服,死心塌地效忠。

    然而一切的一切,都改变了。

    陈旭用自己的战绩,证实了他的统率能力。他向天下所有的黄巾军宣告:成为黄巾军的首领,我当之无愧!

    寒冷的西北风吹过,撩起了褚燕的披风。他跨步上前,将杨凤、白饶两人扶了起来。

    细细打量两人一番,褚燕叹息道:“两位兄弟想要离开,只需告知我一声便是,何苦要不告而别?”

    杨凤、白饶闻言,满脸通红,只是呐呐不语。

    就在此次,不远处灰尘大作,只见褚燕帐下于毒、眭固带着五千人马追了过来。

    隔着老远,眭固就大声喊道:“好贼人,居然敢背叛首领,看某用手上大刀取尔等性命。”

    杨凤、白饶闻言,脸色先是一变,而后眼神也冷了下来。

    两人还以为,褚燕先是故意前来拖住他们,而后让自己的心腹调兵过来,想要将自己两人留下。

    杨凤挺直了胸膛,手握武器,大声说道:“我等本来就是地公将军帐下,是大贤良师的门徒,是真正的黄巾军。”

    “陈帅乃大贤良师的女婿,大贤良师去世以后,我等自当尊陈帅为主。”

    “以前我等虽然在褚帅帐下用命,却只有上下关系,而无主从关系。如此,又何谈‘背叛’?”

    “况且褚帅曾经也是黄巾军,今日陈帅已经来到真定。于理来讲,你们也应当与我等一同,前去投奔陈帅才行!”

    杨凤的话咄咄逼人,白饶也在一旁手执武器,对眭固怒目而视。

    于毒、眭固乃褚燕的同乡少年,对于褚燕忠诚无比。他们虽然曾经加入过黄巾军,却对于黄巾军没有丝毫的归属感。

    两人往常仗着自己是褚燕心腹,素来与杨凤、白饶不合。

    再加上杨凤、白饶看不惯这两人的土匪作风,对于他们的行事,也是颇有微词。如此一来,双方更是有些势不两立。

    以前有褚燕在中间调和,几人才没有爆发矛盾。

    眭固听到杨凤的说话,当即大怒,他张口骂道:“叛主之贼,也敢逞口舌之利,看我今日不取下你的狗头。”

    杨凤亦是大怒,转身骑上战马,以枪指固,大声骂道:“要战就战,某何惧之有?”

    褚燕看到两方剑拔弩张,脸色一沉,大声喝道:“都是自家兄弟,岂能刀兵相见?”

    眭固正要说话,但是当他看到褚燕阴狠的眼神以后,突然感到有些畏惧,就不再言语。

    “我何曾让你们带兵过来?你们两个擅自调兵,可知罪?”

    眭固、于毒素知褚燕为人,听闻他的质问,心中一惊。两人连忙滚鞍下马,口中说道:“我等死罪!”

    看到两人的表现,褚燕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他转过头去,对着杨凤、白饶温和地说道:“陈帅的威名,某亦时常听闻。奈何当初私自逃离下曲阳,某心中一直愧疚不安,没脸面见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