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自古以来,那些汉人眼中的蛮夷,却是屡屡侵犯华夏的土地,劫掠中原的财富,屠杀高贵的汉人。

    正是为了抵御这些粗鲁的蛮夷,华夏自周朝开始,就出现了长城。到了秦汉两朝,更是对长城进行了统一的修建。

    可以放,北方的各族,既被汉人瞧不起,又深深地被汉人所忌惮。

    而且自古以来结下的仇恨,并不是那么容易洗清的。在面对胡人的时候,鲜卑人的头颅只会成为军人的战功,而不会背上血腥屠夫的罪名。

    哪怕像田丰这样的文士,若是有机会,也会不遗余力的削弱胡人。

    田丰上前一步,继续说道:“主公虽然仁慈,但是我黄巾军既然决定从北方起家,那么塞外的胡人,必将成为我等日后的心腹大患。”

    “今日若是放了这几万鲜卑人,他日战死在北方的汉人,将会多出好几倍。还请主公早做决定!”

    “还请主公早做决定!”

    诸将全部跪在地上,大声附和着。

    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陈旭想到了死在马城的那些汉人。他猛然睁开眼睛,大声说道:“杀!”

    来到了弹汗山,陈旭看到过那些鲜卑的女人与小孩,全都拿着武器与马贼作战之时。说实话,陈旭那个时候被震撼到了。

    这个时候,陈旭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那些将要被杀的女人与孩子,他们不是俘虏,而是敌人。

    骄阳似火,东风吹起。竖立在校场之上的大旗,全部猎猎作响。

    鲜卑俘虏,被黄巾军全部押进了校场之上。

    他门之中,有年轻力壮的男子,更多的却是老人、女人与小孩。

    这些留守在弹汗山中,本来不会上战场的他们,面对黄巾军的屠刀,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除了一直跟随陈旭的黄巾军以外,不管是那些跟随赵煌、汤陈前来投奔陈旭的官兵;还是那些马贼,眼中都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鲜卑人被绳子绑成一串又一串,他们茫然的跪在地上,望着陈旭所处的方向,眼中流露出祈求的光芒。

    汤陈、赵煌、江武三人,都是全副武装,带领着帐下士卒走进战场。

    他们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却使得那些跪在地上的鲜卑人浑身发冷。

    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自己的命运。

    很多人挣扎着,口中用鲜卑语大声骂着,想要起身。

    “噗嗤!”

    只要有人吭声,有人想要起身,就会被待在校场旁边的弓箭手射死。

    弓箭兵并非都是神射手,他们有的时候没有射准,也会射错人。死了人,校场之中就变得也发混乱。

    这个时候,汤陈几个武将带着身后的士卒,进场之后,专门杀那些骚乱的鲜卑人。

    一时间,整个校场都被鲜血染红。鲜卑人们不敢再动,只能蜷缩在地上,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望着校场中的一切,陈旭的心狠狠抽搐了一下。若是让他杀那些敌人,陈旭绝对不会有半分犹豫。

    但是这些鲜卑人,他们可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俘虏啊。

    “住手!”

    陈旭大吼一声,那些满脸疯狂的士卒,终于停止了自己的屠杀。

    不顾众人脸上的惊愕,陈旭走进校场之中,对着那些鲜卑人说道:“你们之中,可有人听得懂汉语?”

    过了半晌,终于有一个老人颤巍巍的应了一声,道:“小人听得懂汉语!”

    这个时候,田丰等人也回过神来,来到校场之后中,喊了一声:“主公。”

    他们不明白,自家主公为何会突然反悔,让士卒们停止屠杀。

    “住嘴!”

    陈旭大吼一声,所有准备说话的将领,看着他那狰狞的脸庞,都不敢再说些什么。

    来到那个鲜卑老人面前,陈旭对他说道:“你告诉这些鲜卑人,凡是与汉人为敌的,就是我们的仇人。面对仇人,我黄巾军送给他们的只有屠刀。”

    老者听到陈旭的话,不敢反抗,只能用鲜卑语,翻译给了校场中的其他人。

    鲜卑人听到了老者的话,眼中恐惧的神色更加浓烈。

    老者翻译完了以后,陈旭突然大吼了一声:“汤陈何在?”

    汤陈急忙上前跪在地上,大声答道:“末将在!”

    目视汤陈,陈旭说道:“这次我们进攻弹汗山,那些拿起武器反抗的人,不分男女老幼,杀无赦!”

    汤陈闻言,大喜过望,领了将令之后,就将那些人屠戮一空。

    过了半个时辰,汤陈才回来复命,他满身鲜血地说道:“主公,共计三千五百二十四人,全部斩杀!”

    马贼攻打弹汗山的时候,将近有一万的鲜卑人,先后拿起武器与汉人交战。除了战死与逃跑的那些人,黄巾军只俘虏的三千多人。

    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男子,其余的也都是小孩和女人。

    杀完这批俘虏以后,其余的鲜卑人更是恐惧不已,有很多人都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

    陈旭继续对那个老人说道:“翻译给这些人听,我汉人与鲜卑人乃是世仇。我等都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老者翻译完毕以后,陈旭仍旧大声喝到:“江武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