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闻言,这才转怒为喜。

    没过多久,城外果真灰尘大作,八百人杀气腾腾的奔向永安县城。

    甘宁一马当先,抡起大刀,遥指城中众人,狂妄的说到:“乱国逆贼,天兵到此,何不早降?”

    永安城众人闻言,顿时大怒,副将当即请命道:“末将请战,还请将军应允!”

    永安守将眯着眼睛,看见并州军果真只有八百人,并且阵型歪歪扭扭,心中稍安。

    他对副将说道:“贼军只有八百步卒,尽是乌合之众。我给你一百骑兵,四百步卒,你可敢出战?”

    副将急忙说道:“有何不敢?”

    “咚咚咚!”

    战鼓响,城门开。

    副将挺着长枪,一马当先冲出城外,对着甘宁大声骂道:“贼将通名,某枪下不杀无名之辈!”

    甘宁大怒,高声骂道:“杀你者,乃翁是也!”

    两将纷纷拍马杀向对方,战了二十多个回合,甘宁力气不济,虚晃一招,拨马便逃。

    他一边跑,嘴上一边说道:“乃翁今日没吃饱饭,来日再战。”

    永安副将哪里肯放?招呼着身后众人趁势掩杀,并州军大败,仓皇逃窜。

    第326章 诱敌

    副将帐下有一百骑兵,他看见并州军败逃,就丢下步卒,只带领着一百骑兵追杀过去。

    甘宁骑在马上,跑在最前面,口中大声喊道:“风声扯呼,兄弟们快撤啊!”

    两条腿虽然跑不过四条腿,奈何永安县城城外有一条山道,只能用步卒前行。

    “该死!”

    副将见甘宁弃了马匹,带人逃进山道,他骂了一声,这才勒住战马。好在没过多久,他身后的步卒就已经追赶上来。

    缴获了甘宁丢弃的战马,副将正准备带兵追击,却忽然听到一阵鸣金收兵的声音。

    恨恨的看了一眼逃跑的并州军,眼中有些不甘。饶是如此,他也不敢不听军令。

    带兵回到城中以后,副将愤然说道:“我正要生擒那厮,将军为何鸣金收兵?”

    瞟了副将一眼,永安守将淡淡地说道:“恐中埋伏,穷寇莫追。更何况,我等的首要目的,乃是守住永安县城。”

    “剿杀贼军固然有功,守住县城才是本分。”

    副将心中愤愤不平,回到家中,破口大骂:“窘奈那厮胆小如鼠,不敢出战,错失战机。不然的话,我早就生擒贼将了。”

    他的亲信急忙谏道:“将军还请慎言!”

    副将倒也知道永安县中,大多都是主将的亲信,刚才骂了一句,而后就不敢再开口了。

    却说永安守将见并州军败逃以后,心中一直有些难安。他绝不认为,兵精将勇的并州军,居然会如此不堪一击。

    “贼军大旗写得乃是‘甘’字,他们的主将又是哪个?”

    永安守将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身旁的一个将校突然小声说道:“将军,我曾经听说,陈并州大婚的时候,有一个叫做甘宁的将军,与吕奉先大战六十回合不分胜负,莫非就是此人?”

    永安守将闻言大惊失色,这才急忙下令鸣金收兵。

    他出身西凉,以前董卓未死的时候,也曾见过吕布,对于吕布的勇武,又何尝不知?

    他自忖,哪怕自己与吕布交手,恐怕也撑不了十个回合。甘宁既然能与吕布交战六十回合,绝不是易与之辈。

    对于副将的斤两,永安守将知之甚详。他绝不认为,副将可以击败,能与吕布交战六十回合,而不分胜负之人。

    正是因为如此,他以为敌军有诈,这才急忙鸣金收兵。

    “并州军到底有多少兵力?”

    永安守将思来想去,都不认为敌军只有一千人马,他的心中惴惴不安。

    “不管他有多少人马,我只管守好县城即可。”

    想到这里,永安守将就让人加固城墙,并且让守城士卒轮流休息,预防并州军来攻。

    午饭时分,永安守将看着碗里的稀粥,心情有些沉重。纵然他让人,把百姓家中粮草抢夺一空,仍旧没有搜刮到多少物资。

    若是不能省吃俭用,恐怕永安县城很快就会断粮了。

    一个亲信上前说道:“将军,永安四处环山,山中猛兽不少。以往我等还可以进山打猎,采集野果、野菜,用以充饥。”

    “如今并州军来犯,我等不能出城,若是再无援军,恐怕永安县城支撑不了几天啊。”

    永安守将闻言,沉默不语。他不知道,蒲子县城的援军,何时能够到来。

    当天晚上,副将忽然来到永安守将身旁,说道:“今日贼军新败,必定士气低落。若是我等趁夜劫营,必可大获全胜。”

    “将军只需给我五百人马,某定会把贼将的头颅献于将军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