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横肉的羌人男子闻言更怒,一鞭狠狠抽在了羌女身上,骂道:“给脸不要脸,我教训自家的奴隶,干你何事?”

    皮鞭抽在了羌女身上,她口中发出了一道痛苦的闷哼。

    可是羌女仍旧死死抱住小男孩,一脸哀求的看着羌人男子。

    满脸横肉的羌人男子,对于羌女的执着也感到有些头痛,他也看到了羌女俏丽的脸庞,心里想着此女肯定能够找个好男人,倒也不敢真的打死她。

    “这次我两个兄弟都中了汉人的奸计,永远回不来了,今天我就要让这个汉狗偿命。你身为羌人,又怎能怜悯我们的仇人呢?”

    羌女却是强忍住身上的痛,咬牙道:“今日我们这样对待汉人,他日汉人也会如此对待我们,这样仇恨只会越积越多。”

    羌人男子当即大怒,骂道:“你这个疯女人,现在我们与汉人之间的仇恨,还不够多么?难道你还想要化解这段仇恨?”

    羌女也不说话,只是紧紧搂住小男孩,倔强的看着那个男子。

    眼看劝说不动那个女人,羌人男子心中越发烦躁。他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了羌女怀中的小男孩,想要将其扯出来。

    奈何羌女死死抱住小男孩,不让他被羌人男子扯走,口中仍然哀求道:“求求你放过他,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与汉人之间的仇恨,与他没有丝毫关系。”

    男子见羌女死死抓住小男孩不放,当即失去了耐心。

    他恶向胆边生,一脚把羌女踹翻,破口大骂道:“只要是汉人,就是我们的仇敌,你这贱货,放手!”

    奈何,哪怕羌女被踹翻在地,仍旧死死抱住小男孩不放。

    男子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再次挥舞起了皮鞭,重重的打向羌女与小男孩。

    “啪!”

    皮鞭打在脸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伤痕,鲜血从伤口之处缓缓流出。

    “连我的女人也敢打,找死!”

    被打之人不是羌女,而是那个满脸横肉的羌人男子。

    不知何时,领走羌女的那个羌人勇士,已经来到了三人身旁。

    他伸手抓住打向羌女的皮鞭,而后反手挥舞着自己的马鞭,狠狠抽在了横肉男脸上。

    横肉男突然被打,本来十分愤怒,但是当他看到眼前男子,一身制式铠甲之后,猛然打了一个哆嗦,居然不敢还口。

    他虽然也是青壮,可是相比起羌人勇士,这种浑身上下都被武装的战士,根本没有丝毫可比性。

    羌人勇士仍不解气,上前将横肉男狠狠踹翻在地,骂道:“你刚才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不吭声了?”

    横肉男半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自己肚子,艰难地说道:“小,小人不知她是勇士的女人,刚才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第638章 诸葛至

    不知不觉间,寒冬已经悄然而至。

    陈府之内燃起的火盆,为屋子里面增添了不少温暖。

    此时,文昭却是光着上身躺在床榻上,张玲与赵雨都在仔细的为他按摩。微微眯起了眼睛,文昭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与温馨。

    “哇!哇!哇!”

    婴儿的哭声传了过来,继而众人又听到了一个清脆的声音:“弟弟乖,别哭,姐姐抱抱!”

    说话之人正是陈婷,自从小陈艾诞生以后,陈婷总是喜欢腻在小陈艾身旁,每日逗着他玩。

    不得不说,小丫头虽然年龄不大,却也有了大人的气概,能够经常将小陈艾哄得咯咯笑。

    可是今日,却不知为何,小陈艾一直哭啼不休,无论陈婷怎么哄,都无济于事。

    自从陈艾出生以后,吕绮玲脸上每日都挂着满足的笑意,她知道陈婷非常懂事,故此也很放心将小陈艾交给陈婷。

    可是看着儿子一直哭个不停,她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吕绮玲来到两人身旁,对着陈婷说道:“婷婷,你弟弟可能是饿了,先让我喂他吃点奶水吧。”

    陈婷闻言,乖巧的站在了一旁。

    孩童的哭声渐渐消散,屋内文昭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在心里暗暗想到:“多哭一下好啊,不仅更加热闹,还能够锻炼孩子的肺活量呢。”

    好在他没有将这话说出来,不然肯定会遭致几个女人的白眼。

    享受着两女轻柔的按摩,特别是张玲双手按在身上,更是让文昭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毕竟,张玲可是学过《太平要术》里面的医学,后来又向华佗,请教了一些医术方面的问题。现在的张玲,也算得上是一个名医了。

    精通中医者,大多对于推拿按摩都十分在行,张玲自然也不例外。

    文昭常年在外征战,身上也留有不少暗疾,他每次回到家中,张玲都会给他推宫活血,并且用药膳调理身体。

    不仅如此,文昭还向华佗学习了正宗的五禽戏,每日勤练不辍。

    因为文昭知道,身体乃是革命的本钱,只有将自己身体调理好了,比其他人都活得更久,才能够成为最后的赢家。

    “宋建虽然死去,好在马超尽力维持,这才使得羌人没有分崩离析。只要羌人聚集在一起,日后再想兴兵讨伐,就容易多了。”

    若是羌人分散开来,文昭想要将它们全部剿灭,势必会消耗掉大量人力物力,一个一个部落的前去征讨。

    陇西可是大漠纵横,相比起羌人那微不足道的实力,这种恶劣的环境,才是大军出征最大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