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原来的平都守将,站在城墙上面大声喝道:“吾乃张将军旧部,已经降了楚王!”

    郭淮闻言大怒,率众冲击城门,却被乱箭射回。

    眼看进不了城,后面由于荆州骑兵追杀,郭淮只得率领剩余的兵马,往江州方向逃去。

    魏延见状大喜,当即对张任说道:“贼军溃败,我等都是骑兵,正好衔尾追杀!”

    此时的魏延,对于张任也是刮目相待,他没有想到,张任居然真的有这么大能耐,刚刚来到城墙下面,城中守将就已经投降。

    这等人脉,简直有些骇人听闻。

    可以预料,有了张任相助,荆州军日后攻城略地,必定会所向披靡。

    故此,魏延也不敢再用以前那种态度,对待如今的张任了。

    张任看着城中郭淮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说道:“跳梁小丑,何足道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应该将平都彻底掌控才行。”

    “毕竟,城中还有一些士卒,对于陈氏极为忠心。”

    被张任这么一提醒,魏延才恍然大悟,当即不再考虑追杀郭淮的事情。

    “嘎吱,嘎吱,嘎吱!”

    城门缓缓被打开,却见原平都守将双手捧着印绶,率领兵马出城相迎张任。

    张任来到跟前以后,平都守将这才义愤填膺地说道:“将军满门被诛杀的事情,末将已经得知。”

    “陈政如此狠毒,末将自然不愿再为其效力。”

    听见平都守将的话,张任眼中却一片黯然。

    而后,他亲自扶起平都守将,说道:“印绶还是你自己先领着吧,楚王胸怀宽广,求贤若渴,你以后定会得到重用。”

    得到了张任的保证,平都守将当即大喜,引着张任等人进入城中。

    第901章 锦囊

    却说郭淮丢掉平都,率领残兵败将逃回江州,益州文武得知平都失守,全都大惊失色。

    须知,平都过后就是江州,江州前面的最后一道屏障丢失,益州文武又岂能不慌?

    陈政身体仍旧没有康复,却仍旧问道:“诸位可有破敌良策?”

    益州文武你一言我一语,有人说荆州军初克平都,根基未稳,现在率领大军前去攻城,还有可能将平都夺回。

    有人说当集结兵马,死守江州等待援军。

    还有人说,荆州军势大,益州连吃败仗,士卒毫无战意,不能抵挡荆州军锋芒,应当撤离巴郡。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亦乐乎。

    陈政最终下定决心,道:“以江州如今的兵力,想要夺回平都难如登天,此计不可取。”

    “父王以益州托付于我,如今巴郡丢失大半,我又岂能弃城而逃?”

    “我意率众死守江州,誓与城池共存亡!”

    主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益州文武自然不会再出言劝谏,只不过江州城内,多少有些人心浮动。

    不仅是那些溃败回来的士卒,就连益州文武亦是如此,唯有驰援而来的无当飞军,没有丝毫畏惧。

    毕竟,他们都是夷越勇士,最喜欢好勇斗狠,根本不知害怕为何物。

    这段时间,整个江州都开始戒严,有了江关被细作打开城门的经历,陈政派遣大将率领重兵,不分昼夜把守四门。

    哪怕城中真的混进了细作,也不可能再将城门打开。

    除此以外,各种守城物资也被准备的十分齐全,城墙也被加固再三,陈政摆出了一副死守江州的姿态。

    城墙上面,一身黑甲的陈政迎风而立,寒风吹起了他的战袍,撩起了他的发梢。

    “仲达,你说这一次我们能胜利么?”

    望着远处的夕阳,陈政忽然感觉心中十分忐忑,直到此时他才明白,与父亲相比起来,自己还是显得太过稚嫩。

    回想起陈旭的一生,无论在何等艰苦的条件之中,都从来没有丧失斗志。

    那个宛若神话一般的男子,每每用自己的勇气与智慧,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最终站立于高山之巅,让人抬头仰望。

    司马懿叹了一口气,道:“战局瞬息万变,谁也猜不到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们只能尽力考虑周全。”

    “无人敢说必胜,也并非处于劣势就一定会失败。”

    听见了司马懿的话,陈政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可是眼中却仍旧有些惆怅。

    “呼呼呼!”

    一阵寒风从远处吹来,陈政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再次剧烈咳嗽了几声。

    “城墙上面风大,公子还是回去休息吧。”

    陈政身体并没有好,今日来到城墙上面,也不过是强撑着上来,为了稳定军心罢了。

    脸上闪过一道疲惫之色,陈政忽然上前握住了司马懿的双手,道:“仲达,江州,巴郡,甚至于整个益州,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