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备得知张任叛乱,袭杀庞统的消息以后,当即勃然大怒,率领大军就开始围剿张任。

    张任重伤庞统,将其擒下就暗暗思忖:“我如今深入荆州军营寨,若是现在就将庞统杀死,绝无逃命之理。”

    “我虽不惧生死,却也不愿麾下兄弟随我牺牲。”

    念及于此,张任手中力气稍缓,没有当场杀掉庞统,当即率领大军开始突围。

    “杀啊!”

    就在此时,郭淮、典满、关平、吴懿、沙摩柯等人,带着一万无当飞军,从另一个方向杀奔荆州军营寨。

    张任听到喊杀声,脸上不由浮现出了笑容。

    “有人策应,想要突围就会容易许多了。”

    张任擒着庞统,率领士卒往喊杀声那个方向冲去,沿途却不停遭受截杀。

    这毕竟乃是荆州军营寨,而且今晚荆州士卒都有所防备,张任前进的步伐一次又一次被人阻拦。

    “张任受死!”

    就在此时,刘备愤怒的声音传来,却见刘备领着陈到、黄忠,已经追了过来。

    张任见此情形,当即暗叫不好。

    “我待你不薄,你却降而复叛,反复无常非,并且杀我军师,简直可恶至极!”

    庞统对于刘备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故此听说张任前去袭杀庞统的消息以后,刘备又惊又怒。

    张任见围拢过来的荆州士卒越来越多,索性把心一横,让士卒们停住脚步。

    他冷笑道:“从头至尾,某家都未曾真正投降与你,又何谈降而复叛,反复无常?”

    刘备闻言却是怒气冲天,也为法正的计策而感觉胆寒。

    能够不顾自己性命,以自己人头好使张任取得敌人信任,这样的谋士实在太可怕了。

    刘备刚要发怒,看到庞统被张任抓住,还没有身死,不由大喜过望。

    他收敛了怒气,说道:“两军交战各为其主,将军所作所为倒也无可厚非。”

    “只不过你身后这些士卒,都是益州的好儿郎,你难道就忍心看着他们为你陪葬?”

    “将军只要把士元放下,我刘备对天发誓,绝会放你与麾下士卒离开。”

    刘备的话,正好戳中张任痛楚。

    他沉吟半晌,道:“楚王只要放我等离开,某家自然不会害了庞士元性命。”

    庞统此时也缓过气来,当即大声喊道:“张任、法正密谋许久,就是为了取我性命,主公万万不可中了他的缓兵之计。”

    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只不过,在被张任生擒的那一刻,庞统就知道自己绝无幸免之理。

    士为知己者死。

    庞统在刘备手下,时间虽然不是很长,却也将自己的才华展露无遗,此生无憾矣。

    既然明知必死无疑,庞统名士的傲气,反而被激发了出来。

    “若吾所料不差,益州军所图者绝非我一人,益德那路兵马危矣,主公休要管我,速速诛杀此獠!”

    庞统一语惊醒梦中人。

    益州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又怎会只图谋庞统一人?

    而且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张任绝对不会为了自己逃生,而将庞统放走。

    可以说,现在的庞统虽然活着,却与死人无异。

    “军师!”

    刘备面含热泪,呼喊了一声。

    庞统却是厉声喝道:“主公休要耽搁,速速诛杀此獠……”

    “砰!”

    庞统尚且没有说完,就被张任一拳打晕了过去。

    黄忠不知何时,已经得到了刘备的暗示,悄悄隐藏到了军中,而后弯弓搭箭瞄准张任。

    若非逼不得已,刘备绝对不会放弃庞统。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了庞统,纵然他拥有荆州之地,早晚也会为他人添做嫁衣。

    “我张任说话算话,只要楚王放我等离开,在下绝对不会害了士元性命。”

    张任还有一丝侥幸,希望刘备能够上当。

    可就在此时,他浑身上下汗毛倒竖,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涌上心头。

    张任下意识就想要躲闪,可是一道箭矢突然划破空间,直接射向了张任心脏。

    “噗嗤!”

    张任身体偏了一下,箭矢险而又险避开了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