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脸上笑意更浓,道:“既然如此,我就放心了,子龙一定要好生栽培阿艾。”

    “只不过需要谨记,这几年内莫要让他闯出名声,也莫要让联军知道了他的才华。”

    赵云知道陈旭打算,当即肃然说道:“我一定会小心谨慎。”

    讨论完了邓艾的事情以后,陈旭感觉有些疲惫,道:“这场战争,定会旷日持久,只有将联军锐气消磨殆尽,我等方有胜算。”

    “这场战争,也注定会艰苦无比,稍有不慎就会国破家亡。”

    “外舅已经战死沙场,兴霸绝对不能出事,子龙安排使者前去面见孙权,就说我等愿以周泰换回兴霸。”

    赵云点了点头,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当即辞别了陈旭,而后安排使者前去面见孙权。

    联军营寨之内,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这段时间,联军猛攻孟津都是无功而返,士卒们士气已经有些低落。

    可是周瑜大破关中水军,生擒关中上将甘宁的消息传过来以后,却给联军士卒打了一针强心剂。

    诸葛亮也没有压抑士卒们的情绪,反而大摆筵席,庆祝周瑜的这场大胜。

    “此次全歼关中水军,生擒关中上将甘兴霸,全是公瑾之功劳,我先敬你一杯。”

    周瑜谦逊地说道:“若非孔明提前料到风向会变,我又岂能反败为胜?”

    事实上,周瑜早就从诸葛亮那里得知,风向会发生改变的事情。

    若非如此,周瑜又岂会孤注一掷,带领东吴中小型战船,进入芦苇荡这个死胡同里面?

    事实上,从一开始周瑜都在算计甘宁,只不过甘宁不也不是泛泛之辈,他只能利用一次次的失败,使得甘宁麻痹大意。

    当然,甘宁利用新式投石车,火烧东吴水军营寨的事情,却是让周瑜有些始料未及。

    饶是如此,在周瑜镇定自若的指挥下,东吴也只是损失了一些,用来断后的大型战船。

    至于中小型战船以及士卒,却并没有太大伤亡。

    可甘宁毕竟乃是关中上将,纵然周瑜进入芦苇荡之中,甘宁也不见得会跟进去。

    故此,周瑜就故意放出谣言,声称荆州水军将会来援,给甘宁造成巨大压力,让他铤而走险。

    事实上,荆州水军位于长江流域,想要抵达黄河之中,除了走海路以外,就只能在兖州亦或是豫州境内建造船只,而后派遣水军士卒前来开船了。

    可是,东吴虽然在淮河之中有不少战船,绝大多数在战船都还是在长江流域。

    位于淮河以及豫州的战船,固然可以通过淮河支流进入黄河,那些位于长江流域的战船,却非常困难。

    故此,联军早就聚集了许多工匠,在淮河之内建造船坞,打造战船。

    不得不说,周瑜对于甘宁心理的把握实在太好了,而甘宁也败得不亏。

    在西风肆虐的秋季,甘宁纵然身为一个沙场宿将,也不可能猜到会突然刮东风。

    从始至终,甘宁对付周瑜的战略,都没有丝毫错误,哪怕是甘宁身旁有其他关中谋士,在这种情况下,也只会中计被擒。

    芦苇荡内,青衫周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通过这场水战,联军对于周瑜的感官也变得非同一般,曹操看向周瑜的眼神,更是无比火辣。

    鼓乐之声依旧,宴席之中众人推杯换盏,气氛十分热烈。

    孙权这段时间,因为东吴的伤亡,脸色一直不太好,可是现在也变得喜笑颜开。

    酒过三巡,孙权脸上带上了一丝红晕。

    “踏踏踏!”

    脸色微醺的孙权,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徐盛悄悄走了过来。

    徐盛压低声音,说道:“主公,关中使者求见。”

    本来还摇头晃脑的孙权,忽然浑身一个激灵,诧异的看着徐盛。

    只不过,孙权定力颇为不错,很快就稳定了情绪,向曹操等人招呼一声,尿遁走了。

    走出营帐,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孙权皱眉问道:“关中使者找我,为何不找诸葛先生?”

    这个时候,忽然有关中使者前来,想要单独面见孙权,确实让人惊讶。

    徐盛道:“主公,那个关中使者,说想要用周泰将军,把甘宁换回去。”

    孙权听到这里,眼睛却是猛然一亮,激动地说道:“幼平乃孤之心腹,对于东吴更是忠心耿耿。”

    “若是能够用甘宁将幼平换回来,有何不可?”

    周泰对于孙权而言,就好比典韦对于陈旭。

    故此,哪怕孙权明知甘宁对于关中很重要,仍旧愿意用其将周泰换回来。

    徐盛却是面露难色,道:“可那甘宁,却被孔明派人严密看管,想要用甘宁换回周将军,恐怕还要孔明同意啊。”

    孙权冷哼道:“水战获胜皆是公瑾之功劳,甘宁也是被公瑾生擒,我若想要换人,孔明又岂敢说些什么?”

    徐盛张了张嘴吧,却没有继续说话。

    孙权接见了关中使者,两人谈论了一阵。

    当孙权得知,陈旭不仅愿意以周泰换甘宁,还愿意用那些被俘虏的东吴士卒,换取被俘的关中士卒之后,更是大喜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