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燕麦的……”

    从昨天到今天预演贵多次的说辞因为紧张全都忘记,只磕磕巴巴的说的说出了味道。

    因为想让她尝尝看才会特意到这边来,因为她的坐位刚好在朋友的后面,不是因为别人只是因为她。

    即便总是隔三差五就会带饼干或其他甜点到学校来,但那全都是拜托家里的刘姨做的,因为其他人还不值得她亲手去做。

    如果有,也只会是为了她一个人。

    特意选了燕麦蔓越莓的也并非是因为朋友昨天的随口提及。

    即便她再希望其他人都能喜欢自己,也无法费心记下每一个的喜好。

    这个学校里只有一个人的爱好是被她记住的。

    特意拜托了私家侦探所了解到的关于她的信息,她所喜欢燕麦……

    戚雪一直紧张的盯着桌子,要把木制的纹路看出个究竟般的认真。

    握着盒子的手不自觉的用力,末端的手指微微泛白,手心也出了细汗。

    戚雪:“你要是不喜……”握着盒子的手传来的触动让戚雪将没说完的话咽了下去。

    戚雪再抬起头时就看到浣月认真咀嚼的模样,俩颊鼓起像只可爱的仓鼠。

    :“很好吃,可以再来一片吗?”依旧是那平淡的语气,可戚雪硬生生听出了喜悦。

    :“可以可以!全都给你了。”戚雪的语气难掩激动,兴奋的点着头如小鸡啄米。

    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将整个盒子硬塞进了浣月的手中,就像怕她下一秒就反悔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浣月:老婆为我做的饼干=老婆饼。

    第2章 花

    王远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一下下有节律的敲击着,五分钟前他又拿出手机确认了一遍时间。

    从自家的大小姐读了a大后。每天他都会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a大背街人少的这条小巷。

    这个时间段还会路过这里的人就只有附近的住户了,还有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大小姐。

    看到熟悉的身影后,王远下了车,拉开了后座的车门静默的等待着。

    “谢谢。”说完这句话后,戚雪便低头钻入进了车内。

    即便自己是拿钱在做份内的事情,但戚雪也依然会对自己说谢谢和麻烦您了等等的敬语。

    虽然很有礼貌也让自己感到暖心,但总有一种距离感。

    从自己进入戚家开始就到现在的十多年间这份礼貌的距离感一直存在。

    戚雪像被看不见的玻璃所关在展柜中的洋娃娃,漂亮可爱,又有礼貌,谦逊而不炫耀。

    任谁都会喜欢,但任谁也无法真正接近。

    相较于位于市中心的a大,坐落在海边的戚家别墅距离很远,一个天南一个海北。

    推开桦木做的栅栏,走过青石铺就的的小路,解开密码锁后戚雪回到了家中。

    “我回来了……”戚雪用只有自己可闻的声音小声嗫嚅着 。

    幼时的习惯一直保存到现在,只是物是人非,再得不到想要之人的回应。

    即便说出了声,也只会有家中佣人的回应罢了。

    从二楼天花板延生向下的水晶灯将整个客厅照得明亮极了,也空旷极了。

    “小姐,现在替您放水吗?”早已等候的陈姨刚听到开门的声音便迎了出来。

    戚雪很喜欢泡澡,所以别墅内浴室是特制的,类似于温泉浴池的设计,想要泡澡的话需要提前的准备。

    “现在先不用,刘管家现在在哪?

    能拜托他之后来趟书房吗?”戚雪的脑内一闪而过浣月嚼着饼干的样子,不觉弯了弯唇。

    步履轻盈的上了二楼。

    刘管家已经40多了,总是一副沉稳的样子,自己所提出的要求他都能尽量完成,是个能让人依赖的靠谱男性。

    所以拜托他的话…

    咚—咚—咚——

    耳边传来了敲门声,戚雪镊起桌上的紫光檀箔银梅书签,放进了正在读的书页中,将《白蛇》合上放回了书架。

    “请进”

    “这个假期,我们戚家再多一个专属我的女仆。您觉得可以吗?”

    “如果您需要的话,自然可以”听了戚雪的话后,刘管家略微思考继而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如果我希望那个人是浣月呢?”明明是个问句,可戚雪却语气平淡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