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一副文静认真模样,就连跪拜都像是虔诚的僧人祈祷时一样庄重肃穆。

    磕了三个头后,浣月将双手合十轻轻的说道:“您好,或许这样有些冒昧,但我想叫您一声妈妈,小戚是一个很可爱又很厉害的孩子,我想要守护这个孩子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希望您可以祝福我们。”

    说完这些,浣月再次磕了一个头,久久才抬起脑袋来,慢慢的站起了身来。

    刚刚站起身,就看到戚雪眼眶红红的看着自己,她微蹙着眉,在努力忍耐着。

    :“浣月,我喜欢你。”盯着浣月看了良久后戚雪轻声的说着。想说的有太多太多,可那些东西不过是天上浮云,把华丽的词缀全部拨开,显露出的文字只有“喜欢与爱”而已。

    戚雪在之前浣月跪下的位置跪下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里面包括了自己的近况,最近在做什么,不过并没有说自己违反合同的事情,说的全部都是好的事情而已。

    戚雪说了很久的时间,像是憋了很多话,这次有了机会终于可以一次说出,而不是再一个人默默的忍耐着。

    一开始还是在说自己,讲着讲着就聊到了浣月,长篇大论的说着,渐渐的偏离了中心,把重点放到了和母亲介绍浣月上。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这么早发文是因为之后还要再努力写一点存稿。

    不知不觉已经写了19万字了,今早编辑告诉我,我的字数很多了,入不入v会决定之后的榜单。

    我写文的初心是想写甜甜的故事,被更多的人读到,可以让读到的人会心一笑。

    所以想了很久很久,我想要入v了。

    因为之前从没这个打算就没有提前存稿来着,所以今天上完网课就来努力码字了。(预收也要到加更的收藏了)

    明明之前才说了是完结v的,这么快就食言了真是抱歉。会在入v后多给大家发红包的。

    每一个留评,投雷,灌溉的小天使一直以来真的真的谢谢你了。

    第64章 光暗

    :“妈妈是个很温柔很好的人,我想她一定会祝福我们的。”戚雪站起了身,看着浣月说道。

    :“我相信,因为小戚你是很温柔的人啊。”浣月轻轻的握住了戚雪的手继续道:“小戚今天愿意说这些,愿意带我来见妈妈我真的很高兴。”

    清风吹过,山上的松柏轻轻摇晃,戚雪的长发轻舞:“感到开心的人不止你一个哦。”戚雪浅笑道。

    多年过去c市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有很多的高楼林立,道路扩宽,只有少数的东西没有变化还是戚雪记忆中的样子。

    明明是熟悉的故人结果却变得有些陌生了,让戚雪不免感到一些落寞。

    但戚雪的兴致依旧很高,指着没有变化地方和浣月讲述关于它的故事,自己对于它的回忆。

    虽然预订是时间是下午的六点,但戚雪和浣月早早的来到了父亲的公司。特意了告知了前台不用提前的通报,自己会在这边静静的等待后俩人就在休息室的椅子坐下了。

    坐下后戚雪深吸了一口气很严肃的对浣月道:“我爸爸是一个非常非常严格对自己和别人要求都很高的人,之后要注意千万千万还有顶撞他,无论他说什么。”

    浣月:“既然是小戚你的父亲,那就也是我的父亲,我一定会认真对待也不顶嘴的。”

    :“今天浣月你就乖乖的少说话,像平时一样就好,我会好好和父亲说的,我会努力让他同意我们的关系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唯一的女儿,他其实蛮疼我的。”戚雪语气坚定,像是要让浣月安心,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那么今天就麻烦你了。”浣月笑着对戚雪道。

    :“浣月你觉得我是真的喜欢钢琴亦或是舞蹈画画吗?”戚雪望着前方,眼神悠远。

    :“我觉得小戚你是真的喜欢的吧,不喜欢的话怎么可以那么认真和努力呢?”被问及后浣月仔细想了想,回忆着记忆中弹琴,跳舞,画画时的戚雪无一不认真又专注的。

    :“时间过去太久了,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了,现在的话更多的只是习惯吧,觉得自己应该会这些并且要做好。但在最迟我是深切讨厌的。”戚雪轻笑着说道。

    浣月:“习惯嘛,真是狡猾的词,不是喜欢也不是讨厌只是应该做的事情。”

    :“小时候我可讨厌这些了,我更想和其他人去玩,而不是从钢琴课走出就立刻上车到舞蹈室去,马不停蹄的没有歇息。”戚雪向浣月靠近,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

    浣月脑内立刻出现了幼年的戚雪一脸死气沉沉的坐在车上,闷闷不乐但什么也没有说而是顺从的接受着安排日复一日坚持着的模样。

    所谓的温柔与十项全能,背后也有很多的痛苦。

    :“不过呢,这些东西也并非全然没有好的地方,从我记事时起父亲的工作就一直很忙 忙到很晚才会回家,我往往还没见到他就已经困的睡着了,父亲更多的时间是去外面出差,总之我与父亲见少离多。”

    戚雪的语气轻松,就像说的是其他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一样。

    :“但是每一年的生日他都会特意留出时间来陪我过,记得我第一次弹出刚刚学会的最难的曲子时,父亲的眼中流露出的欣喜是我从没见过的。从那时开始我明白了,如果我跳得好,弹的好的话,父亲就会很高兴,我就可以得到夸奖。父亲希望的女儿是多才多艺的。于是虽然讨厌,但我想到会被父亲夸奖,我就很认真,很认真的在练习。”

    戚雪说时竟然还笑了起来,似乎回忆起了被夸奖时的情况。

    看着浅笑着的戚雪,浣月却完全笑不起来,血液的温度一点点的降下去了。

    自己终于找到了戚雪看起来完美,却有严重讨好型人格的关键了。这样的戚雪也太过于痛苦与扭曲了吧,为了讨好严格的父亲,不断的重复着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消耗了自己大把的时间,在讨得父亲的夸奖之上。

    浣月握住了戚雪的手,皱着眉,想要说什么,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光从戚雪的说辞和现在的状态也知道父亲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

    自己不能说他不好,也无法直白的说出父女间这样的关系是畸形的,这样不过是艺术考试的评委与考生而已。

    可浣月没法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和否认了戚雪的大半人生,否认了戚雪的个性没有区别。

    浣月只能将戚雪的手握得紧紧的,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脸色看起来并不算好。

    浣月明显不太对劲的模样,让戚雪不由得担心起来,戚雪不禁拿出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的搭到了浣月的额头上担心的问道:“浣月你怎么了吗?哪里不舒服么?”

    :“戚雪!”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在休息室中回响,如破空惊雷。

    惊得戚雪下意识的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约莫40来岁,西装笔挺,剪着精神的短发,目光深邃如鹰,眼角有些微皱纹胡子剃得干干净净,皮鞋擦得发亮不染的男人。

    虽然眼角添了一些皱纹,但那熟悉的面孔以及那个气势戚雪记得再清楚不过,休息室门口的男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戚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