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崇陵回了他一句一模一样的话,“走之前咱们商量好了的,你怎么能反悔?”

    “不、不,你要别的什么,我想办法给你弄,我是个男的,没什么好的。”

    “我早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没什么需要的。”

    “别的呢……你再想想有什么想要的?”

    “你。”

    “你就是个太监,你能做什么!”

    情急之中,王知星的话脱口而出,对上崇陵一瞬间乌云密布的双眼,才惊觉自己触了他最大的逆鳞。

    他吓得噤声,握着匕首的手抖个不停。

    空气一瞬间将至冰点,崇陵轻笑一声,抬起左手动了动手指头,门“哐”的一声关死。

    “我从来不喜欢强迫谁,但君子一言,说出去的话总要兑现。”

    他边说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搭在两边膝盖上,盯着王知星。

    “你以为我给你的东西,用你这具身子就能偿还得了吗?”

    这话是说王知星不知好歹。

    “想好了就过来。”

    他没什么耐心,从前敢这样忤逆他的人早已经黄土三捧了。

    王知星知道自己进了狼窝,况且狼窝里这只狼不知何时早已盯上了他,把他所有退路都堵死,只剩一条死路。

    他在原地等了很长时间,深呼吸几口气,极力稳住自己的双腿,支撑着走到崇陵跟前,垂下脑袋小声开口。

    “请千岁大人垂怜。”

    下巴突的被捏住,崇陵的力气不小,在上头留下几个粉红的指印。

    “人人都盼笙箫夜,小船儿今日便停在我这港湾里。”

    崇陵轻轻一拉,王知星便软到在他怀里,外衣被他一层层的除去,露出白皙光滑的皮肤。

    王知星自小娇生惯养,吃穿用度皆是上乘,养了一副好皮相出来,如今正方便崇陵上下其手。

    “能、能不能将烛熄了?”他紧紧合着双腿,把脑袋缩在崇陵肩头。

    虽没看过那些艳书,却也知道这档子事该如何做,可崇陵是个太监,不知道待会儿要对他做什么。

    “不能。”崇陵无情拒绝,却也给他留些颜面,不知手里抓了什么,甩出去再收回来时,屋里只剩下一盏烛。

    昏暗的烛光下,崇陵顺势压过去,引着王知星的手向下走。

    等触到崇陵身下的物事时,王知星吓得一把将手缩回来。

    崇陵怎么会有寻常男子的反应?

    似乎看出王知星心头的震惊,崇陵耐着性子同他解释,“男子成年后再割身,除了无法传宗接代,其他的事,都能做。”

    “小船儿,我能对你做的事,有很多。”

    “二郎!二郎!该起了二郎!”

    门被拍的震天响,萧牧川从梦中惊醒,一下子坐起身来。

    李晏欢还在他身边熟睡,听到云升叫门的声音,不安分的皱了下眉头。

    萧牧川赶紧跳下床,打开门制止云升。

    “叫什么呢?”

    见萧牧川出来,云升立马上前围着他转了一圈,又上下打量一番。

    “二郎,您……您没受欺负吧?”

    萧牧川脸一红,啐他:“你管这些做什么?”

    云升这个小雏儿懂得还挺多。

    他自然不会受欺负,谁能欺负得了他,昨夜里好不容易名正言顺的上了李晏欢的床,第三口还没亲上,就发现李晏欢有些发热。

    他害怕出什么事,衣不解带照顾到后半夜才睡过去。

    “去,烧壶热水来。”萧牧川指使道,再回到屋里,却发现李晏欢早已起床。

    “可是吵到你了?云升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了。”

    李晏欢冷着脸摇摇头,“无事。”

    表现得也算宽容大度。

    但云升在前,他在后,似乎没什么立场要求萧牧川做出选择。

    萧牧川上前来摸了一下李晏欢的额头,叹了口气:“可算不热了。”

    李晏欢这身子娇弱的很,从前在宫里吃尽了苦头,落下的病根还没调理好,又添一桩新病。

    “已经大好,你是不是要去书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