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素服睡衣,那成熟的身体散发着无限的诱惑。她端了一壶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镜前端详着自己那庸懒的容颜。

    双华已过,如今却仍未寻到一值得托付终生之人。是没有,更是不能!

    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此时正在房顶打量着屋内的情况,当看到有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妖精一般女人的时候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转头四顾了一下,他轻轻的将那片瓦又放了回去。站在诺大的城主府之上,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悲伧的情绪。

    虽然蒙着脸,可是那不停跳动的眉毛无声的说明着这一切。可是当又想到了什么事情他又无奈的笑了笑,“呼!”

    急剧的风暴让他不是很强壮的身躯猛的随风荡了一下,四面八方的雪突然向那一座小山丘那里涌了过去。

    因为受到这个影响,天上的雪突然下得大了很大。

    漫天的雪花慢慢在白茫茫的雪夜之中堆积成了一个人的模样,他看到那个身形那张脸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背着一把剑,翻飞了几下他径直朝那里奔去。

    龙辰孤身一人在雪地里漫无边际的行走着,可是心中那份思念却如同滚动着的雪球越积越大。大得压得他走不动了、喘不过气。

    “辰大哥,我们堆个大大的雪人!”龙辰越发的剖不分那份想念,静静立在原地。身体之内的劲元之气完全不需要他主导自主的跑了出来,此时出现了那个黑衣人看到的那一幕。

    龙辰好像睡着了一样,此时雪已经将他完全覆盖住了。他一动不动的在雪人之中,体内突然一冷本来那稀薄的白色的雪花状的质体慢慢开始状大起来。

    白色的质体的增长好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大得直接超过了其他的质体稍稍和火焰质体等同之际便停了下来。

    透心的凉意从体内直接浸了出来,直接就将那些盖在身上的雪花给冻了起来。

    “啊!”一声轻叫声从外面传了过来,龙辰猛的吸了口气。如果再按照这样子下去,自己要直接被突然出现在体内的雪花的质体给冻死了。

    “轰!”火焰质体疯狂的流转了起来,龙辰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取出了腰间的风之弓。

    “呃,啊!”一声怒吼龙辰高高举起风之弓然后朝天疾射了出去。

    一道红的和白的相互交缠着,然后突然在空中轰的一声炸开。一股热流和极冻的寒流交替的从那黑衣人身边荡了过去。

    “龙辰!”黑衣人却一热一冷激过却完全不管自己已经麻木的四肢有些哭喊的叫了出来。

    龙辰那已经一红一白的双眼,闻言慢慢恢复了下来。那高举的风之弓慢慢降了下来,那黑衣人见状直接就将那弓踢离了龙辰的手。

    “咝~”龙辰身边散过的热气直接就将身边所有的雪花都融了,雪被突然融化发出了像煮沸食物的响声。

    “莫琊!”龙辰望着眼前的黑衣人脸上闪现了喜悦光芒,“是你吗?”

    莫琊见龙辰认出了自己,看到龙辰眼中的狂喜心儿也扑扑跳了起来。“原来他还是有记得我的!”

    “什么人?”龙辰弄出来的声响直接惊动了一些守夜的士兵,一声喝问声然后从远方传了过来然后便是马儿的嘶鸣之声。

    莫琊好像很顾及那些士兵,一把拉过龙辰然后带着龙辰向远方奔去。

    龙辰张了张口想跟莫琊解释那是自己的士兵,可是话到口边当看到那前面散动的秀发和敏捷身躯却不再言语。

    莫琊跑得很快,没过多久就将身后的士兵甩得没了边。

    “放心吧,外面雪夜他们骑着马儿不敢乱追。一不小心马儿在雪中迷了眼,那他们后悔都来不急。”龙辰感觉了一下自己体内那雪花的质体现在被火焰质体已经完全压制下去了,便开口对着前面还在奔跑不停的莫琊说道。

    暮琊回头白了一眼龙辰,那万种风情的一眸让龙辰心儿都飞到天上去了。

    莫琊也看到了龙辰那眼中的情意,拉着龙辰的手突然有些躁热了起来。

    “好莫琊,你要带我去哪里?”龙辰赶上莫琊与她比肩时向她柔情的问道。莫琊一双眼睛已经迷离了,可是却仍然继续向前跑去。

    一直跑到一处山林,莫琊轻车熟路的将龙辰引了进去。

    龙辰越走越惊心,本来还是在山林里面走的。可是不知不觉龙辰就已经走入了地下,“这里,好像一座坟墓?”龙辰一边四处打量着一边在心里暗暗下着结论。

    坟墓不是很豪华,可是却是应有尽有。一路上都是用石砖铺成的路和墙壁婉若一座地宫一般。

    莫琊丝毫不怕内会有机关,一路上都是疾驰一直将龙辰带到了一间秘室之中才停了下来。

    秘室内好像有人生活过一样,生活用品什么的摆放的整整齐齐。秘室的左上角摆了一张大床,“龙辰!”一轻呢喃的呼唤龙辰就感觉自己的怀中已经多出了一个尤物。

    龙辰也许久没有见到莫琊了,此时莫琊只剩下一身紧身的夜行衣将她那玲珑的身段突显得很明显。

    搂着莫琊的小蛮腰,龙辰低头深深的吻上了怀中的人儿。

    第二百四十章 徐直的墓

    寒风凛冽的雪夜,一个披着长袍的男人静静走在一座已经裹上银白的庄园内。“吱!”男子信手推开了眼前的大门,一股热流迎面冲了出来。

    “哼、哼,你终于知道来了吗,秦九世!”大门内是座宽敞的会议室,里面现在已经坐了五个人。五人现在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可是那人却丝毫也不理会只是将长袍解了下来然后拍尽了上面的雪花。

    那人做完这些才抬着打量了一下五人,五个人坐在诺大的室内显得极为的冷清。

    “哟,再加上那被灭门的四个倒霉蛋都凑齐十公国了。我们可是有好久没这么聚会过了的啊!”他一副享受的表情丝毫不理会那五人已经变色的脸。

    “找死!”终于一个长得如同柱子一根的大汉忍受不了他暗中的嘲弄,如同小罐子般大小的拳头虎虎生威的轰向了他。

    秦九世没有任何的闪躲,只是有些叹息的摇了摇头。“理氏长拳,可惜了、可惜了!”语气带着丝丝婉惜可是出手却是雷霆万钧,左手突成五爪看似简单的一抓竟然将那大汉抓得嗷嗷直叫。

    “哒、哒!”大汉的拳头没过片刻便血流如注。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让其他的四人都秉住了呼吸。

    大汉倒是硬气,只是吃痛的叫了一声便不再狂嚎。

    “秦九世,放了理莽我们六国是来相商关于誓盟的事情。你不要以为凭你秦便可以解得了!”一个身穿白衣胜血,猛一看还以为是个女人的男人喝道。

    秦九世一听淡淡对着他笑了笑然后漫不经心的松开了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