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赌?”

    “如今想来,如果当初并非是我们执意不肯退婚导致他这辈子与掌门之位失之交臂,他大概也不至于如此恨我。正如你们所言,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因此,我并没有报复他的资格,同时,我也累了,不想去报复些什么。只是……”

    “只是?”

    “只是他会不会并非如表现出来的那般残酷呢……我忍不住这样希望着。”

    看着低声嗫嚅的巧慕云,银时和桂又能说些什么呢?他们只能沉默着。

    为了判断这一点,巧慕云与银时和桂导演了一场闹剧。

    那么,见到疑似妻子自杀的场景,这位丈夫会做出怎样的举动呢?这一点正是他们进行判断的依据。

    而最终,是否会让人失望呢。

    “喂!你们在想什么?”

    被清冷的声音拉了回来,银时和桂看向这个面冷心热的青年,不由的再次感叹。

    “清冷师兄。”

    殊明的突然出现让清冷的表情更加的冷漠了。

    “有何事?”

    清冷的语气,简直是多和他说一句话都像是一种耻辱。

    清冷的态度自然也落在了殊明的眼里。只是他却不为所动,只是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上前道:“清冷师兄,还请借一步说话。”

    “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清冷语气生硬的嗔道,“有空到这里,还不如多在乎一下你的亡妻!”

    听到“亡妻”这个词,殊明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的嘲讽。

    “清冷师兄,有些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确定要在这里说吗?”说着,他还瞄向了银时和桂。

    清冷不由自主的怔住了。他看着殊明,此刻,他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笑容,然而,从他的眼中,清冷分明看到了挑衅的韵味。

    “……银子,桂子,你们先自己练习一下。”

    抛下了这句话后,清冷和殊明便一同离开了这里。

    银时和桂沉默着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甚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后就果断的开始尾随。

    只见两人走入了树林深处后,没等殊明开口,清冷便忍不住的出言呵责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殊明淡淡一笑:“清冷师兄,你也别这么冲动。不管如何,我们可是从入门开始就一直在一起的好兄弟啊!”

    “哼,兄弟?”清冷一个甩手,怒道,“别人不知道你的真面目,我可是清楚的很!你妻子根本就是被你逼死的!!”

    殊明冷笑了起来。

    “我逼死的?不对吧,清冷师兄……”殊明缓步靠前,对着清冷嗤笑道,“是因你而死的才对!”

    清冷瞪大了眼睛,语气严厉道:“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我说什么你不应该很清楚吗?”殊明讽刺一笑,“是需要我把你和我妻子的书信往来通通拿出来吗?”

    “你……”

    “堂堂清冷师兄竟然勾搭师弟的妻子,要是这件事让掌门他们知晓,师兄你认为会如何?”

    “我与巧氏绝无私情!!”清冷大喝反斥道。

    “我妻子之所以会选择去死,就是因为她深知你们的关系被我知晓才选择以死谢罪。”殊明微笑着,轻声说道,“你想啊,师兄……要是这件事被掌门他们知道了,先不说你吧,那女人大概会死不瞑目吧!”

    清冷因为愤怒整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

    “殊明——————”

    “清冷师兄!我想你一定也不希望我可怜的妻子好不容易以死保下的名声就这样被毁掉的,对吧?”

    殊明的笑容非常的和蔼,如果忽略从他嘴里所说出来的残酷言语的话。

    清冷咬牙切齿的沉默了许久,终于才隐忍着,愤恨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很简单。”殊明笑道,“我希望师兄你能协助我得到掌门之位。”

    “哼,掌门一位向来只会传给出家弟子!”

    殊明微微一笑。

    “这一点不必担心,过几天,我会向掌门提出‘因为爱妻的逝世,看破红尘,自愿皈依’!”

    “好一个如意算盘!!”清冷竟也忍不住怒极反笑起来。

    而殊明则拱一拱手:“不敢当。”

    而清冷又能说些什么呢?

    他那一脸憋屈和恼怒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以及殊明那小人得逞的□□模样完整的看在了躲在树上的银时和桂的眼里。

    “假发哦……”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似笑非笑的看了过去:“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打算阻止我吧?”

    桂叹了口气:“不管如何,他终究是传授了修炼之法给你,而你也确实因此得到了好处。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身为武士,恩将仇报是绝对不可取的。”

    “的确,恩将仇报当然不对。只是啊,看到‘恩人’做错事还帮着隐瞒,那不是也属于‘恩将仇报’吗?”银时此时的笑容是那样的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