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晴雪有些犹豫的点头:“嗯……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还真没想到,原来人间都是这么……开放的。这个婆婆还真的没有跟我说过。”

    “你婆婆没跟你说的多的去了。真是的,现在的大人啊,都过于避讳这些生理知识,担心孩子会走上歧途。孰不知正是因为不了解而产生好奇才会让他们走上不归路了。明明自己最喜欢生理课了,却绝对不允许孩子们上生理课,这样的家长就该去走廊罚站啊!!”

    “其实,我想婆婆也是为我好……不过,现在有银子你,你要多教我更多人间的常识哦!”

    银时露出了温柔的笑容。

    “放心好了,有什么不懂,尽管问!”

    就这样,风晴雪开始向着一条奇怪的方向勇往直前的人生。与此同时,她没有注意到的是,银时已经不着痕迹的将焚寂用布包裹起来系在腰侧。

    这把断剑银时一眼便看出了异样。可以说,银时还没有见过如此煞气十足的邪剑,哪怕是昔日的魔剑也无法比拟的凶险。若是持有一段时日,必定会被煞气入侵,整个人变得疯魔——当然,他除外。

    那么,拥有这样剑的人就值得深究了。

    “那个变态,是什么人?”

    “变态?”

    “什么?变态你也不知道?唉,看来要教你的东西还很多很多啊!”银时故作叹息道。

    吃饱喝足后,银时和风晴雪开始到处溜达。

    风晴雪当真是什么都好奇,哪怕是小摊上的东西也让她非常好奇。这也让银时越发的好奇她的来历了。

    他们来到琴川也算是赶上好是时候,正逢是热闹无比的花灯节,对于什么事物都不曾接触过的风晴雪而言自然是吸引力十足,不过显然银时对这个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因此两人暂且分开行动了。

    “不过,这东西怎么处理好呢……”

    银时盯着插在腰侧的被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焚寂。

    这样的凶剑要是随随便便被人拿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这不,就弄出了一个变态出来了。

    银时还在努力的思考着,这时,前方突然冒出的大吵大闹打断了他的思路。

    只见眼前出现了一大堆的人群,貌似非常热闹。

    而在中间的,则是一个活似西乡人妖店工作退休下来的工作人员用胳膊肘卡住一个纤细的青少年的脖子,而该青少年则在不停的挣扎着。

    银时好奇的问了问一旁的大叔。

    “这个……发生什么事了?”

    “孙家小姐要抛绣球选亲这么大的事情你不知道?”

    “哈啊?孙家小姐?”

    “你是外地来的吧?孙家可是琴川的一大首富啊!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首富的独生女为什么要这么选择夫婿,不过现在一看……”

    这个大叔与银时一起望了过去,只见这位人妖大妈甚是不满的唠唠叨叨着。

    “能娶到我家小姐是你这兔崽子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小姐容貌可是与老娘当年一般,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说不得还比老娘更胜一些!”

    刹那间,这个大叔和银时一起露出了非常相似的表情。

    “啊,原来如此,我明白为什么要抛绣球了……”

    “嗯,我也明白了……”

    不仅他两人明白了,连围观的一群人也沉默了起来。

    而被人妖大妈逮住的青少年也惊呆了。

    “……天啊……”

    这个青少年简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而人妖大妈更是气势汹汹:“死兔崽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你都说了容貌和你一般,这怎么可能满意啊!!!”

    大叔摇了摇头:“唉,也不知道这位方小公子是幸运还是倒霉……”

    “方小公子?”

    “啊,他是城西山上方家的小公子,家境殷实,论家境与孙家倒也算门当户对了。只是……”

    这位方小公子依然顽强的挣扎着。

    “哇——!放开!别逼我动手——”

    “兔崽子不老实!竟想悔婚坏了小姐名节!今夜起你就住在孙家,直到与小姐完婚!”

    “喘、喘不上气了……快放开我……啊,啊!!”

    这时,他似乎注意到什么人,突然兴奋的大喊起来。

    “少侠、百里少侠!”

    原本挣扎的手变为伸手召唤。

    “帮我一下……念、念在我们曾有患难之情……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银时好奇的回头望了过去,只见一个一身黑衣,眉心有个红点的英俊少年出现在眼前。

    而银时突然愣住了。

    他感觉到藏在他胸前的龙鳞发出了热量。

    那片龙鳞是悭臾给他的,用作协助他找到太子长琴的工具。倘若感知到太子长琴的灵魂,这片龙鳞便会产生热量和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