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是比较安静的,在这条街上走动的时候,也因那出色的外形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那须甚至看到许多穿着黑衣裳戴着墨镜的人在议论纷纷。

    “那孩子的发色看起来和中原干部的发色可真像。”

    “没有吧,感觉比中原干部的头发要亮一些。”

    “眼睛啊眼睛,眼睛和头发是同一个色系的,才感觉整体更加明亮了吧。”

    “话说我们在这里八卦真的好吗?明明说好的十点在这里集合,太宰大人果然又摸鱼去了吧。”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一语多关,走了,去前面那条河里捞捞看。”

    那须听到这番话的时候,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带着白山离开这条街道内,可想要离开这条街道的必经之路,需要经过一座桥。

    恰好从那座桥下前方的河水里正飘着一只太宰……

    “主人,要帮他吗?”白山这话可不是代表自己要把水里飘着的太宰治捞起来,而是在说要不要直接帮忙弄死他。

    “这种人间之屑不配。”那须冷着一张脸说。

    他的螃蟹!

    向来害羞不擅表达自己情绪的小退亲手帮他烤的螃蟹!

    不能想,只要想到自己思考事情的时候这个垃圾将他盘子里的螃蟹全都吃了,还是把吃的非常干净完整的螃蟹壳重新组装好放回盘子里,待他想吃螃蟹的时候,将蟹腿往嘴里塞的时候,直接吃了一嘴壳……

    “像这种人,只要让他最想要做到的事情一直都没有办法成功,就是最佳的报复手段了。”

    那须的发言让旁边站着的白山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太宰治顺着水流即将飘到桥底下时,完整地将两个人的对话给听了过来,勉强挣扎了一下,便在水里站了起来,对着上面的两个人说,“小橘子,你这是在教坏小孩~”

    那须还未说话,旁边的白山也是脸色冷漠的道,“我乃、镰仓中期诞生的、吉光名作,距今,已有,几百年。”

    “讨厌,我只是一个人类,怎么能和神明相比。”太宰面不改色的转移了话题,“所以说真正的老司机就是你吗?”

    永远都不要和那些付丧神去探讨有关年龄方面的话题。

    白山:……

    “主人,请您务必同意我将他斩落。”

    “不是吧!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而且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在这个时间躺在医院可一点都不好诶。”太宰治似是而非的说完这句话以后,自己从水里爬了出来,事情很多,现在还不是真正该死的时候。

    那须冷冷的看着他。

    太宰治给了他一个极其灿烂的笑容以后,走到了岸上,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直接被他无视。

    今日的天气在那须他们出门之前还是阳光明媚的,这会儿天上却已经聚集起了大片的乌云,想也知道不用多久就会下雨,而那个浑身湿漉漉的少年却是对那须挥了挥手以后,转身就走了,没有那须想象的一样纠缠。

    白日里保持着和平的城市,想来在这段时间内,也会陷入混乱之中吧。

    不过无所谓,私人领域依旧不得擅闯。

    在街道上走了一会,很快就买了一大堆瓜的那须,正准备向海边别墅所在的方向走去的时候,雨水已经降了下来。

    不得已只得带着白山在一个便利店门口躲起了雨。

    那须随手凝结出冰刀,干脆直接切了个西瓜,两个人便坐在那里吃了起来。

    白山那张不怎么会出现代表情绪表情的面容上,因为西瓜的原因露出了浅浅淡淡的笑容。

    家里的孩子们绝大多数都已经去极化了,曾自认为有所缺陷和弱点的地方也已经被彻底改善,以至这孩子从来到本丸以后就得到了最好的待遇。

    一些理论上在他人本丸会出现的,白山那仿佛自闭一般的行为,从来都没有在那须的本丸中出现过。

    原想着等雨小了一些或者停了再回去,没想到雨越下越大,天上已经开始打起了雷。

    那须并不觉得害怕,不过身旁的少年却并非如此,他便用两只手捂住了白山的耳朵,也直接将他按在了自己的怀里。

    声音被隔绝在白山的世界之外,白山见此也伸出了自己的手,捂住了那须的耳朵,两个少年的眼神里都是浅淡的笑意。

    至于那只挂在白山身上的狐狸?

    它此时已经把自己卷成了一个球,保证一点都听不到打雷的声音。

    两人互相捂着彼此的耳朵,过于专注的行为,反而会使得人的精神变得疲乏起来,在雷声和雨点声音中,两人彼此依靠,坐在便利店的门口睡了过去。

    打着黑色的伞,从粗点心店里走出来的福泽谕吉,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担心雨水会吹进便利店的廊檐,打湿两个少年的衣服,福泽谕吉便走了过去,撑着手中的伞为他们遮挡雨水。

    却在离的近了以后,发现两个少年的中间躺着一只极小的白色狐狸。

    ……心动就是这么简单!

    福泽谕吉手指微微动了动,作为一只行走的猫厌,虽然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趴在地上的那小家伙不是猫咪,可那白色的皮毛及那伸懒腰时可爱的动作,都让他的心不由自主的被折服了。

    越是如此,他面上的表情却愈加严肃。

    那须也感受到了这陌生的气息,以及那灼热的眼神,微微睁开还带有迷雾般茫然的眼睛,看到的就是福泽谕吉一脸严肃地盯着他们的样子。

    那须微微动了动,白山便也清醒了过来。

    三人和一只小狐狸就这么呆滞的对视了许久,福泽谕吉才说,“我……不是坏人。”

    “想摸狐狸吗?”白山慢慢地说。

    福泽谕吉僵硬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