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显然,对方会介意和他打。

    夜斗对那须的实力感知不深,在确定那须要去黄泉的时候,叮嘱了一遍又一遍。

    而进去的那一瞬间,果不其然,他们被发现了。

    伊邪那美一开始确实是想要直接把他们ko的。

    只是在看了那须以后,她的动作顿时僵硬了起来,最后反而自己主动撤退了。

    夜斗一脸惊奇的看着那幅画面。

    黄泉的糟糕环境并没有阻挡他们的前进。

    真正找到织田作之助的时候,并没有用多少时间,反而是跟随而来的人闹出了许多笑话。

    白兰对这种糟糕的环境表示嫌弃,太宰的表情一直处于奇怪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状态,鹤丸本身就是神明的一员,尘埃不染倒也没有弄脏自己。

    夜斗更是适应良好。

    最惨的是那个叫做雪音的少年。

    在场的要么是活了很多年,要么是天生聪慧,就这么个普通的少年,反而成为了被保护的状态。

    夜斗在旁边吐槽,“明明是我的神器,不是应该跟着我一起斩尽一切污秽之物吗?被保护起来了算怎么回事。”

    “就算是你羡慕我,我也不可能把现在这个位置让给你的,呵。”雪音嘲讽的说道。

    站在正中间的他,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众人潜意识的关照,小少年的自尊心让他对于被保护的状态有些难受,但也理解这儿并不是他能逞能的地方。

    当站在织田作面前的时候,太宰整个人都傻掉了。

    半透明的红发男人看着他们的时候也是惊讶的模样,甚至还说,“太宰,你们是一起组团赴死的吗?”

    太宰:……

    很好,确定了,就是织田作没毛病,看起来是好人实际上也是好人,偏偏又有一种天然黑的本质,这就是织田作本作了。

    太宰确定了这个信息,站在那里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须并没有关注他,虽然因为之前那个共情,让他对太宰有一种奇怪的感观,但更重要的果然还是织田作之助。

    “你打算写书吗?有信心一年成畅销作者,两年闻名海外,三年走进教科书吗?”那须站定在红发男人的面前,抬头。

    三个多月以来,他又长高了一厘米,可喜可贺。

    织田作听到这番话,脑门上冒出了一堆问号。

    “灵魂,还能写……吗?”织田作自从死亡以后,一直都是处于半浑浑噩噩的状态,一边惊喜于自己还能和孩子们团聚,另一边则是痛苦于自己在临死前对太宰说的那些话。

    “当然可以,而且从某种角度上而言,你也和你在意的人团聚了不是吗?”鹤丸歪着脑袋在替那须说。

    顺便用眼神撒娇。

    主人不要总是因为不想说话,就让别人来代替你解释好吗?

    “等等……你们是活人?”织田作这时才反应了过来。

    “不是哦。”鹤丸摇了摇头。

    织田作又傻了。

    白兰在旁边笑出声。

    夜斗和雪音两个人围着孩子们绕来绕去。

    那须面不改色的看着鹤丸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我是神明,这是我的主人,”鹤丸指着那须说,转头又将视线放在了白兰身上,“这是一个曾经毁灭过8亿兆个世界的超级大魔王。”

    “至于他们两个,一个是神明一个是神器。”鹤丸说完这些的时候,下一秒就出现在织田作的面前,距离过近,导致织田作被吓得直接倒退了一步,却又听到鹤丸说,“总的来说,除了您的这位人间之屑的友人,其他的都不是人。”

    鄙视的眼神砸向了太宰,“不过您的朋友,从各方面来看更不像人。”

    太宰终于反应了过来。

    织田作比时正一脸复杂的对太宰说,“太宰,我以为你一直都是唯物主义,并且始终坚定自己的信念,认为死亡就是结束。”

    太宰:……我说我之前就是这样想的,织田作你信吗?:)

    “对太宰桑来说死亡是不可能结束的吧。”白兰熟练的补刀,“毕竟这么恶劣的人,也真是举世罕见。”

    太宰:“……我该说谢谢你的夸奖吗?”

    白兰:“不必了,太客气了,我会不好意思的。”

    “所以你决定好要写什么故事了吗?”那须问出了自己关注的关键性问题。

    “有很多想写,如果真的有可能的话,我会选择慢慢的将所有想写的东西都记录下来。”织田作说。

    “要给你在这里开个工作室吗?”那须看了一下黄泉糟糕的环境,皱了皱眉。

    “主人,这种事情让博多来处理就好了,和黄泉的合作,想必博多会很有兴趣的。”鹤丸可不想让那须被无聊的事情绊住。

    连个网络都没有的地方,伊邪那美呆在这种黑乎乎的地方,她不被逼疯,谁被逼疯?

    八点档剧情绝对能让那个女神明白,这个世界上比捉走夜斗有趣的事情要多太多了。

    等到那须清楚后续详细情况的时候,织田作的第一本书已经拿到了新人奖,此为后话,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