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他产生了想要杀戮的心思。

    当然前提是先把太宰治打死!

    可一想到这家伙的愿望就是死去,又觉得这样太便宜他了。

    那须将太宰治打了个半死不活以后,又踢了一脚才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暴躁的情绪说道,“好久不见。”

    酷拉皮卡面无表情,只是那双变得火红的眼睛出卖了他,“这么久没见你刚出场就给我们看到这么刺激的画面,真的好吗?”

    那须身上的气息突然一滞。

    感觉到自己随时都要接收到第二波暴打的太宰治,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在哀嚎,而是说道,

    “这位不知名的少年劳烦你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会死的,虽然我很渴望死亡,可这并不代表我想被打死,而且还是因为不小心夺得了一个少年初吻的原因被打死,那样的结局实在太难看了。”太宰脸上严肃的表情很容易让人相信。

    可在场的,没一个是天真孩子,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他说,“虽然我觉得如果真的和小橘子来一场法式热吻,就算是被打死也值了!”

    充满了淡淡橘子味道的吻,被太宰刻意隐藏在了浮于表面上的浮夸的之下。

    在两唇相接的那一瞬间,太宰的脑海里面有樱花绽开。

    与那须懵懂而不知所措的眼神中的表现的情绪不同,太宰隐隐约约的好像知道了这样的感觉代表什么。

    只是说不出口,一点都说不出口……

    胆小鬼才发现自己不敢碰触也不敢接受的感情的时候,唯一的想法就只有逃避,太宰治承认,触碰到幸福的他,恐怕会不由自主的让那份幸福远离。

    驱逐他,远离他,再也不要靠近他。

    而所代表幸福的人,也终会被他的举动所刺伤。

    就当做不存在吧。

    那须身上的气息更加冰凉,他的手上甚至直接出现了一把冰刀,长长的刀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世界的不同,时间也是不同,那个世界正是傍晚夕阳落下来,而这里却是太阳正好。

    酷拉皮卡听完太宰的话以后,便嘲讽的说,“你确定不是你自己想要体验一下走钢丝的极乐吗?”

    太宰治在被暴打之前自己主动蹲下了身子,双手抱住了脑袋,从膝盖里透出来的声音,慢慢的出现在大家的耳边,“虽然我知道这样不小心亲到了小橘子,是很不好的事情,我们的初吻一定要惊心动魄,最起码也要是个能勾丝的法式热吻才行,所以这次当然不算啦。”

    …

    “你说,你想怎么死,我现在就满足你!”

    那须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次好人了,呵。

    众人好似看到那须的背后出现了遮天蔽日的黑雾,橘色的眼睛里甚至还闪过了一道红光。

    太宰治抬起了头,委屈巴巴的说,“不死行不行?”

    然后又偏了偏脑袋回答了酷拉皮卡的话,“什么走钢丝,那实在是太老套了,新世界的人都讲究不带防护蹦极。”

    …

    总之。

    太宰治被打的真的很惨。

    那须对自己自我催眠了好一会,说是让太宰治死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也实在太不友好了,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不能这样做。

    像太宰治这种人间之屑落叶归根才是最好的,等回到了横滨,一定把他打的,连骨灰都给扬海里了!

    僵硬的空气并没有持续多久,那须恢复平静以后,假装之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社会性死亡什么的太令人绝望了,那是比太宰治入水n加1次还要令人头痛的事。

    “本次来这儿算是有一个任务吧。”

    之前解决伊尔迷的未婚妻和伊尔迷合作的也还算是愉快,虽然不清楚这个人目前有没有继续盯上他的口袋。

    西索更不用说,虽然现在刀剑男士没跟在那须的身边,但他依旧可以做到一只手就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这个变态属性的战斗分子只会对他的好感越来越高。

    “我以为你最想知道的应该是旅团追杀了你好多年,却一直没有找到你的详细信息这件事。”西索噗笑,他可不关注那须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

    突然见到那须以那个神奇的姿势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西索真的很惊讶,可在看到那须以后,想到的却是怎么样利用他将旅团的注意力分散,然后和库洛洛来一场对决。

    麻烦的总是会有各种借口的团长,如果发现了曾经杀死蜘蛛腿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绝对不会放过的吧。

    就连不喜欢那个曾经死去的女人的飞坦,恐怕也会选择为她报仇。

    “实际上,原本我做的决定是我的世界已经被我玩遍了的情况下,再来到这里看看,就当做旅游,且如果真的被旅团追上,也可以当做旅游期间的调剂品,顺在一提,我对那个黑暗大陆的地方也很感兴趣。”

    之前解决那个跑到那里的特异点的时候,那须就发现了那块土地上的特殊的地方,简直就像是曾经组成空间里的世界一样,充满了黑暗和一切特异变异的东西。

    “很有自信嘛。”西索挑眉。

    那须对他那神奇的表情不矛评价,而是主动出击,“所以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三个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这是一片遍布着无数迷雾的森林。

    而他们所处的这个范围内,却巧妙的被阳光笼罩,之前凝聚的冰刃也已经化为了一滩水,那须便有空关注起了不远处乌烟瘴气的沼泽地。

    “猎人,这个存在你知道吧。”伊尔迷道。

    “我们现在就是在准备拿到这一证书哦。”西索则是环顾了一下,这附近躺的那一片生死不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