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须便又解释了一遍。

    太宰治老老实实的旁听,一点都不敢插嘴,他总觉得那须此时正在爆炸的边缘,就像是一个不停膨胀的气球,等到了某个阀值以后就会直接炸开。

    然后直接把他亲手从飞艇上扔下去。

    所以说啊,只是一个吻而已……

    太宰治很想这样说,可回味起那淡淡的橘子香甜味道时,又总是忍不住的想要再试一次,他究竟是因为那个吻的原因愈加对那须念念不忘,还只是单纯的想要将他当成一本可供阅读,满足自己无尽空洞心灵的一本书。

    …

    尼特罗在听完了全部,眼晴炯炯有神的老人家便作出了总结,“也就是说,这个世界被盯上了,而且还是随时都会被作为殖民地侵略的存在,身上被设立了单向传送的人,则随时都会成为这场战斗中的消耗品,沦为炮灰?”

    “如果您觉得他们真的是炮灰的话。”

    虽然比不上他的实力。

    可怎么想,西索,伊尔迷,奇犽,还有那个绿色头发的小杰,甚至有很大可能也同时被标记了的旅团众人,都不可能是炮灰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炮灰”众:天凉了,让溯行军大本营炸了吧。:)

    第50章 气场

    如果真的有那种傻子。

    就请当做那须什么都没说。

    人总是不能和智障过度计较的。

    尼特罗在详细了解了这件事情以后, 主动询问那须,“你是怎么判断出身上被下了标记的人的?”

    “用这双眼睛看出来的。”那须说道,看到尼特罗无语的表情的时候,便直接伸出了手来, 隐藏的看不见的力量, 在这片空间里掀起了不小的飓风,可在那力量接触到尼特罗的眼睛的时候, 尼特罗突然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那须身上的庞大的, 让人觉得恐惧的东西。

    “这个东西可以被称之为气场,我有一位友人的友人就可以看到这种东西, 通过这种看的手段, 就可以判断出哪个人身上拥有标记。”

    每个人的气场都是不同的,也许会色泽一样,基础表现相同,但终究是不同的,就像是每个人的念能力都不是完全一样的,可以仿造却绝对不可能成为,而西索他们身上多出来的那种东西,会直接改变他们身上的气场。

    西索身上那股粘腻的红色气场上明显染上了让人觉得恶心的紫黑。

    其他人也是一样。

    那须将一切解释完毕。

    尼特罗点了点头,恰好也在这时将视线转移到了太宰治的身上,顿时呼吸一致, 他不由自主的说道,“这位少年身上的一切, 看起来可是和你描述的那种东西惊人的相似。”

    “不用管他。”那须看了一下太宰治身后浓厚到直接将这片空间全都染上黑色了的气场,语气冰凉。

    尼特罗顿时明白了,这个少年就是这样的。

    也就是说他从根本上就是黑的。

    “所以无论怎样特殊的东西,对他而言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吗?”尼特罗能看到那须身上的遮天蔽地的橘金色彩, 那就是他的气场。

    只要活人的眼睛能看到,仅仅一眼就会让人明白什么叫做神的瑰丽。

    极致的橘色中暗藏着无限的杀机,是无法描述的神奇。

    只是旁边却有着试图侵入橘色的黑暗。

    那须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解释,“事实上太宰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名叫人间失格,其作用是无效一切异能力。”

    这根本就不是无效而是同化吧。

    那样强大的黑,无论怎样的力量,最后都会与他融为一体,成为他的一部分,为那浓厚到什么都看不见的黑色添砖加瓦。

    尼特罗心里很想这么说,但他面上只是笑笑。

    那须又说,“时间溯行军是凭借着科技的力量,就掌握了一部分的时空与时间法则的存在,除了天生与他们敌对的刀剑男士们之外,就只有审神者,也就是我才能彻底杀死他们,因此接下来的时间,我需要近距离的跟随在身上被标记了的人的身边。”

    尼特罗点头表示理解。

    “不过就算是这样,猎人证书,也需要凭借着你自己的努力拿到。”

    开挂走后门是不可能的。

    会长大人笑眯眯的说。

    那须表示理解,随后却又见面前的老人家说,“不过下面的环节已经进行到最后一关了呢,你们就直接去参加最后一关吧。”

    说吧,以后便直接将两个人从飞艇上踹了下去,甚至一点都不担心他们跌落到地面的时候会不会直接被摔死。

    就算是老人家,也做不到轻而易举的接受自己的世界,随时都会成为殖民地,仅仅是因为本应该解决这种问题的人,出现了失误,而造成即将会出现的最大恶劣影响。

    那须对这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被踹的又不是他,他只是被太宰治拖着一起掉下去,防止他直接死亡而已。

    死对太宰治来说可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呢,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的就让他满足自己的愿望,别做梦了!

    那须冷笑的看着靠在自己耳边疯狂的大喊着的太宰治。

    从数千米的高空上,掉落越来越快的速度,使得他们身上的温度也已经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

    那须却像是没有察觉到一样似的,还说,“明明一点都不害怕,你能不能不要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