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于极快的速度,奔至那须的身边,两人开始了近身战斗,迫于身高的原因,几次从上而下的攻击,那须都只能躲避。

    西索可丝毫都不会吝啬与语言嘲讽敌人,“怎么了~那须就没有任何有效的攻击手段了吗?还是说,认为我现在的攻击就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说完以后便狠狠地击中了那须双手交叠的防御,直接将那须打退了,倒退十来步。

    手臂咔嚓断裂的声音并没有引起那须过多的关注,他始终在寻找西索攻击的间隙,寻找机会。

    接着,一击即中。

    那须在西索将自己打退的那一瞬间,借力拉开了距离。

    站得高看得远和站得远看得广有异曲同工之处,西索一个不慎严谨的漏洞被他所探查到,那须便没有犹豫的给予了全力一击。

    西索被庞大的念能力直接击中了腹部,虽然有缠抵挡一部分的伤害,却还是被打的不轻,胃里的酸水直接吐了一口出来。

    脚下的沙粒也直接被踩出了好些个巨坑。

    两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甚至海浪也在翻涌,似像是在为他们助威呐喊。

    那须没有去尝试测试自己到底是属于哪方面的念系,在清楚了念能力是生命力量以后,他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没有被传统方式压制思维。

    他的攻击方式也就变得广泛了起来。

    西索根本无从适应。

    谁会想到那家伙上一秒用念能力压缩成各种念针,如放出系一般的攻击让西索勿勿躲避,

    而下一秒就用出了变化系能力,直接变成了一根鞭子。

    被那须狠狠的抽了过来,西索还以为躲避过这一招也就有机会还手,结果又直接被念能力所化成的绳子捆了个结结实实,而且从那念能力绳子的外形来看,还与伸缩自如的爱,还有一点诡异的相符。

    所有的攻击手段都被拦下,甚至自己还被捆成了一个粽子,西索的脸又一次的鼓成了包子。

    那须面不改色的走了过去掐了一把他的脸,还说,“手感真不错,看来你有好好保养。”

    西索:……

    在生与死的距离,西索所学会的技能在很多战斗中都富有极其强大的实用性效果,可在这种非生死决斗之间的战斗时,效果反而没有那么大,计策谋略心力甚至彼此之间的心理互拼,恰好那须样样不缺。

    西索不是没有做好杀死是那须的准备,而是本能的知道自己无法杀死那须。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畏惧,而是清楚自身实力以后所得出来的最终结论。

    如同一座时刻压制在头顶的大山,根本就没有办法挪移开来,这一点也促使着西索的实力发挥下降了一些。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须的念力实在太庞大了。

    旅团众人还坐在那里喝着果汁,戴着墨镜,躺在沙滩椅上伸了个懒腰说,“这样的战斗看起来可真没意思。”

    好气哦。

    西索脸上的表情还是笑着,就是怎么看怎么凶险。

    那须将自己断了的胳膊接上,面不改色的从太宰治的身上扯下来了一串绷带。又将飞坦屁股底下的沙滩椅给踩成了碎片,又从中找出了两块木板捆在了上面固定好。

    前者对于自己被扯绷带的情况一脸懵逼,而后者暴怒不已,却偏偏在还没来得及掏伞攻击的一瞬间,也被捆成了粽子。

    “五场战斗到这里就结束了,仅凭借着强烈的力量攻击就能打断我的胳膊,西索桑又变强了。”

    西索:“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老气横秋的跟我说话总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太宰治反应过来以后便从自己手臂上扯下来了一串绷带,将其弯折扭曲以后系在了那须断了的那只手的手腕上,并且还在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满意的点了点头以后回了西索一句,“难道要说不管你变得再怎么强,也只能被小橘子碾压吗?”

    西索:“……啊,果然你这样的人还是杀死比较好——”

    “那可真是荣幸,请不要大意的来吧。”太宰治伸出了双手,一副欢迎的模样。

    笑眯眯的表情,让西索恶心的不行,撇了撇嘴道,“那须快点帮我解开。”

    那须随手一挥,他和飞坦身上的念能力绳子全都消失。

    西索活动了一下捆的有些僵硬的手脚,待重新恢复灵活就蠢蠢欲动的想要用伸缩自如的爱缠住太宰治,然后把他拖过来打一顿。

    结果伸缩自如的爱,在碰到太宰治的那一瞬间,直接就散了。

    西索眼睛睁大了一些。

    太宰治这才仿佛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说道,“我在异能力,人间失格,其作用就是无效所有特异力量啦,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能无效掉念能力。”

    “说到底念能力的也是生命力量,能无效掉生命力量,你有什么好骄傲的?”西索回怼,“不过就算是这样,想打你也没有什么难度。”

    太宰治在他的话音刚落,就被按住了。

    西索的脸上露出了十分渗人的笑容。

    太宰治果断求助那须,“小橘子救我!”

    “没救了,等死吧。”那须顺便还用左手抬了一下捆着简易版石膏的右手。

    还用奇怪的眼神注视着太宰治,意为:让我一个残疾人帮你不被人打成残疾真的好吗?

    ……反正最后就变成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打着石膏的少年,除了身高发型容貌和衣裳都不一样之外,那打石膏的位置和形象全都诡异的相似。

    “现在看起来就舒服多了。”整齐又漂亮 ,十分满足强迫症,伊尔迷一本正经的说。

    小杰在旁边戳了一下太宰治捆着石膏的手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的石膏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