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谢过了啊。”

    “……”蝴蝶忍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他加深了嘴唇的弧度。

    “泷川君和富冈先生真是两个令人讨厌的极端啊。”

    泷川青弦脚步刚迈出去又收回来,疑惑地挠了挠头发,“讨厌?有吗?”

    蝴蝶忍含笑不语。

    “不过我很喜欢蝴蝶小姐有话直说的性格。”泷川青弦抬手致意,说完直奔厨房。

    桌上摆着刚做好的饭团,泷川青弦抓起一个吃起来。

    “夜斗,可以过来了。”

    一直躲在边上的夜斗闪现到桌前,一面盯着饭团两眼发光,一面吐槽泷川青弦的行为。

    “泷川,原来你一直都在蹭吃蹭喝的吗?感觉比我好不到哪去。”

    “相应的行动获得相应的回报而已,怎么能叫蹭。”泷川青弦用拇指捻下嘴角的一粒米饭,伸出舌头舔进去,“而且我也不想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脱离,等再次回来也无从而知。”

    夜斗吞下一口米饭,“你的情况的确挺古怪的,连我也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嘛,对我来说,这里更像是‘梦’,离开后便是我醒来的时候。”对象是夜斗的话,他不介意向他多透露一点自己的情况。

    “梦?你管这叫梦?!”

    “不然呢?”

    “所以你是在梦游?也不对,你的身体很正常啊,也不是灵魂出窍……唔,完全搞不明白!”

    泷川青弦嘴里嚼着米饭,说话有些含混不清,“我真正生活的时代在几十年以后,那里没有‘鬼’的存在——”

    “而且夜斗是个居无定所的运动外套男。”

    “嘎啊!——”夜斗瞬间石化。

    “嘛,说这些也没用,目前来说偶尔做梦对我现实没有影响。”

    震惊到说不出话的夜斗表示你可能没有在做梦,但是他没有根据,于是选择沉默。

    吃完饭团,夜斗刚好接收到有人许愿的信息,火速闪现离开了。

    泷川青弦走出厨房后,又遇见蝴蝶忍,对方好像就是来找他的。

    “看来泷川君是吃饱了呢,不过饭不能白吃,今天正好有你能派上用场的地方。”

    “我本来打算出门杀鬼的哦。”

    蝴蝶忍笑着眯起眼,“现在大白天的你去哪里找鬼呀?”

    泷川青弦不说话了,不太情愿地跟在她身后。

    他们来到一间病房,蝴蝶忍推开门走进去,“今天感觉怎么样?”

    灶门炭治郎闻声看过来,他刚进行几天机能恢复训练,身体每次都好像被掏空一般,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嗯,感觉有很好的恢复。”

    只是善逸和伊之助只坚持了几天就不去训练了,如今像两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

    “今天就让泷川君来辅助你们训练吧。”蝴蝶忍侧身将身后的白发少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笑容温和,“他虽然不是鬼杀队的成员,但剑术是得到一致认可的,而且来蝶屋总要付出一点的。”

    泷川青弦两手揣袖,眉毛挑了挑,“辅助训练?这几个小鬼吗?”

    “请不要这么说,泷川君你自己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啊。”

    “?”炭治郎看着二人的互动歪了歪头。

    蝴蝶忍抬手拍了一下泷川青弦的肩膀,“介绍一下自己吧。”

    泷川青弦倚在门框上眨眨眼,语气颇为散漫,“啊,我叫泷川青弦。”

    炭治郎看着这个和他妹妹差不多大的白发少年,对方稍长的头发有些乱,看起来毛绒绒的,长相很精致,虽然对方态度敷衍,但出于礼貌,以及身为长男的包容,他还是笑着回应了,“你好,我是灶门炭治郎。”

    然后他默默看了眼放空自己的善逸和伊之助,小声提醒道:“善逸,伊之助,要好好回应啦。”

    蝴蝶忍没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泷川青弦注意到那两个颓废状态的人,脸上笑容戏谑,“哦?看来是两个没出息的废物啊,反正废物怎么训练都不会有长进,就让他们烂掉吧,跟我过来,炭治郎。”

    “啊——”炭治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看向泷川青弦。

    “你说什么啊!?说谁是废物!!”嘴平伊之助的暴起打断了他,噌地从被子里跳起来。

    “伊之助,不要生气啦,青弦本意不是这样的。”炭治郎连忙上前拉住他,好声好气地劝阻。

    而我妻善逸只是颤颤巍巍伸出尚且没有恢复的手臂,指着泷川青弦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是啊,不管怎么努力,都比不过别人,我真的是废物呢。”

    “善逸,不要这么想。”

    泷川青弦本来没什么干劲,见善逸这样喜闻乐见地笑出声,“走吧炭治郎,等你训练有成之后,他们就永远都追不上你了。”

    嘴平伊之助嗓音粗哑地发出怒喝,猪头套上蹦起青筋,“喂!叫十六元的!你在瞧不起谁呢!我绝对要打的你找牙!!”

    “唔嗯——很遗憾,现在的你不行呢。”泷川青弦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带着野猪头套的少年,随即面露讥诮神色。

    “啊!?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打的你求饶!!”

    “伊之助,别冲动,我们快跟青弦一起去训练吧,还有善逸。”

    泷川青弦看着不住地安抚伊之助的炭治郎,眼睛睁大了些,“炭治郎好像他们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