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全身?那岂不是很糟糕?

    青弦不敢想象自己浑身都是这种斑驳红点的模样,总感觉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那有什么办法能治好?”

    太宰摸着下巴做出沉思状, 随即微拧着眉毛抬起头与他对视,“办法是有的,一般只要用仪器吸一下,让皮肤下面凝结的块状物扩散掉就好了,但是我们现在没有仪器呢——”

    青弦听得云里雾里,心里冒出一堆问题。

    为什么块状物扩散掉就好了?而且吸一下反而会扩散吗?扩散掉不会越长越多吗?还有仪器没有的话该怎么办?

    “不过我觉得没有仪器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做到类似的效果。”太宰继续道。

    “?”

    黑发鸢眸的少年一脸郑重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就是我用嘴代替,虽然效果差了点,多吸一会儿就可以了。”

    青弦表情质疑地看着他,“你认真的吗?确定我这症状符合你曾经看到的那个?”

    “嗯,我很确定,所以还是赶紧在它变得更严重之前治疗吧。”

    “……”真、真的要用嘴吗?

    青弦抬手摸着脖子,只是单纯的治疗的话,应该没问题。

    这么想着,他点了点头,又有些忐忑地问道:“这个是不是只要治疗一次就会恢复?”

    太宰拼命压制着嘴角,偏头用拳头抵着嘴作为掩饰,沉声道:“这个需要继续观察,如果没有彻底扩散的话或许会有第二次疗程。”

    “那好吧,太宰你尽量一次搞定。”

    “嗯,那我要开始了。”

    太宰将青弦垂下的鬓发撩至耳后,说完便按着对方的后颈,压下脑袋将嘴唇覆上一处红点。

    “……”青弦感觉到阵阵酥痒感逐渐从脖颈传递到四肢百骸,双手下意识攥紧太宰的衣袖,身体随着对方力度的变化而微微轻颤。

    一股热度慢慢爬上来,染红了少年白皙的面颊,微垂的眼睫瞥向空无一物的床脚,眼里隐约泛着清润水光。

    太宰换了口气继续,舌尖不可避免地润湿对方的脖颈,他也干脆假装没注意舔舐了一下,结果听见耳边极低的一声轻哼。

    这一声听得出来对方试图压抑着,却猝不及防随着气息汇聚成柔软的轻吟,和他前两晚听到的不太一样。

    青弦拧着眉心,抬手虚掩着口鼻,眸光流转看向太宰,“还、没好吗——”

    “唔,你再忍耐一下,还有一个呢。”

    “……”他现在浑身没力气,这难道是治疗的副作用吗?

    于是青弦一面忍耐,一面希望不要有第二次疗程。

    太宰终于停下来时,青弦别在耳后的鬓发已经有几缕散落到脸颊,贴着粉白的皮肤,为其增添些许凌乱的美感。

    “好了,青弦做得很好哦。”太宰摸了摸对方的发顶,在他嘴角边落下一个奖励性质的吻。

    青弦伸出食指戳开他,“你的嘴刚刚吸了那里……不会有病菌吧?”

    “……”太宰抿嘴忍笑,在少年谨慎的视线下说道,“隔着皮肤并不会感染,所以不用担心。”

    “那大概多久会好?”

    “一周以内吧,如果恢复良好不需要第二次治疗的话。”

    “哦,那睡觉吧——”他困了。

    “……”做了这种事还能睡得着?反正他是睡不着了。

    看着任性的小男友脑袋往枕头上一放闭上眼就不动了,太宰心里叹了口气,今天他已经占了不少便宜,这次就不继续折腾了,下次吧。

    于是洗漱了一番后便爬上床拥着青弦入睡。

    第二天一早,青弦看着镜子里那两处变得更深的红块皱了皱眉,心道怎么反而更严重了?

    太宰在听到他的疑问时,姿态轻松地解释:“这是正常现象哦,过几天就淡下去了。”这句话可是千真万确的真话。

    “可是太明显了——”原本没这么深的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了,若是直接这样明晃晃地出现在港黑岂不是要被盯着看?

    “遮一下就好了。”太宰拿来一卷没用过的绷带,见青弦不反对才上前给他缠上。

    喉结往下至肩颈交界处缠了两圈绷带,太宰没有缠太紧,却还是会有些不适应,青弦就想象自己穿了一件高领衣服。

    六月的气温逐日增高,但太宰的绷带很神奇,竟然一点也不觉得闷热,意外很透气。

    等青弦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再次见到京野的时候注意到对方略显诧异的眼神,他选择避重就轻向对方说明,“接受了一次治疗,应该很快就会好——”

    “幸亏京野提醒了我呢,不然变严重就不妙了。”

    京野:“!?”

    他刚刚听见了什么?什么治疗?这玩意需要治疗吗?

    泷川先生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一定是这样的!看看这绷带!是谁干的一眼就能认出来。

    然而京野深感无力,自己的上司一直被蒙在鼓里,还这么真诚地向他道谢!

    他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