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颜极美,鼻梁下颌的线条优美,王曦晗脸上一直带着笑,更加突出那份与生俱来的温润优雅。

    漂亮是真漂亮,可惜是个脑子有包的,游晚池暗想。

    “小姨,她真好看。”邵明鸢悄悄和游晚池咬耳朵。

    游晚池轻轻关上门,露出个不以为然的讥笑说:“她好看我就不好看吗?”扯着外甥女回自己的化妆间。

    王曦晗听到极小的关门声,侧首看过去,嘴角笑意更深,眼底流露出一丝爱意。

    婚礼在湘江酒店举行,特别空出最大的地方,在酒店后院布置出婚礼场地,正好婚宴也在湘江酒店里安排,省事省心。

    婚礼来的人都是商界名流、政界大咖或者娱乐圈德艺双馨的明星。

    不管是什么身份,只要是人,就会有想要八卦的心,相熟的几个人凑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

    “真不知道王家图什么,居然让王曦晗和快破产的游家联姻,那可是王曦晗啊!真搞不懂。”

    “嗨,能图啥,肯定是这游小姐有本事勾得住王曦晗啊!”

    “小点声,这可是人家婚宴,王家人多护短啊,让她们听见可不得了;不过话说回来,王曦晗配游晚池真是挺可惜。”

    “是啊,真可惜。”

    参加婚宴的宾客,小声的和同桌人交头接耳讨论这场婚礼的两位新娘。

    不止宾客觉得王曦晗配游晚池可惜,就连王家上上下下也觉得可惜。

    王家是棠溪市的老牌豪门世家,王曦晗又是王家这一辈最优秀的长女、家族继承人。

    新贵豪门崛起的时代,老牌世家个个都有些衰败迹象,王家尤甚。

    王曦晗父母早亡被叔叔带大,大学时就接管王家,家族在她手里可以说被推向一个新的高峰,近些年更是成了棠溪市的领头,而她本人也在世界福布斯财富名人榜位列前茅。

    这样的出身能力,加上她本人性格又好,单身时常年位列棠溪市最想嫁、最想娶两榜榜首。

    婚讯一出来的时候,很多人是不信的,娶游晚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游晚池是什么人,一个暴发户的女儿,脾气差眼光高,还没能力,简直就是纨绔二代混吃等死的代言人。

    这桩婚事怎么看都不可能,后来婚贴发了婚礼办了,众人才相信居然是真的!

    王曦晗那朵优雅的玉兰花真的被暴脾气的游晚池拱了!

    婚礼前一天和婚礼当天,简直哭瞎无数男男女_女,都在怪王曦晗你为何眼瞎!

    吉时到,婚礼开始。

    游晚池挽着邵明鸢,王曦晗挽着叔叔,从各自的房间出发,被送进婚礼内场。

    正常来说,结婚送新娘的应该是父亲,不过游晚池早就暗地里和父亲断绝关系,结婚死活不让他送,于是就改成外甥女邵明鸢。

    二人的洁白婚纱出自同一设计师之手,还都是抹胸的鱼尾婚纱,尽显曼妙身姿。

    高台上,二人面对面站好,主婚人站在一边的位置,说:“请宣读婚礼誓词。”

    游晚池:“生老病死贫穷富贵,都和你不离不弃。”才怪。

    王曦晗浅笑,头纱下的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双眼弯起,开口的话带了两分笑意:“从今以后,都依你。”

    她抬眸,笑眼弯弯,透过面前这一层薄薄的白纱看着游晚池。

    明知这场婚礼在对方眼里不过是做戏,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心里话。

    王曦晗清楚的知道游晚池怎么想,也明白对方说的是提前彩排的过台词,真切的听到这句誓词还是不由得心尖一颤。

    一股名为满足的情绪,油然而生,灌满胸腔。

    台下坐着观礼的宾客立刻识趣的鼓掌,脸上笑容一个赛一个真挚,不知道的还以为结婚是他们家人。

    主婚人:“下面请新娘交换戒指。”

    游晚池拿过伴娘托着的戒指,拉着对方的手轻轻套进去。

    整个动作干脆利落迅速,全程心无旁骛,本应神圣的举动在她这就是完成任务。

    可不就是完成任务,游晚池讥笑着想。

    王曦晗也拿起另一枚戒指,轻轻握起对方的手,那是一双白皙纤细,骨肉匀称的手,很软很滑,指骨不大指甲圆润。

    看着这双手,心里满是甜蜜,这是她要执手一辈子的人。王曦晗对她微微一笑,在众目睽睽下低头在她手上轻啄一下,然后才把婚戒推_进对方无名指。

    搞什么啊?游晚池瞪大眼睛,无名指根部好像有股热度直冲心脏。

    王曦晗:“……”

    亲到了!!!没忍住。

    从早到晚,终于把婚礼婚宴流程全部搞完,俩人可算可以回去休息,离开前分别去更衣室换衣服。

    从更衣室出来,游晚池就见到等在她门口的王曦晗。

    对方换了件素白描蓝长裙,头发散开发尾微卷,眉目雅致端秀,脸蛋儿清丽脱俗,薄唇微勾笑容温润。

    整个人就像裹着三月春风,款款温柔,如水般温润,让人觉得舒服。

    “游小姐,走吧。”王曦晗朝她伸手,眉眼带笑,温柔和光。

    游晚池也不忸怩,大大方方把手放入她掌中,和她牵手并肩朝停车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