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鸣笑了起来:“还有假的不成?”

    能跟陆浅雪在一起的人,肯定是委员会的高层!这样的大人物竟然跟常鸣认识,好像还很亲密的样子?

    第三联队的机关师们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想:常哥果然不是普通人!

    黄清平来不及跟常鸣寒暄别后经历,他看向趴在地上的马知长,眉头一皱,问道:“这人是谁?”

    也不知常鸣对他做了什么,马知长浑身软麻无力,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爬起来。别人不认识黄清平,他可是见过的。被黄部长看见这种样子,他又羞又愤,简直恨不得地上裂开一个大缝,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他明明听见了问话,却别着头,一言不发,宁可别人看不见他。

    常鸣瞥他一眼,说:“哦,他啊,以前是制作三队的队长。”

    “队长?”黄清平失声惊呼。制作总队是战前准备的核心,三队队长是谁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失声叫道:“马知长?这人是马知长?”

    “不是他是谁?不过按赌约,他现在已经不是什么队长了。”

    “赌约?”

    常鸣说:“嗯,我们打了个赌,谁输了谁就滚出机关战争。结果……”

    黄清平截口道:“结果当然是他输了!他竟然敢跟你打赌,简直……”

    他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他顿了一顿,说,“你不是以力欺人的人,打这个赌,是要做什么吗?”

    旁边的机关师惊讶地看着黄清平。

    这,这是偏帮啊!还不知道打赌的原因是什么,就开始说常鸣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

    马知长躺在地上,当然也听见了这句话,这一刻,他羞愤欲死!

    第506章 他说改,就要改!

    常鸣说:“是这样的,我和越大师一起,研究出了一种特殊机关,可以用在各个基地上。由于是刚研究成功,具体能不能用还要实验。所以我们打算先在丙二基地和丙三基地试试。但是马知长坚持维持原样,不许安装,后来起了一些口角,就发展到打赌决定了。”

    第三联队的机关师们平白看了一场好戏,这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打赌。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听上去好像……

    他们正在犹疑,马知长突然挣扎着抬起了头,嘶声道:“我当然不能同意!所有基地的图纸,都是由战争委员会下发下来的。这些图纸都经过了大量机关大宗师和陆创师的讨论研究,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小的中级机关师来随便修改?”

    说着,他期待地看向黄清平,心想:你是委员长的副手,就算跟这小子有私交,难道还敢当众用私交来修改基地图纸不成?

    至于黄清平是不是真的跟常鸣只是私交,马知长一点儿也没有怀疑。

    常鸣再怎么强,也就是个中级机关师,顶破天有高级机关师的能力。这样的机关师,还能跟黄清平是公事交往不成?

    他喘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往下说,黄清平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为什么不能修改?”

    他睁大眼睛看着马知长,满脸纳闷:“常鸣说要改,那当然就得改啊?”

    一听到这句话,马知长差点一口血吐出来了!

    他缓了半天才能说话,不可置信地问道:“他?他能改?他只是一个中级机关师!基地的图纸可是陆创师……”

    陆浅雪正在跟越扶舟说话,她突然抬起头,说:“我怎么了?常鸣要修改,那当然没问题,肯定以他那边为优先。”

    连地创师也这么说!

    马知长真的受不了了,他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再次落到地上。他的眼睛瞪得比灯泡还大,一会儿看黄清平,一会儿看陆浅雪。

    他猛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太不真实了!

    一个中级机关师,竟然让地创师亲口说“以他为优先”?!

    是我的认知出错了,还是这个世界出了错?!

    马知长的脑子越来越混沌,越来越糊涂,最后一翻白眼,终于晕了过去!

    陆浅雪与黄清平对视一眼,一拉常鸣,说:“走,究竟是什么机关让你这么坚持,我们过去说话!”

    常鸣想要尝试加在这里的东西,肯定是机密中的机密,当然不适合在这种公众场合说。陆浅雪很感兴趣地带着他们几个人,走到基地中间的总控制室里。

    他们离开了,第三联队的机关师们却还在原地发着呆。

    他们面面相觑,突然间也了一点马知长刚才的感觉:“这个世界太假了!”

    地创师竟然让一个中级机关师优先?

    他们的确知道常哥很强,但真没想到,强到了这种地步!

    跟在常哥手下做事,真是倍有面子!

    整备一队的机关师瞬间觉得脸上生光。他们挥手叫道:“走,我们干活去!常哥让我们有面子,我们也不能让他丢面子!丙二基地的进度,赶紧搞起来!”

    “好!”

    “好嘞!”

    四处纷纷响起了响应声。在这一刻,他们已经真正把常鸣当成了丙二基地的老大!他们这些人,只是帮常鸣做事的人!

    甚至连安装二队和制作三队的人也有了这种感觉。他们对视一眼,唇角挑起笑容,也跟着大声说:“走,干活去,把进度赶起来!”

    一时间,人群四下散去,比以前更加热火朝天地工作起来。

    刚才人群的中央,现在只剩了昏迷的马知长,和他手下的少数几个铁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