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所有人已经全部换上了新装备,圣旗手一抬,能量核晶和控制宝石全部落回到他手里,这个独立的空间瞬间被撤除。

    辐射再次侵入进来,但这个防护服不愧是永恒纪元的作品,把一切伤害阻挡在外,一丝一毫也侵入不进来。

    阴梅影突然轻咦一声,偏头看着自己的肩膀,问道:“这是什么?”

    那里有一个长条形的方块,里面闪着淡黄色的光芒。由于周围比较亮,光芒并不是太显眼。但阴梅影记得很清楚,刚才在护罩里时,这里是没有亮灯的!

    常鸣沉吟着说:“这应该是警示灯……”

    “警示灯?警示什么的?”

    常鸣没有说话,在这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迅速确认了:“这就是警告空气里有害物质含量的。完全不含的时候,灯不会亮;含量较小,灯是绿色的。”

    “淡黄色的意思是……”

    常鸣没有说话,指了指不远处的房平。现在他已经几乎没有气息了。而他的身体上,出现了大量的腐烂,黄白色的脓液从腐烂处流出来,恶心得要命。

    很明显,淡黄色警示的意思是,空气里有害物质的含量,已经足以使人致命!

    “这是什么毒?有人知道吗?”

    拓拔汗不抱希望地问了一句,不出他所料,所有人都在摇头。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还好这里有这个,没事,我们继续前进吧!”

    拓拔汗走到房平身边,平静地说:“兄弟,走好。”

    房平眼中露出一阵绝望,蠕动着嘴唇,刚准备说什么,还没说出口,拓拔汗已经一刀刺进了他的心口!

    房平瞬间断气,拓拔汗走回来,表情丝毫未变。常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他们顺着常鸣刚刚探到的路往前走,越往里走,警示灯颜色越深。到达常鸣找到防护服的那间石室外面时,警示灯已经橙色泛红,让人望之心惊!

    不过他们同时也放心了。到这种程度,他们依然一点多余的感觉也没有,可见防护服非常有效。

    越过石室,他们来到一扇门前。这是一扇高大的石门,上端延伸到接近天花板的地方,高度约有六米。

    石门上朴实无华,什么装饰也没有,当然也没有锁孔,没有任何机关设施。

    拓拔汗走到门前,双手用力推,石门纹丝不动。他转过来摇头道:“不行,太重了,推不动。”

    南地小队的人训练有素,立刻拿出各种机关,开始检查这附近的能量反应。

    这一检查,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里的能量反应强得惊人,几乎遍布所有地点!而这些能量反应,不是来自于面前的石门的,而是来自这里的空气!

    对,就是防护服之外,让警示灯变成了橙红色的空气。原来这里有这么强烈的能量反应,但他们的精神力,一点提示也没有!

    杨带衣皱了皱眉,快步走到门前,细细打量周围的情况,不时用手指在墙面上敲敲打打。

    常鸣站在稍微靠后一点的地方,抬起头,精神力贯注在眼睛里,仔细扫视这里的每一分每一寸。

    他的目光投向石门右侧的某一个地方,杨带衣正好也敲打到那里。他眼睛一亮,叫道:“这里,这里不对劲,有个空洞!”

    拓拔汗大喜,大步走到那里。

    墙面上有一块方形的石板,看上去跟周围没什么差别,但敲打上去,声音却明显不同,显然后面是空心的。

    他敲了两下,对杨带衣说:“退后。”

    杨带衣立刻退后几步。

    拓拔汗掏出一个透明的方块,展开几次,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盾牌,树在自己面前。他深吸一口气,挥手,一个重重的石锤突然从手腕上弹出去,重重在那块方形的石板上!

    石板没有碎裂,只是震动了一下。这种震动似乎波及到周围的墙壁,带着整个甬道都跟着一晃。

    常鸣被他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拓拔汗破解的手段这么粗暴!

    他匆忙转头,看了圣旗一眼,圣旗仍然站在旁边,一点插手的意思也没有。

    这时,拓拔汗又蓄势待发,准备来第二下。

    常鸣叫道:“小心,先别……”

    话音未落,拓拔汗的第二记重锤已经砸在了石板上,石板再次摇动,上面出现了几道裂缝。跟着,五道黑影从裂缝里疾射出来,夺夺夺几声,扎在拓拔汗面前的透明盾牌上!

    第788章 机关神入侵

    那几道黑影速度极快,瞬间就到了他们眼前。拓拔汗的准备马上就起了作用,所有的黑影全部被盾牌挡下,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那些东西撞到盾上,叮叮咚咚地掉了下去,原来是几把尖头的弩箭,上面还带着深深的血槽。

    拓拔汗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了,他退后一步,向杨带衣点点头:“接下来是你的了。”

    破解防御机关是他的事,怎么进门,就是杨带衣的工作。

    拓拔汗笑着对常鸣挥挥手,说:“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跟永恒纪元的遗迹玩了这么久,就算没见过这么大的,也有一点心得!”

    常鸣没有说话。拓拔汗很有自信,但他却不这么觉得。

    永恒纪元的机关水平远超现在的水平,连神殿也要来搜刮他们的机关。虽然只是进个门,但怎么可能只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手段?

    果然,杨带衣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疑惑地说:“这是怎么回事?我完全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