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四小姐的好奇心让王一帆禁不住的想到了赵柔儿的表妹刘欣虹,心中禁不住的生出几分亲近之意。于是就笑道:“有不有趣,赵四小姐等会就知道了。不过表演这种魔术,需要有人配合才行,不知赵四小姐愿不愿意帮忙?”

    “让我做魔术师的助手么?行啊,我答应,不过我该怎么做?”赵四小姐兴致勃勃。

    “请来这儿!”

    王一帆将赵四小姐请到靠墙的地方站定,肯定后面没人能看到,又等张学良以及在场宾客们聚集到前面后,才做了个双手互握的动作,然后一拉。

    一张近两米长的黑色布条就从他的手掌中拉了出来。

    双手抓着黑色布条的两端,一抖之下,黑色布条就变成了直径一米半的正方形布面。

    而且,在布面的上边,还连上了一根棍子,拿在王一帆的手上就好像一面黑色的大旗子。

    王一帆左手抓着棍子,将黑色旗子挡在赵四小姐的身前,将她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遮住了。

    然后,王一帆在赵四小姐的身后伸出右手食指,对张学良等观众道:“请大家注意我这根手指,听我报数,一……二……三!”

    数到“三”时,王一帆猛的将黑色旗子撤了下来。

    奇迹发生了,只见,赵四小姐原本穿着的白色绣红牡丹的旗袍已经不见,取代之的是一套样子跟秦冰身上穿的差不多,但却是纯白色的长裙礼服。

    穿上这身长裙礼服的赵四小姐,与秦冰相比虽然少了几分冷艳和神秘,却多了几分青春和纯洁的气质。与之前所穿的旗袍相比,似乎更美丽更动人了。

    张学良直接看呆了眼,林徽因露出惊异又羡慕的神色,荣臻则皱起了眉头,其他的宾客们则是个个神色惊讶,然后齐声的赞叹起来。

    赵四小姐本人则先是狐疑的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白色长裙,然后发出一声惊呼,转了一个圈后,神色顿时变得欢快起来。

    “王一帆先生,你真神奇,我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魔术呢,更别说亲身参与其中了。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兴奋之后,赵四小姐即好奇的提问了。

    不止是赵四小姐好奇,张学良、荣臻、林徽因等人,还包括秦冰都感到好奇。

    王一帆当然不能说,他这一招只是先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后靠极快的手速直接剥掉赵四小姐身上的旗袍,再抽出系统空间里面的白色长裙给她穿上的。因为速度太快,再加上所有人,包括赵四小姐都被他的手指和报数的声音所吸引,因此连赵四小姐本人也仅仅只是感觉到身体一凉,丝毫没查觉王一帆是她换了衣裙。但在刚刚短短的一瞬间,王一帆却已经很清楚的看到了赵四小姐只穿着内衣的白嫩诱人的玉体。

    这事要是说出来,不说张学良,只怕秦冰都想杀了自己。

    因此,王一帆一脸正容的道:“赵四小姐,不管是在东方还是西方的魔术界,都有一条最重要的规则,就是不能向任何观众透露魔术的秘密,否则就会被视为叛徒,被封杀。所以请恕我不能告诉你!”

    我不说,至于你们是怎么猜想的,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这样啊,那我就不问了!”赵四小姐脸上难掩失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提议道:“王一帆先生,你不是说你有两套这样的长裙礼服吗?你只变了一件,应该还有一件吧,那你能不能再表演一次?不过这次我要当观众,让徽因姐配合你表演吧。我要好好的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做的!”

    赵四小姐的提议再次得到在场所有宾客包括张学良的响应,看来不止是赵四小姐,张学良也觉得一次不过瘾,想要再看一次,看看能不能看出王一帆是怎么做到的。

    尽管在同样的观众面前表演两次同样的魔术也违背了魔术师的守则,但除非有“二王一唐”这样的内行人在场,王一帆又岂会害怕被这些人看出自己的魔术秘密,当下同意再表演一次。

    于是,王一帆向林徽因发出邀请:“林徽因女士,不知我是否荣幸请你配合我表演变装魔术呢?”

    林徽因有点不知所措,不过全场几乎所有的宾客都在起哄,再加上她的丈夫梁思成的眼中也是鼓励的神色,就让林徽因不得不同意。

    站在赵四小姐刚才所站的位置,用低沉的语气安抚林徽因放松之后,王一帆直接拿起那张黑色旗子遮在了林徽因的身前。

    接着,他又伸出了右手食指,开始报数。

    尽管在场所有宾客都强自的将视线从他的右手食指上移开,想要将注意力集中在被黑色旗子遮蔽了身体的林徽因的身上。然而,王一帆的报数声是以“慑魂音”念出来的,在场的宾客们又岂能抗拒,注意力不知不觉的就又被王一帆调回到食指上了。

    然后,王一帆再次数到了“三”,猛的将黑色旗子向下一撤。

    奇迹再次发生,林徽因身上所穿的民国女教师的制服不见了,取代之的是一件青蓝色的长裙礼服。

    看不出来,这个民国一代才女林徽因的身材比赵四小姐还要好呢,而且肌肤更白。

    想到刚才短短一瞬间看到的林徽因的仅穿内衣的美妙身体,王一帆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异样感觉。

    “叭叭叭!”

    热烈的鼓掌声终于响起。表演了两次同样的魔术,而且还都让人看不出半点破绽,在场的宾客们都被折服了,在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带头下,纷纷抱以热烈的掌声。就连对王一帆有怨念的荣臻也不得不跟着鼓掌。

    王一帆将黑色旗子卷成布条,直接收进系统空间后,即来到秦冰的身边,开始入席,宴会在此时才正式开始。

    等张学良和赵四小姐先向王一帆敬了酒后,在荣臻的表示下,张作相、陈大章、王以哲、赵镇藩、王铁汉、朱之符等东北军的军官们纷纷上前向王一帆敬酒,显然是想把王一帆给灌醉。

    王一帆来者不拒,杯杯一饮而尽,甚至在荣臻不怀好意的提议东北汉子应该用碗喝酒时,王一帆也答应。

    结果,差不多三公斤以上的高粱酒都被王一帆灌进了肚子(实际上大半都倒进了系统空间),王一帆脸上不但丝毫不见醉意,肚子也没有涨起来。

    这一下,所有人东北军汉子们都服了,纷纷称赞王一帆是好汉子,有“千杯不醉”的酒量。

    敢情,在这些东北军汉子们的心中,好汉子跟好酒量是划上等号的。

    喝服了这些东北军汉子们后,林徽因却在此时也端着一杯酒走了过来,对王一帆轻声道:“王一帆先生,对你的变装魔术,小女子由衷的佩服,请容许我也敬你一杯酒!”

    王一帆自然不会拒绝,拿起一杯酒跟她的酒杯对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林徽因也很豪爽的将杯中酒喝干,不过在喝完之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凑近王一帆,以仅仅两人听到的声音问道:“王一帆先生,你的变装魔术,是快速的给我们换衣吧?”

    “呃,这个……抱歉,我不能说出魔术的秘密,你懂的!”

    “我明白,我只是想问,我原来的衣裙呢,你何时会还给我?”

    “这个,不在我身上,明天给你吧!”

    “好吧!”

    当王一帆还以为能将林徽因打发了时,林徽因却突然又低声问道:“王一帆先生,我问你,我和赵四小姐的身子谁的白?”

    “你的白!”

    话一出口,王一帆就感到不妙,本能的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