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璃连声答应,赶紧回去西厢房中,不一会脚步轻轻,叶芳姑来到书房中。

    宋楠见叶芳姑神情有些憔悴紧张,心中一痛,这女子肯定是担了不少心事了。

    “芳姑姐姐,坐下说话。”宋楠伸手倒了杯热茶送到芳姑面前。

    叶芳姑轻轻道:“公子叫奴家来,是不是要赶奴家走了?明儿我便动身,只求你留下青璃,善待于她。”

    宋楠愕然道:“这是什么话?我何曾要赶你走了。”

    叶芳姑道:“芳姑性子古怪,人前不给公子颜面,公子恼了也是应该的,奴家……奴家明日便走……公子可放心了。”

    叶芳姑说着话,心中悲伤抑制不住,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宋楠忙起身替她拭泪,叹道:“你便如此看我么?我是那么无情无义的人么?”

    叶芳姑道:“那你为何出门这么晚才回来,还喝了这许多酒,身上有伤偏喝酒作践自己,若是有什么意外,岂非芳姑之罪么?必是不愿和芳姑居同一屋檐之下了。”

    宋楠哑然失笑道:“你这心眼真多,你道我上街是去干什么去了么?你瞧这是什么?”

    宋楠从怀中慢慢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郑重的将外边的彩纸一层层的剥开,烛光下,一只碧绿可爱的玉镯子发出淡淡的柔和光晕,静静的躺在绒布上。

    叶芳姑睁大眼睛道:“这是……”

    宋楠拿起玉镯子牵起叶芳姑的手缓缓套上,端详道:“大小正合适,皓腕配美玉,这镯子戴在你手上便是天衣无缝。”

    叶芳姑眼泪扑簌簌而下,哽咽道:“原来……你上街是去替我买镯子去了……”

    宋楠伸手搂住叶芳姑的细腰道:“你以为呢,跑了二十多家店,勉强寻到一只顺眼的,虽然不能跟摔破的那只比,但也算是尽了心意了。走的肚子饿了,便进了家酒楼喝了两杯水酒,到你口中倒成了嫌弃你不愿回家了。”

    叶芳姑双手抱住宋楠的头颈,将脸贴在宋楠的脖颈处,热泪淋湿了宋楠的脖子。

    宋楠搂住佳人绵软的身子,双手在她背臀上轻轻摩挲,叶芳姑心中激荡,被宋楠摸得脸红心跳,却不愿松开宋楠的脖子,无声的任由宋楠轻薄,转过脸来在宋楠的脸上亲吻。

    屋子里烧着炭火,温暖如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身上都热的冒汗;嗅着怀中美人的芳香,身体已经坚硬如铁,即便穿着厚厚的衣衫,叶芳姑还是感觉到了。

    “要了我吧……”叶芳姑轻叫道。

    宋楠一言不发扳过她的头来吻上去,叶芳姑宛然相就,两人亲吻抚摸良久,宋楠忽然一弯腰抄着叶芳姑的腿弯将她抱起走向床前;叶芳姑轻呼一声道:“哎呀不成。”

    宋楠哑声道:“怎么?又不愿意了么?”

    叶芳姑红着脸道:“不是……你的伤……”

    宋楠伸手便替叶芳姑宽衣解带,口中道:“这会子还管什么伤,我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不然哪一天你脾气上来撩脚跑了,我上哪找你去?”

    叶芳姑面如红霞,口中喷着暖气轻声道:“奴家怎么会走,我这一辈子都不会走了。”

    宋楠心头激动,将叶芳姑衣衫褪尽横陈在床头,叶芳姑羞涩的转身朝里缩进被窝,宋楠快速脱了身上的累赘钻进被窝里,贴着她的背轻轻搂住,顿觉满怀喷香,叶芳姑凝脂一般的肌肤触手绵软弹性十足。

    宋楠的一只手伸到前方抚上叶芳姑弹跳不休一对山丘上捻着凸起的蓓蕾恣意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小腹往下探去。

    叶芳姑虽夹紧的大腿,但还是被宋楠准确的探到芳草溪谷之处,随着宋楠纤长的手指轻捻慢挑的挑逗,不一会儿,便像是念了咒语一般,叶芳姑的双腿便如阿里巴巴的藏宝山洞一般缓缓打开,身子扭曲如蛇,身体中不可遏制的渗出蜜汁来。

    宋楠侧身挺进,叶芳姑感觉到要害处宋楠的迫近,心中又是惊惧,又是激动,又是渴望;宋楠滚烫的身体游移之际,挨挨碰碰的触感已经让叶芳姑喘不过气来,正惶然间,骇然发现双腿已经被宋楠用膝盖撑开,紧接着一条凶狠的巨蛇从侧后钻入了体内。

    叶芳姑一声轻喊,双手死死抓住宋楠的胳膊,宋楠停住不动,轻轻亲吻她的秀发,待叶芳姑秀眉稍舒,才缓送轻抽起来。

    撕心裂肺的疼痛后,蚀骨销魂的快感在累积,叶芳姑轻声喘息着,无意识的抓紧宋楠的手臂,指尖潜入宋楠的肉里,臻首轻摇,双目紧闭。

    雨润芭蕉,露沾花蕊,在最后的一刹那间,叶芳姑身子痉挛,发出不可遏制的轻喊,眼角的热泪也奔涌而出……

    第111章 面试

    叶芳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觉得自己如浪尖上的小舟被抛上抛下,饶是她习武之身体质优于常人,在数番征伐之后也是困倦欲死。

    黑夜中,身边传来宋楠沉沉的鼻息之声,叶芳姑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定,少女时绯色的梦忽然又活了过来,经历了家破人亡颠沛流离隐忍复仇的黑暗的年月之后,这样的梦更加的让人沉醉。

    身边的睡得香甜的宋楠,这家伙睡着了还不老实,一条腿还架在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一只手还捏着自己的胸前蓓蕾,叶芳姑欠身起来,瞅着宋楠熟睡的脸庞,细细的看。

    心中爱意横溢,俯身在宋楠熟睡的脸上亲吻了一口,忽然感觉一阵娇羞,忙缩身往宋楠的怀里靠了靠,闭目睡去。

    清晨的阳光洒满窗棂,宋楠醒来时,枕边人已经无影无踪,青丝数根散落枕头上,香味袅袅。

    起身时骇然发现床单的中间多了个洞,一大块床单不知何时不翼而飞,宋楠扶额想了想,忽然笑出了声:定是叶芳姑割了那片床单,生恐狼藉一片被收拾屋子的小萍儿等人发觉,却不知这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这么一个大洞该做何解释。

    宋楠漱洗完毕来到院子里做瑜伽并练功,发现西南角叶芳姑也在练剑,身段依旧窈窕矫健,只是行动之际略有不便,明眼人一望而知,更何况宋楠知道原因所在。

    叶芳姑收了功,看见宋楠站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脸上一红啐道:“看什么看?”

    宋楠微笑道:“好大的火气,看都不准么?你是我师父,我在学功夫呢,刚才有一招似乎使得不太对,腿抬得不够高。”

    叶芳姑道:“哪一招?”

    宋楠做了个姿势,叶芳姑一下子明白了宋楠的意思,顿时脸上一片通红,啐道:“没工夫跟你磨牙,吃了早饭还要去铺子里,你还不赶紧的练功沐浴吃饭。”

    宋楠道:“我着什么急。”

    叶芳姑道:“说好了今天要见报名来咱们铺子的掌柜,你怎地忘了?”

    宋楠这才记起此事,赶紧练了套瑜伽,又花拳绣腿的打了一趟拳,这才热水泡了个澡,吃了早饭后带着叶芳姑往叉街老铺去。

    叉街老铺子是一品鸭的第一家店,老主顾尤其多,太阳两杆高的时候,铺子门刚打开,便呼啦啦进来一堆人;京城的饕餮客们才智不俗,居然自行开发了一品鸭的早餐,每日清早,十几名老主顾便来到店中,要二两烤鸭,裹着面皮就着酱料,再加上一碗浓浓的鸭架高汤,边吃边吹牛八卦,悠然自得。

    宋楠坐在后院的一间小屋子里,外边十几名应聘一品鸭掌柜的人陆续赶到,等待宋楠的面试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