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谁?

    桑晚闻言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

    她顺着小贱贱的方向看过去,正正好看到了自己手里被扒掉了笔帽的记号笔。

    记号笔是桑晚笔盒里的新成员,月考前一天刚买的,还没在这方课桌上露过面呢。

    是桑晚为了上课的时候区分重点能更清晰一点,才从文具店带回来的。

    桑晚定睛看了一眼手里的记号笔,恍惚间不知怎么,忽的就想起了她和贱贱鸡飞狗跳的初遇。

    那天。

    她扒了贱贱的衣服。

    今天。

    她扒了记号笔的笔帽。

    桑晚抽了抽嘴角,看了眼自己手里的记号笔,又看了眼流墨的贱贱,忽的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货。

    该不会是。

    流鼻血了吧?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桑晚瞳孔都不禁扩了两分,而且越想越觉得笃定,骂人的话是不经思考便脱口而出。

    “你太猥琐了!”

    你个凑流氓!

    【卧槽我猥琐??】

    小贱贱听到这污蔑立马愤愤不平了。

    【你一言不和上来就当着我的面脱人家衣服你还说我猥琐?我能怎么办!劳资脸都红了,能不流鼻血吗!】

    再说了就算猥琐你也不能在她面前说啊!

    “你住口!!”

    桑晚的脸也红了,坚决不肯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

    主要是她刚刚被这小东西烦坏了,压根也没想到这茬啊。

    再说了,平日里小贱贱都是躺在笔盒里和她聊天的,哪出现过这种意外啊。

    还有梁冰也是!

    闲着没事干把它卡那干嘛!

    这都什么事啊!

    然而贱某人还不依不饶的想讨说法。

    【那什么,这不能怪我对不对!你看这也不是我想当登徒子的,能不能打个商量,我想追她】

    你追什么你追!

    桑晚一听这话更是恼羞成怒了,银牙一咬怒从中来,抬手间没带犹豫的。

    “砰”的一声将梁冰的笔盒猛力合上,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给小贱贱。

    可是。

    桑晚这一串动作是做的爽了,她完全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这是哪里啊,这是教室啊,这是在位子上啊。

    又不是只有她和贱贱俩呢。

    坐在桑晚旁边的一臂之遥的梁冰,自打听到桑晚那蓦然一句“你好猥琐啊!”的时候,就惊住了。

    有些诧异的扭头看向旁边的桑晚。

    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

    猥琐?

    谁?

    我?

    梁冰抬头瞅了一圈,确定前排的张齐钰和王肃还没回来。

    所以,这话是说自己的没跑了?

    然而没理由啊。

    晚晚怎么会骂自己?

    被一句“你好猥琐啊!”弄得莫名其妙的梁冰沉吟了一下,还是觉得开口询问一下比较稳妥。

    不过因着上一次自己询问的方式不大恰当,将桑晚弄的有些害怕,梁冰准备采用稳妥一点的问法。

    结果这稳妥问法还未出口就先死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