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天

    “阿兄,你今天又做什么好吃的啊?”薛晴正坐在凳子上,摇着扇子问着走在前面的薛晓。

    “待会你就知道了。”薛晓走过去捏了捏她的鼻子,一副宠溺的语气。

    “哼,就知道欺负我。”薛晴用扇子拍下薛晓的手,哼唧着。

    “对了,晴姐儿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司煦,宝悦斋东家。”薛晓想起自己还未介绍司煦,便侧过身露出司煦的身影来。

    见到陌生男子,薛晴立刻换上了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来,规矩地行了一个礼。

    司煦刚才在后面看到了薛晴与薛晓打闹,现下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暗自腹诽着变脸的速度到挺快,也是个有趣的人儿,随后向薛晴还了礼。

    人已到齐,来福将薛晓准备好的东西也放置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薛晓撸起袖子,系好襻脖,颇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烧烤架内的炭火已经着了,将串好的肉串放到铁架上,烤的时候冒出来的油滴到碳火,滋滋作响。

    这边三人在有说有笑的聊着天,那边薛晓正在满头大汗的烤着串,顿时心里有些不平衡,直骂自己找罪受。

    好在符离注意到薛晓额头上的汗,走到他旁边拿起旁边的折扇打开,轻轻地给薛晓扇着风,又从袖子里拿出手帕给他擦着汗。

    本来有些不平衡的薛晓此时正在享受符离的照顾,顿时心情美滋滋的,口中还哼着小曲儿呢!

    坐在一边的薛晴看着薛晓二人的相处,有些酸到了牙。

    “符离是不是喜欢你阿兄啊?”司煦凑近薛晴问着。

    耳边突然传来男子的声音,薛晴吓了一跳,转过头司煦的脸瞬间放大在她眼前,似乎都能感受到他呼吸喷出来的热气,吓得薛晴往后退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你离我这么近干嘛?不知道男女有别吗?”薛晴的语气充斥着满满的怒意。

    司煦也没想到薛晴会有如此大地反应,一时有些尴尬,很真诚地开口道了歉:“是我唐突了,对不起。”

    “知道自己唐突就行,下次注意点,可不是每个女子都会像我这般宽宏大量。”薛晴摆了摆手,郑重其事地说着。

    司煦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惹得薛晴捂着嘴笑。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昭哥儿也就是符离喜欢我阿兄?怎么可能?”薛晴有些不敢相信司煦刚才说的话。

    “为什么不可能?我可是观察得明明白白,在宝悦斋时符离的眼光就不离你阿兄,之后我摸了一下你阿兄的头,他就冷冷地看着我,在吃醋呢!”司煦有理有据地说着,看着两人站在的相处,他完全可以肯定当时那道视线是符离的。

    “你确定?那我要告诉我阿兄。”薛晴听着司煦的分析,准备将这个发现告诉薛晓。

    “别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们就静静看戏不说话,让他们自己发现不好吗?”司煦反问着,带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薛晴眼珠打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瞬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司煦的观点,心里默念着我的好阿兄,我就看你什么时候能发现。

    薛晓在烤串时眼睛瞟了一眼薛晴,见她和司煦相谈甚欢,也就没再看了,毕竟在自己府中薛晴又不会出什么事。

    眼看着肉串外表呈现着金黄色,薛晓抓起一把调料均匀地撒在肉串的正反面,当调料的香味糅合着肉香,一时间香气四溢,直勾勾地钻入所有人的鼻子里,甚至有些仆从们夸张地咽着口水。

    薛晓拿起一根肉串吹了吹,然后送到符离的嘴边,让他尝尝看好不好吃。

    符离张开嘴唇小心咬下一块肉串仔细咀嚼着,肉串外焦里嫩,咬开的一瞬间肉汁四溢,在口中蔓延,舌尖的味蕾全部绽开。

    “味道很好,晓哥儿的手艺很棒。”符离真诚地说着,看着薛晓的眼神里暗含宠溺。

    得到符离的表扬,薛晓的小心脏扑通扑通小鹿乱撞,虽然也听过符离的表扬,可知道自己喜欢他后,再听总觉得有不一样的感觉。

    随后薛晓将肉串放入盘子里,端给薛晴和司煦,让他们尝尝自己的手艺。烤了半天,薛晓觉得自己的腿有些累,于是叫来招财,在一旁指导着让他去烤。

    “司煦兄,味道如何?”薛晓嘴里正嚼着肉,有些吐字不清地问着。

    司煦刚一闻到那股香味,只觉得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现在只顾着吃着烤串,无暇顾及薛晓的问题。

    待消灭了好几根肉串,司煦擦了擦嘴角才回答道:“味道着实不错,若是开店必定能赚钱,只是这烤架未免太大,若是放在店里只怕会碍事。”

    “这个是小问题,将它缩小,变成能放在桌子上的不就行了!”薛晓听出司煦的犹豫还当是什么事,原来是为了烤架的体积,立刻出声安抚着。

    “既然能解决,那我就不用担心了。”司煦爽快地说着。

    “来福,去拿坛好酒过来,吃烧烤就是要配酒才过瘾!”薛晓想到以前烧烤配啤酒,对着旁边的来福吩咐道。

    来福应了退了下去,很快手上就捧着一坛酒回来了,与此同时,招财也送上了刚烤好的烤串。

    “嗯,招财你这技术也可以去当大厨了。”薛晓尝了一口,发现招财火候掌握得相当好,直言夸装着。

    招财也不骄傲只是说了句哥儿过谦,退回来烧烤架前坚守阵地。

    “来,司煦兄!”薛晓举起酒杯豪迈地冲着司煦说,随后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司煦见薛晓如此痛快,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又给自己斟满酒杯。

    薛晓将烤好的玉米递给薛晴,又递了一串羊肉串给符离,似是想起什么,看着司煦开了口:“司煦兄,之前听严老说你很苦?可是有什么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

    许是酒水作祟,司煦听到薛晓的关心,有了一种向别人倾诉的想法,想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苦到算不上,只是我家算得上书香门第,家人一直很希望我可以参加科举步入仕途。只是我觉得做官没什么意思,一心只想赚钱,与家人时常会争辩,觉得有些心累。”说完这些话,司煦一把端起酒杯喝光了,接着又添酒又喝光,大有一醉解千愁的架势。

    “司煦兄,与其和家里人争辩,不如用实际行动证明,若是你能在生意场上闯出一片天,相信你家人定会支持你。”薛晓拍了拍司煦的肩膀,开解着。

    “对,你说得对!是我想左了!”司煦听到这番话豁然开朗,感觉一直围绕的烦恼瞬间解决了。

    “来,晓哥儿,我们喝一杯!你这朋友我交定了,合作的事我也同意了。明天我们就去找商铺开起来!”司煦端起酒杯冲着薛晓说道。

    “好,司煦兄!一言为定!”薛晓说话间也端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