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不惧?

    谁能不怕?

    他们已经彻底的成为了惊弓之鸟。而在他们的心目中,郭义则已经成为了一个大魔头。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说!”郭义语气冰冷,道:“陈安琪在哪里?”

    “我……我也不知道!”三长老慌乱的摇头。

    噗哧……

    没有犹豫,没有思考,甚至连眨一下眼睛都没有。

    骨剑扬起,人魂俱灭。

    这不是魔,是什么?!

    这不是妖,是什么?!

    往前!

    郭义迈着脚步,缓步的朝着燕子门里走去。

    燕子门的弟子此时哪里还有反抗的决心和胆识。一群人如同蝼蚁一般溃散,又如同一帮丧家之犬一般逃跑。

    嗖……

    又是一道白影闪过。

    “陈安琪在哪?”郭义立于四长老面前,冰冷的看着他。

    “我……”四长老脸色惨白,慌乱,他急忙说道:“在、在地牢里。”

    “带我去!”郭义冷声道。

    “是是!”四长老终究还是怕死。

    没有楚明飞的执拗,没有大长老的义无反顾……

    在四长老的带领下,郭义和唐茹朝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地牢位于无人小镇的东北方向,走了十多分钟才抵达。进入地牢,一片阴森黑暗、潮湿,里面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霉味。地牢很大,关押着各种人。

    陈安琪被关在了最里面的水牢。

    双手被吊在半空之中,人奄奄一息。普通人哪里能够承受这种折磨。莫说普通人,就算是燕子门的弟子恐怕也难以承受如此罪过。陈安琪脸色苍白,嘴唇干枯无水。

    若非身上那一块玉牌护着她,恐怕早就被燕子门这帮禽兽折磨死了。

    “陈姐姐!”郭义大喊。

    “小义?”陈安琪一愣,苦笑道:“我这是在做梦吗?”

    “开门!”郭义怒吼一声。

    一旁,几名燕子门的弟子吓坏了。

    “快开门。”四长老怒道。

    几名弟子急忙开门,然后把陈安琪托了出来。

    陈安琪浑身无力,双手因为长时间被绳索捆绑,白皙的手臂已经勒出了深深的血迹。下半身长时间浸泡在那污水之中,被水蛭吸了不少血不说,还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怒!

    郭义怒了!

    看到自己心爱的陈姐姐竟然被人折磨得如此惨目忍睹,他的心都在滴血。

    唐茹在一旁显然已经感觉到了郭义的怒意:“师父……”

    “杀!”郭义双目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这帮混蛋,都该死,都该死!”

    谁能不怒?

    纵然是九天神女,十方好人。恐怕也要火冒三丈,怒火攻心。更何况,郭义可不是什么十方好人。他只是一个上古道清的弟子,他只是一个以匡扶正道为己任的修仙者而已。

    殊不知。

    竟然有人欺负到自己的头上。

    “师父,你千万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唐茹急忙安抚道。

    郭义突然笑了。

    笑得如此冷漠。

    笑的如此冰凉。

    笑的如同罂粟花儿一般邪魅。

    笑的如同绝世杀手一样诡异。

    “茹儿!”郭义把陈安琪从地面上抱了起来,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见识以琴入道的威力吗?”

    “嗯!”唐茹点头。

    “那好。”郭义笑了笑,道:“今日,我便让你见识一下,以琴入道的厉害。从此以后,你便会心服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