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快点,千万别落后了。”刘文君拉着苏晨霜道。

    “嗯!”苏晨霜脚下的步伐也加速了不少。

    李柔月和风离痕两名五行宗的弟子也快速前进。天道宫和五行宗是圣墟大陆之中唯一知道地下深渊开启消息的宗门。他们分别派了门下最优秀的后起之秀而来。若非郭义,以刘文君等人的实力,确实无人能够与他们争执。毕竟,人类武修实力根本就不及圣墟大陆的修士。

    一行人加速狂奔,几乎有一种百米赛跑的感觉。

    苏晨霜几人冲在最前面。

    很快,百米开外出现了一道光幕,那一道光幕立于两块石头之间。仿佛是两个世界之间的隔阂。只要穿过了这一块隔阂,就能够轻易的踏入另外一个世界的大门。

    “大门就在前面了。”

    “快跑!”

    一群人陡然加速,谁都不顾一切的往前冲。一些人甚至用上了加速器,或者启用了法器和灵器之类的东西。仿佛脚下带了一个火箭发射器一般。

    很快,第一个人冲进了光幕,身影瞬间消失。其他人也陆续踏入其中。

    刘文君等人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这种光幕在圣墟大陆实在太常见了,就是一种能量制造的幕布,能够有效的隔绝两个世界相互之间的影响,但是又不影响人的穿行。

    郭义立于那一块光幕之前,立足不动。

    “郭大师,你为何不进去?”云殊长老内心早已经认定了郭义,所以,他一路走来都尾随着郭义,郭义到哪儿,他也到哪儿。因为他知道,只有跟着郭义才能够得到真正的好东西。虽然自己一路走来都是两手空空。但是在这第三层里,绝对不会在出现第一层和第二层的情况。

    “没什么。”郭义摇头,道:“我只是看看这光幕为何能够存在这么多年而能量不灭。”

    咝……

    云殊长老顿时惊愕不已,若非郭义提醒,他又如何能够想到这里呢?光幕的存在也需要有能量的消耗,这地下深渊存在了成千上万年之久。难道……这光幕也跟着存在了成千上万年之久?

    “这……”云殊长老愣了一下。

    “进去吧。”郭义淡淡地说道。

    随后,他立刻朝着这光幕之中踏了进去,云殊长老紧随其后。光芒泛起了一阵光芒,随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光幕消失之后,出现了一堵巨大的石墙封堵在了刚刚的光幕之上,仿佛光幕从来就没有出现过。当众人回头之际,却发现后路再一次被堵上了。不过,这一次他们并不慌乱,因为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从第一层进来一直到第三次,每一次踏入大门之后后路都会被堵上。

    第1089章 一切皆是幻术

    “哇,快看!”

    “好多灵器,好多仙器啊。”

    突然有人大声惊呼了起来。

    放眼望去,一个巨大空旷的洞府之中,无数个石台赫然浮现,每一个石台上都漂浮着一件品相十分完美,而且等级很不错的法器,或者灵器,其中不乏拥有无数仙器。

    “我的天啊,这么多宝贝。”

    “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不行,我都要,我都要带回去!”

    说完,一群人飞快的冲了上去。你争我抢。

    “这……”苏晨霜傻眼了。

    “霜儿,这里为什么这么多宝物?”刘文君傻眼了。

    这里的宝物多如牛毛,各种见过的,没见过的宝物都出现在这里了,但是放眼望去,这些宝物绝对都非凡品。所有的东西都闪烁着光芒,上面流光转动。譬如镇妖塔、青锋宝剑、阴阳琵琶、混元伞……

    这些上古时期曾经名声显赫的仙器赫然在列。

    “我的青锋宝剑。”

    “别抢我的混元伞!”

    一群人争得你死我活,争得面红耳赤。甚至为了抢夺一件仙器相互厮杀。

    平日里被他们视作性命的灵器却没人要,一个个只在石台上抢夺那些仙器。因为仙器才是武器之中最高级别的存在,哪怕品相不好的仙器也要胜过任何灵器。只要仙器完好无损,并无残缺,那么它的力量也超过灵器的存在。

    砰!

    现场终于有人为此而厮杀了,他们祭出的随身的法宝,疯狂的开始打在了一起。

    噗哧……

    中东那名大胡子男人被西欧一名吸血族人直接撕碎了胸膛,中东那名大胡子男人轰然倒了下去,双目圆睁,手里的仙器立刻就被其他人夺走了。

    “该死的。”刘文君咬牙,道:“不能让他们都抢去了,霜儿,我们也上!”

    “好!”苏晨霜岂能甘心落后?

    他一跃而起,迅速朝着石台之中冲了进去。刘文君手持蛇矛,一刺挑翻了一名中国武道者,并且迅速夺走了他手中所抢来的仙器。并且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其他人席卷而去。

    “师妹,我们也上。”风离痕急忙说道:“我们可不能落后了。”

    “师兄,你去吧。”李柔月摇头。

    “那我可去了。”风离痕也不得李柔月的开口,便一跃而起,迅速的朝着人群中冲了出去。没多久,他立刻就从一名人类武修的手中夺走了一件不错的仙器,他得意洋洋的收了起来。

    这些人类的武修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李柔月为何不上前?

    那是因为她看到郭义一直处于边缘而无动弹。连蠢蠢欲动的云殊长老都按捺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