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果洗耳恭听。

    零零二看着这美滋滋翘尾巴的毛团, 想想她上个小世界得到了那么多的功德, 眼前发黑。

    可是解释还是要解释的。

    在垃圾毛团恨不能捧着小脸说胖了胖了的时候, 零零二对她解释着功德的来源:魏琛和你结婚以后作风温和稳健很多,小世界很平稳,并且还有福利院的奖励。

    利益至上的魏琛在和苏果结婚以后, 再也没有咄咄逼人的商业竞争,虽然魏氏集团依旧发展成了庞然大物,可是魏琛却没有从前那么冷酷。

    更何况因为苏果出身福利院,被福利院养育得很好,魏琛为了苏果的愿望, 在全国开办了很多的福利院,努力地做着慈善,希望叫更多的失去家庭的孩子能够得到真正的照顾还有疼爱。

    这都是功德的来源,更何况小世界里,本来会穷困潦倒而死的苏总一家和魏安夫妻还好生生地活着,虽然一个有着很多的金钱却老年孤苦,另一对夫妻一生都做着怨偶,可好歹是活着不是么?活着,就是天道系统对苏果改变了黑化的魏琛的最大的肯定。

    所以,苏总夫妻和魏安夫妻保住了性命,天道当然会给予苏果很多的奖励。

    苏果捧

    着脸听着,眼睛都亮了。

    她是一只聪明会举一反三的毛团,不是那些傻乎乎的笨毛团。

    从第一个小世界她就发现,自己可以偷偷占天道的便宜。

    天道只要叫小世界里的那些被黑化大佬迫害的人活着。

    可是又没有说叫他们怎么活着。

    痛苦地活着也同样是活着。

    苏果心机满满地用“活着”来叫自己得到的功德更多。

    苏果:我真是一只狡诈又罪恶的毛团。

    她美滋滋地翘尾巴。

    零零二一言难尽地看着这只蠢出天际的毛团,许久,提醒苏果:小心韩易,他不是好人。你可别轻易喜欢他。

    年幼的时候经历了父母的世故成了孤儿,看着那些亲戚们为了韩易家的公司和家产狰狞地争夺,还把他扫地出门,韩易的心理阴暗扭曲得不是一点半点,不是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情。只看他在长大之后重新回到自家的公司,把那些侵占了韩易氏企业的亲戚们全都送到了监狱里就知道,这样的人无论看起来有多么冷淡,坑人的时候都很残酷。

    虽然韩易对于苏总格外尊敬,因为苏总对他有恩,可是苏果对韩易可没有恩情。一想想这个身体的原主曾经和韩易爆发过那么多的争执,零零二就觉得浑身发麻。

    它提醒苏果别觉得韩易跟魏总有什么见了鬼的相像就对韩易轻易地生出好感。

    别被他坑去蹲局子了。

    苏果垂着小脑袋听了一会儿,又疑惑地问道:我为什么要对韩易有好感?

    她的目光清澈迷惑,歪了歪小脑袋。

    零零二迎着她坦荡的眼神,不吭声了。

    它躲回了小黑屋,继续维修自己的小机器去了。

    “苏果。”就在苏果发呆的时候,韩易突然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他本来并不想告诉苏果这件事,因为苏果也并不会在乎。可是看到苏果刚刚张牙舞爪地挂断了电话,韩易在那一瞬间又觉得,或许苏果还可以挽救一下。

    然而就在苏果抬头好奇地看向自己,韩易突然停顿了很久。

    他看着苏果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

    过于干净,缺失了很多她本在刚刚看向自己的东西。那些依赖还有亲昵不见了,哪怕是依旧有着亲近,可是却叫韩易感觉

    到了微妙的不同。

    他垂了垂眼,总是冷静的心突然心烦意乱,把嘴里的香烟丢到地上,勉强忍耐住脸上冷淡的表情,对苏果淡淡地说道,“是苏总的事。”

    “我爸怎么了?”苏果急忙问道。

    原主觉得自己的爸爸是个独断专行的人,还压迫自己,不许自己和关宁在一起,父女之间的裂痕很大,她已经很久不和苏总通电话了。

    她希望远离苏总。

    苏果觉得原主不知好歹。

    这么慈爱的总裁爸爸,她太想拥有了。

    明明苏总为了能叫女儿不要那么辛苦卑微地为关宁求资源,还偷偷开了娱乐公司。

    苏果觉得苏总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爸爸,也是真的在爱着自己的女儿。

    她听到韩易提到了苏总,急忙去问,韩易目光微沉地看着她那关心苏总的眼睛,看着她冷冷地说道,“他病了,在住院。”这也正是他刚刚厌恶苏果,摔下一张支票就想叫苏果滚蛋的原因。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白眼狼一样的女儿,当自己的爸爸生着病,她或许毫不知情,可是在她的眼睛里似乎只有钱和关宁,甚至来问他要钱,她都没有随口问过苏总一句。这样的人叫韩易当然格外厌恶,甚至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的苏果,他又微妙地觉得,现在的苏果和从前的苏果是不同的。

    果然,苏果的眼睛瞪大了,急忙问道,“爸爸住院了?是什么病?严重么?在哪家医院?”她急急地看着韩易,眼睛里都是对父亲的关心,完全没有再想到关宁的样子。哪怕她的眼睛里没有了对于韩易的信赖与喜欢,可是在这一刻,韩易也不得不承认,看到苏果关心苏总,他是愉悦的。

    只是看见苏果都急得要哭了,韩易又觉得苏果似乎变得娇气了很多。

    她已经二十六岁了,高中辍学之后在娱乐圈做事快十年,本来应该是一个被社会打磨得浑身疲惫的女人。可是现在的苏果,却可怜巴巴,瘪着嘴忍着眼泪,带着哭腔说道,“我要去看他。我想他了。”

    这样的一个变得娇气了的苏果,明明很娇气,可是韩易却并不讨厌。

    比起那个眼里只有关宁,肆无忌惮地伤害苏

    总的苏果,他更喜欢现在这个一心一意只想着自己父亲的苏果。

    “没有严重的毛病,只是犯了胃病。老毛病了。”韩易安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