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太宰治连忙做了个深呼吸,怕自己怒火攻心,一口血忍不住喷出来。

    然而叶廉的一只手狠狠的压在下方女人的手腕上,令一只手还非常不绅士的从女人下方的衣服中伸进去,看起来就像是在抚摸着女人的身体。

    再加上他们还统一躺在专属叶廉的床上、女人眼角含泪、眼眸水汪汪、红着脸蛋的模样……

    非常有可能是在做某种不纯洁的运动!

    太宰治脑中的那根弦,砰的一声爆炸了。

    抓着门把手的手掌猛地收紧。

    他现在由衷的庆幸着自己的身体没有那么大的力量,否则,他现在恐怕就已经理性暴走恨不得徒手拆了这间房子,再将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往死了揍!!

    还好还好,在叶先生的面前,他一定要克制的住,即使内心在怎么愤怒,也不能爆发。

    太宰治咬牙切齿的做了个深呼吸,鸢色的眼眸中仿佛浮现出深邃的黑,就这么一眨不眨的凝视着被叶廉压在下方的女人。

    “叶先生……”

    他似乎都能听自己那气的有些发颤的语调,尔后又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说道。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叶廉没有因为太宰治的进门而感到惊慌,甚至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有多么惹人误会。

    他只是一边平静的朝太宰治投去视线,一边伸手继续在黑羽快斗的身上摸索着。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下的一串爆笑声又给憋了回去。

    “哈哈哈哈等等,不要在摸了我受不了了。”

    黑羽快斗并不是有意想要打断叶廉的解释,他是实在忍不住了。

    如果说太宰治的出现让他的心中一沉,意识到再也不好逃脱,那么当叶廉旁若无人的摸他的身体时,他就一下子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能放声大笑。

    这种笑容加上这种台词在别人看起来很容易被误解,更可况是心中只有嫉妒在疯狂席卷的太宰治。

    太宰治的眸中猛地迸发出一点嗜血的红,身后也仿佛具现化出浓浓的黑气,像是举着镰刀的死神,正蠢蠢欲动的朝着女人迈进。

    而就在他忍无可忍的想要上前阻止二人相互交叠的身体时,他就倏地发现,叶廉的脸色古怪的一变,竟是自己自觉的将手抽了出来。

    那张修长的手掌中,还捏着一块白花花的大馒头。

    “……”

    太宰治就这么神情呆滞的伫立在了原地。

    转眼间又看见叶廉在女人的身前摸了摸,再次掏出了第二个馒头。

    “???”

    这次太宰治终于满头问号了,他再次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聪慧的头脑去判断此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会有馒头,为什么!!

    而此时,黑羽快斗的脸上也笑容僵住了,如果说刚才他还能撒谎说叶廉摸错了他的喉结,现在却是一点也说不清了。

    而且按照眼前这个人颇为强硬和认真的性格,如果他一再坚持自己是女性,恐怕下一次摸得就是他的下半身了!

    为了不变成那可怕的一幕,黑羽快斗只能讨好似的朝叶廉扯了扯嘴角,用希翼的目光凝视着对方,同时脑中快速思考着能够逃离这里的办法。

    “你的目的是那颗宝石?”

    探查出眼前这位少年不惜变成女人还要潜入他的房间里,叶廉的神情中倏地多了几分好奇。

    他忍不住问道。

    “宝石?什么宝石?”黑羽快斗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拼命的证实着自己的无辜:“我不知道什么宝石啊。”

    “是么。”叶廉嘴角微翘,稍微有些戏谑的反问道:“所以你是来服侍我的,用假扮成女性的男性的身体?”

    “……呃。”

    没等黑羽快斗头皮发麻的回复,重重的脚步声忽然从不远处响起。

    太宰治以几乎要踏破这层地板的力度,用带着杀气的笑容缓缓的眯起了双眼:“原来如此……是宝石呢。”

    “我已经明白真相了,叶先生。”面对叶廉时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怒火,但是目光一旦触及身下那个不要脸的小婊砸,太宰治眼中的恶意就尽数爆发。

    “利用监控器找到了我的身影,黑客技术得知我在港口黑手党,又潜入进来调查了一番,最终利用夜晚叶先生洗澡的时候从天台进来房间,屏蔽监控躲过红外线,想要偷盗宝石,是这样吧。”

    一口气的将黑羽快斗所做的事情全部说出口,太宰治在黑羽快斗惊愕的表情中,唇角的弧度缓缓扩大:“——怪盗基德?”

    甚至就连黑羽快斗的身份也一并猜了出来。

    黑羽快斗的额头顿时泛起了一层冷汗,看向太宰治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能够在短短一瞬间凭空猜对他的所有想法,这个人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绝不能大意!

    “怪盗基德?”叶廉依旧钳制着他的动作不让他逃走,目光却挑眉看向太宰治:“那是什么人?”

    别怪他的信息太落后,他只对黑社会中的组织有所耳闻,至于小偷啊侦探啊,都不在他所具备的常识里面。

    “我也是上网搜索才知道的呢,叶先生。”太宰治言简意赅的介绍道:“说白了就是专门偷宝石的小偷,作案的大多数地点是日本,以前甚至活跃在欧美一带……不过按理来说十几年前这位小偷先生就出来兴风作浪了,不可能这么年轻才对。”

    他疑惑的摸了摸下颔,显然已经意识到眼前这个少年的大概年纪:“啊,难不成是父子或者师徒相传,现在是二代的基德?”

    他随性的打了个响指,一语道破了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