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说着,0刷0刷两下便将裴熄烈的画像给画了出来,他一次画了许多,全部都叫贾松散步到了军中。

    凛朝士兵看到后,自此便有所提防。

    很快便到了晚上,他们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扎营,周南在马车内换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夜间出去守夜。

    他故意装出极困的样子,在明灭起伏的火堆前困得哈欠连连,脑袋一点一点。

    最后终于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打起呼噜来。

    就在他假睡后,几个黑衣人蹑手蹑脚的靠了过来。

    周南一直都在装睡,直到对方的探子全部都到了他面前,他才凶狠的一跃而起。

    “啊一一”一声疾呼伴随着一道寒光,那些探子的脖子们当即就被抹断了,鲜血蔽月,惨不忍睹。

    这一夜,周南基本没怎么合眼,一直保持着警惕。

    而皇宫中的沈修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沈修宇喝了许多的酒,却还是半醉不醉。

    夜深了,他实在想周南想得厉害,便朝着御花园去了。

    他打算在御花园转转,看看能不能稍微缓缓这股子逼仄的思念之情。

    夜里的御花园极为安静,沈修宇静坐于湖前,感受微风拂过面颊,就如同对方温柔的手。

    睡意上来了,他几乎昏昏欲睡,却又被身后的脚步声给惊醒了。

    这个时刻还会在御花园中的,除了刺客,估计也不会再有旁人了。

    想到这里,沈修宇猛地拔出身上的佩剑,朝着身后指去。

    “什么人?”

    他一声疾呼,身后那人非但没有被吓着,反而娇媚的朝他笑了笑。“陛下,今夜您就来我宫中吧。”

    沈修宇目毗欲裂的看着眼前人,只见那人活脱脱的就是一个缩小版的周南。

    除了身架子要比周南小上许多,别的地方都和周南一模一样。

    他才想起自己之前像是收过一个秀女,那秀女便和周南长得极为相似。

    加上她今日刻意的装扮,所以看上去和周南一模一样。

    “林汐。”沈修宇沉下脸来,“你怎会知道朕在此?”

    他此番出来御花园,可是飞檐走壁出来的,就连李公公都不知道。

    这秀女又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别管臣妾是怎么知道的,皇上觉得臣妾这个样子好看吗?”

    林汐唇角含笑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简直色如春花,活脱脱当年周南刚中举时的样子。

    沈修宇盯着她瞧了一会儿,面上绽出暧昧笑容来,“自然是好看的。”

    “皇上,将军出征去了,将军离宫多则半年,少则数月,皇上饱受相思之苦,所以臣妾想出了这个法子,帮皇上排忧解难。

    皇上也只管将臣妾当成将军便好了…”

    林汐说着,走到沈修宇身前来,柔软手臂暧昧的勾缠住沈修宇的手臂。

    沈修宇被她的美色给冲昏了头脑,当即便抱起人问道,“你住在哪个殿来着?”

    林汐娇羞一笑,附在他耳旁向他说了自己住的地方,沈修宇便足尖点地,运起轻功向她宫中飞去了。

    到她宫中,沈修宇迫不及待的将她放到床上,将床幔给扯了下来。

    就在沈修宇急色的趴在她身上时,有几个黑衣人忽然如同鬼魅般在暗处现身了。

    他们一齐朝着床上的沈修宇攻去,却不料沈修宇反手便向他们扔出一个人来,那人除了林汐还能有谁?

    林汐代替沈修宇中了那些黑衣人的暗算,口吐鲜血的摔到地上。沈修宇大喝一声有刺客,禁军立刻便冲了进来,将林汐和那些黑衣人给团团包围起来。

    “你…你根本就没有醉…”

    事情败露,林汐目瞪口呆的指着沈修宇说道。

    只见沈修宇唇角牵起一个冷笑,“朕只会在周南身旁醉。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装成周南的样子来骗朕?

    朕看你最好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明明是东施效颦,还以为是国色天香,简直贻笑大方!”

    林汐被他羞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场的禁军都忍不住暗自发笑。

    沈修宇骂完,便让人将这些黑衣人和林汐带到刑部去了。

    刑部的人不眠不休的审了七天七夜,将林汐和这些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终于从他们口中套出了话。

    他们是裴熄烈派来的。

    沈修宇震怒之余,立刻叫人快马加鞭的给周南他们送去了消息,将林汐之事说了,叫他们务必要小心裴熄烈此人。

    周南看后,暗自将裴熄烈给记在了心中。

    他们日夜兼程的赶路,终于在十几日之后赶到了边境。

    裴熄烈听说周南率领大军赶到,简直心痒难耐,当晚便迫不及待的摸进了周南的营帐。

    只见周南正在床上酣睡,裴熄烈迫不及待的伸手去触他的脸,眸中燃起幽幽火焰,“上一次要不是那不长眼的皇帝打搅,你早就成为我的人了,这一次那皇帝不在,我可不会再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