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当机立断道,“你带领大军按兵不动,今夜我带人去偷袭。”

    “将军,我带大军是接应你罢。”

    “不必。”

    周南拒绝了,“狡兔三窟,匈奴的兵力向来都是分散的,万一你跟我来了,匈奴直接攻城,那边境便要彻底沦陷了。

    况且大军出动,声势浩荡,若是叫匈奴的探子发现了,定会及时撤离。

    你便听我的,死守边境,不论发生什么情况,就算是传回我死了的消息,都不准妄动,明白吗!

    边关几十余万的百姓,性命都系于你身上,切记不可感情用事!”

    周南色厉内荏道。贾松只能允了他。

    “将军,您一定要小心,匈奴首领冒顿和他身旁的那几个亲卫,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遇上他们您一定不要硬打,最后智取,这是冒顿他们的画像…”

    “我知道了。”

    是夜,周南悄无声息的带着那五百人朝着贾松所说的地方去了。他提前告诉了自己人,若是冒顿在帐中,说明匈奴大军便宿在这不远处,叫他们一发现冒顿便发出信号,紧急撤离。

    若是冒顿不在,那这支匈奴便极有可能是一支散军,一举拿下便是了。

    周南在边关浴血奋战,沈修宇也没有闲着,一直批折子批到了深夜,才支撑不住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睡去没多久,便有一个蒙面女子出现在了养心殿的殿外。

    李公公上去便拦住这个女子,“何人竟敢擅闯养心殿!没见皇上批折子正批得辛苦!不识趣的东西!你是哪个宫的,来人,将她拖下去!”

    李公公低声呵斥道。

    他一声令下,周围的禁军便齐齐涌了上来,将那女子给包围起来。那女子诡请一笑,一把揭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叫李公公和其他人都吓得面无人色。

    “鬼啊!鬼——有鬼!”

    那女子不是旁人,竟是已经死去多时的秦飞燕!

    “鬼什么鬼,一群不成体统的东西。本宫可是货真价实的皇太后。”

    只见秦飞燕得意笑道。李公公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养心殿内,“皇上!皇上!”

    沈修宇叫他吵醒,不耐道,“什么事?”

    “您的生母,回来了!”李公公面无人色道,要不是他见多识广,这会儿早就吓得尿裤子了,毕竟秦飞燕下葬的时候,他可是亲眼看着的。

    且对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出现,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只有在沈修宇这种阳气充足的人面前,李公公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你在胡说什么?”沈修宇训斥道,“我娘都去了快二十年了,你说她回来了,你是不是累的脑子出问题了,李公公!”

    “皇上,您去殿外看看,便知道不是老奴脑子出问题了,皇上!”李公公急切道。

    “朕知道了。”

    沈修宇面色铁青的站起身来,大步向外走去,“要是外面什么都没有,那朕可要好好的叫人打你板子了!”

    “曰 曰 ”

    at、at???

    李公公唯唯诺诺的应着。跟着沈修宇向外走去。

    沈修宇走到殿外,竟然真的看见秦飞燕站在那里,不禁震愕道,“皇娘,你…”

    “修宇,娘回来了。”

    秦飞燕把他抱入怀中,躯体温热舒适,完全不像是死人或是鬼魂。

    沈修宇此刻已经确定了她是活人而并非鬼魂,当即将她请入了殿内。

    “皇娘,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当年我为了叫林慕然那个贱人和你爹受到应有的惩罚,便佯装假死,我母家有个妹妹,同我长相相差无几,恰好她得了肺疾不治而愈,我便用她的尸体骗过了所有人。”

    只见秦飞燕得意道,“现下林慕然那个贱人已经死透了,你爹也彻底疯了,林慕然一家都不得善终,为娘大仇已报,便回来了。

    修宇,谢谢你,多亏了你,为娘才能一并的将这些年的恶气全出了。娘就知道,你跟娘是一条心的。”

    秦飞燕说到动情处,又抱住了沈修宇。

    沈修宇却像是死人般僵立在原地,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些年他因为秦飞燕的死,把周南给折磨的生不如死,却未曾想到他只不过是秦飞燕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过往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叫他几乎厌弃的想要当场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他都对周南做了些什么呢?

    在周南打退匈奴,凯旋归来的时候叫周南一步步的跪着从将军府走到养心殿外;

    当周南尽心尽力的护着他同后宫嫔妃时,他叫周南以身犯险的去抓蛇;

    当周南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下暗箭时,他觉得周南是在自导自演,对周南屈打成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