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这样做的风险是极大的,他以自身为诱饵,替他们引开外面巡逻的匈奴。

    万一他落到匈奴人手中,那大凛的军心就要彻底大乱了。

    “不必担心我。”

    周南说道,“这些匈奴人终归是怕死的,但我不怕。

    我身上携带了相当数量的炸药,若是他们来围困我,我便引燃这些炸药。”

    “可这样一来,您也…”

    “我便是死,也不会落在匈奴手中,叫自己成为皇上的把柄的。”周南说道,“你们不必担心我。顾好自己,我自有分寸。”

    “那您也要多加小心。”

    “嗯。我去了。”

    周南说完,便朝着匈奴营帐后方移动而去。

    他尽量朝着光线暗的地方移动,加之他轻功过人,巡逻的匈奴根本没有看见他,只感觉一阵疾风掠过。

    这边夜间风大,他们早已习以为常,便也没有放在心上。

    他后背紧贴营帐,悄无声息的向着门口移动,他动作微不可闻的挑起营帐的帘子,向着其中轻嗅,甚至不用去看,便能辨出里面的是不是粮草。

    这里总共有五十多个营帐,他快速的一一寻遍,终于找到了盛放粮草的地方。

    他进入盛放粮草的营帐,快速的在里面放了一把火。

    粮草本来便是易燃之物,当即便汹涌燃烧起来。

    放置粮草的营帐都聚集在一起,周南一烧便连着将那几个营帐全烧了。

    火势蔓延的极快,匈奴们的栖息之地距离河边也有一段距离,根本来不及挽救。

    “来人啊!粮草库着火了!快灭火!”

    “是那个人放的火,快杀了他!”

    “快抓住他!”

    巡逻的匈奴们手忙脚乱的分成了两拨,一拨去救火,一拨追着周南去了。

    区区百八十个匈奴,周南还是不放在眼里的,只见他手起剑落,那些匈奴都未曾能近他的身,便都觉得脖子—凉,惨叫一声向后倒去。

    周南面上溅了许多赤红鲜血,但他浑然不觉,稍稍将身边的匈奴解决了一些,他便朝着匈奴的马厩逼去。

    在这广袤无垠的荒原之上,马匹就相当于他们的双腿。

    没有了马匹,即便他们天赋异禀,也寸步难行。

    周南二话不说便朝着匈奴的马厩中扔了几个“震天雷”,只听“轰”的一声过后,马厩里的马都身负重伤,倒地不起。

    周南炸死这些匈奴的马,便从身上拔出另外一把剑,双手持剑朝着这些匈奴逼去。

    只见鲜血溅得他满身满脸,但他浑然不觉,那种地府阎罗般的气势硬是将好几百匈奴逼得硬生生的后退。

    他向前跃起,朝着这些匈奴踢去。

    “冲啊!”

    在周南的带领下,凛朝兵士士气大作,就在他们要拿下这一批匈奴的散军时,身后忽然传来踏踏的马蹄声。

    杀红了眼的周南回头看了一眼,便没有犹豫的放出了信号弹,“快撤!”

    他奋力朝着凛朝兵士嘶吼一声,便驾马朝着另一队匈奴去了。

    只见那一顿匈奴为首的赫然是冒顿!

    “撤!都撤!”

    凛朝的精兵即刻便按照之前周南给他们设计好的路线撤离,周南则是和冒顿正面对峙。

    只见冒顿身长九尺,身形宛若山间黑熊,庞大且充满压迫性,一双狭长黑眸透着阴毒的光芒。

    他驾马朝着周南冲去,手中那把硕大的弯刀带着凌厉之势朝着周南迎面劈来。

    周南提剑挡住了那致命一击,手臂被震得发麻,剑承受不住那大刀的力道,从顶端开始碎裂。

    再这样纠缠下去,自己只会被匈奴大军包围。

    周南当机立断的朝着对方放出一个带有毒性的烟雾弹,驾马便走,然而冒顿的反应比他想象的还要快,在烟雾中冒顿竟然听出了他所在的位置,朝着他肩上劈了一刀。

    差点将他的左臂给削下来。

    刹那间,热汗便淌了周南满脸,他用没受伤的右臂使劲的挥动马鞭,又丢出了十余个信号弹,终于在一片烟雾中突出了重围。

    他们伤痕累累的赶回了营地,周南的左臂血流如注,惨不忍睹。他一回去,贾松等人便将他绐扶进了军医的营帐里。

    “这要是再砍准一点,砍在将军的骨缝上,将军的这条手臂便要彻底废了。”

    军医冷汗淋漓道,“幸好…”

    他将好几包金创药撒在了周南的伤口上,周南疼得惨叫起来,手脚也不自觉的痉挛起来。

    贾松连忙叫人按住了他。

    “将军您忍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