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修宇哥哥…”

    周南难受道,他继而把视线转向金元恺,“怎么样?今日早朝没出什么岔子吧?”

    “没有。就是陛下表现的太冷淡了,叫重臣都惴惴不安,人心惶惶,以为是陛下哪里不满了。”

    “无妨。等明日上朝,我随他一起上去便可。”

    周南说道,正在周南打算让金元恺拉开沈修宇时,他们身后的林间忽然传出了一声冲天的虎啸,叫他们几人都本能感觉到了危险的迫近。

    “快退后。”

    周南喝道。

    可沈修宇非但没有退后,反而松开他迎了上去,“你这臭老虎,竟敢对着小南大吼大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皇上不可!”

    “修宇哥哥快回来!”

    在两道失声的惊呼中,沈修宇毫不畏惧的朝着那老虎扑了过去。

    羌国,夜晚,长歌的寝宫内。

    他在那巨大的笼子中睡着,秀气的眉紧紧蹙着。身上寸缕不着。

    他被仇绝翻来覆去、没日没夜的折腾,累得连醒都醒不过来了。

    这晚,仇绝照例推开了他的房门,却不是独自自身前来。

    长歌听到脚步声,惊恐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仇绝带着另一个高鼻深目的羌国男子走了进来。

    “你们要干什么?”

    长歌绝望道,难道仇绝要和这个羌国男子一起上?若真是这样,他绝对不会妥协!

    他都已经做好了咬舌自尽的准备,却听仇绝戏谑道,“不用怕,你现在好歹也是我的人了,我还没有自己绐自

    己戴绿帽子的习惯。这人是个画师,我最近发现了你们凛朝的一样有趣物事,便是春-宫-图。

    但这些图里所绘之人大多五大三粗,叫孤看了极倒胃口。

    孤想着叫这画师将你和孤欢好时的情形画下来,定然要比这春-宫-图精彩许多。”

    “你要叫画师看着你我欢好吗?不要,仇绝,求你”

    这股可怕的屈辱感快把长歌给逼疯了。

    “孤都不在意,你有什么好在意的?”

    仇绝说道,“再说了,是叫他隔着帘子来画,又不是叫他凑到你我身上来。”

    说罢,他便命人取来了一块薄纱,罩在了笼子上面,钻进了笼子里面。

    长歌吓得直惊叫。

    他想跑,但无论如何都跑不出去,反而叫仇绝从身后凶狠侵-入。

    泪自他面颊上蜿蜒而下,他承受着那粗暴撞-击,硬是忍住没有发出半点屈辱的声音来。

    噩梦持续了整晚,到天亮时,画师已经画出了三四本像模像样的春-宫-图。

    仇绝快意的拿着那些册子离去了。

    留下长歌一人缩在笼子的一角,精神都已经涣散了。

    仇绝对那几本册子爱不释手。

    几乎每日出去都要带到身上,随时随地的观看一番。

    这日,他和别的表兄弟在一起打猎,不小心将其中的一个册子给掉到了地上。

    叫他的一位表哥仇郢将那个册子给捡去了。

    仇郢看过里面的画,便对长歌惊为天人,当即便找到了仇绝那里。

    和大凛不同,羌国的民风是极为开放的。

    在羌国皇宫,除了皇后不能动,其余的侍妾都是可以互相用的。

    寝宫内,仇郢拿出那册子向仇绝说道,“表弟,这画中人可是你新收的那个侍奴,是个凛朝人,唤作刘长歌?”

    “怎么,表兄对他有兴趣?”

    仇绝挑眉道。

    “这样的面孔,这样的身段,这样的媚骨,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对他动心。”

    仇郢沉醉道,“表弟,你若是舍不得,我也不会强求于你,毕竟这样的尤物,人人都想占为己有。”

    舍不得?

    仇绝冷笑起来,他怎么会舍不得?

    刘长歌不过是个下贱的侍奴,表兄喜欢,那便送给他。

    俗话说得好,兄弟如手足,妻妾如衣服。

    他有洛离一个便够了,刘长歌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