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郢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将那本春-宫-图往他身上一摔,就离开了那里。

    他们推操间长歌早已醒来,将他们的谈话尽收耳底。

    仇绝只感觉自己怀中传来一阵湿热。

    他低头看去,只见长歌埋首在他怀中哭了。

    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长歌瘦削的后背一耸一耸,只是看着,都能叫人感觉到他的痛苦。

    仇绝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沉重,就连和长歌上床的欲望都叫冲淡了许多。

    把人送回笼子便走了。

    约莫一月之后,周南派人秘密的将药和猛虎心头血全部都送到了御医那里。

    在长歌的指点下,御医将那些药材制成了解蛊的药,又买通了王室膳房的人,每天定量的往仇绝的饭菜里加药。

    只要服药三月,仇绝身体中的蛊便可以完全解除了。

    事情已经成了大半,现在只需耐心等候,便可以看到成果了。

    但长歌心中没有半点欣喜的感觉。

    他已经叫仇绝折腾的彻底麻木了。

    后面仇绝将他放出了笼子,因为他早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勇气。

    这天,正当他在房中昏睡时,仇绝忽然闯入了他的房中,把他从床上拎了起来。

    “仇绝,你要干嘛?”

    长歌惊骇道。

    “你跟我过去便知道了!”

    仇绝火急火燎的将他带到了洛离房中。

    只见洛离胸前不知怎么地中了一箭,血流如注,身旁还站着一个民间大夫模样的人。

    仇绝把长歌往那民间大夫面前一推,说道,“快试试他的血!”

    长歌这才意识到,是洛离受伤了,仇绝要用他的血来救洛离。

    他心知反抗不了,便恭顺的站在原地,叫那民间大夫取了他的一滴指尖血。

    那大夫故弄玄虚的将他的血抹到了一张纸上,将那纸烧了,去闻烧出来的味道。

    闻过之后,他大喜过望的对仇绝说道,“王上,他的血是阴人血!他的心头血可以救王后!”

    “心头血…”

    长歌难以置信的看向仇绝,看向这个他爱了快十年的男人。

    “那便不要犹豫了,快些让我来取血吧!”

    “不要啊王上!”

    御医在角落对仇绝大喊,“王后的伤只是普通的伤,不过是流的血多了一些,用何人的血都可以,用何处的血都可以!

    没必要非用刘长歌的心头血啊!

    刘长歌本来身子便弱,取了他的心头血他会死的!”

    “王上,若是不用阴人的心头血,王后便有性命之虞。

    王后的肚子里可是还怀着您的孩子啊!”

    那民间大夫不住说道。

    仇绝面上闪过挣扎之色,但他最终还是拿起了匕首,走向了长歌。

    “刘长歌,本王真的没有办法。”

    说话间,那双曾经好过他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衣服,将一个银白小碗和一副锋利匕首抵在了他的胸前。

    “你放心吧,孤会很快的,不会叫你太疼的…”

    长歌只是木然的盯着他的动作。

    看着那锋利匕首划过自己的血肉,再扎入自己的心脏。

    仇绝像是怕捅得太浅,没办法剜出他的心头血,竟然插得更深了些。

    甚至还在里面转了一圈。

    长歌几乎疼得快站不住了,汗血齐流。“不要…仇绝…不要…疼…”

    出于本能,长歌无力的攥住他的手,希望他能将那匕首拔出去,但仇绝并没有。

    直到他的血将那个小碗滴满,仇绝才将匕首拔出。

    “长歌!长歌!”

    御医惊叫着扑了上去。

    而仇绝转身将那个碗交给了床边的那民间医生。“王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