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详的闭上了眼睛,任由对方破坏他早已经腐坏的躯壳。

    仇绝打得手都麻了,这才目毗欲裂的停了下来。

    他拽着长歌的长发把他拖到外面,对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立刻将刘长歌五马分尸处死!”

    刘长歌胆敢杀了他的孩子,他就要刘长歌用最痛苦的死法死去。

    “是,王上!”

    侍卫们立刻牵来了五匹马,分别将长歌的头和双手双脚用绳子绑在了这五匹马上。

    正当他们要骑马向外跑,把长歌活生生的给拽死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忽然跃到了场间,“畜生,住手!

    那声怒叱过后,绑着长歌的绳子全部都让一把利剑给砍断了。

    “大胆狂徒,竟敢擅闯羌国皇宫,还敢强劫死囚,来人,将他绐我抓起来!”

    仇绝怒吼道。

    周南伸手拿出沈修宇的令牌,“大凛皇帝金牌在此!谁敢动手!”

    大凛皇帝四字一出,羌国侍卫们的手都硬生生的停在了空中。

    他们犯难的看向了仇绝,“王上,是大凛的人…”

    “都给孤动手!”

    仇绝丧心病狂道,“今日就是大凛皇帝亲自带兵来了,孤也一定要取了这刘长歌的性命!

    他害死孤的孩子,罪不可赦!”

    没有敢动手,仇绝便亲自拔剑冲了上来,“来人!拿下这大胆狂徒!”

    周南怒不可遏道。

    因着沈修宇担心他的安危,所以此次出行硬是给他塞了一万精兵。

    他一声令下,这一万精兵便全部都涌了出来,朝着仇绝蜂拥而去。

    周南痛惜的抱起地上的长歌,拿出丹药喂他服下。

    “长歌,长歌,你醒醒,我是小南,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叫了许多声,长歌才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南,我不是回光返照在做梦吧…”

    “你不是…”

    周南攥住他冰冷的手,“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看见他亲切的眼睛,长歌当即便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小南…快带我回家吧…”

    “对不起,都是我来迟了。

    长歌,你放心吧,此次我带了一万精兵前来,谁也动不了你。

    等我帮你报过仇,自然会带你回家。

    你在马车上好好休息,我很快便回来。”

    说完,周南便亲自把长歌抱到了马车上,找了几十个人看护他,自己则是又回去了羌国王宫。

    只听周南沉声道,“将这宫殿中的人全部都给我制住!”

    他鲜有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

    就连他被匈奴给伤的性命不保时,他都是心如止水的。

    可现在,长歌的惨状彻底把他给点着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嗯?”

    周南拿着剑指着一个宫人问道。

    “我们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找一一”

    那个宫人还在嘴硬,周南一剑便砍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叫他血溅三尺。

    “说!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周南眼眶发红,目毗欲裂的用剑指着下一个宫人,“不说我今日便叫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他身上的杀意太过凶狠,吓得那些宫人们通通都跪下了。

    叫他拿剑指着脖子的那个宫人吓得瑟瑟发抖,“我说,我说,求您不要杀我…我们王上…”

    这个宫人语速极快的将仇绝和洛离对长歌做的那些恶事都说了一遍。

    他整整说了一个时辰,都不敢停下,因为周南的表情实在太可怕了。

    到后面,他实在想不起什么了,哭着向周南求饶,“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求您了…不要杀我…”

    周南便用剑指着下一个人叫他说,下一个人都吓得尿裤子了,却还是结结巴巴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