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四就是要惹他生气,在朝堂上失态。

    他绝对不能上了这鳖孙的当!

    于是鸣轩面上的笑意愈盛,好看的盛气凌人,气势逼人。

    韩先的黑眸傲慢轻狂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周。

    眸间便放浪形骸的燃起欲-念来,打量着他的眼神仿佛打量着青-楼-女支-馆中的小-馆。

    “既然国公已经不计较此事,为何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还是说,国公有别的事要同朕说?”

    “皇上真是冰雪聪明。”

    韩先边慢悠悠的捧杀他,边从身上取出一只通体翠绿的洞箫。

    “今日是太子殿下您试登基的大好日子。

    臣为了替您庆贺,特地在民间寻了一支您最喜欢的洞庭碧箫。

    在此进献给您。

    为表喜悦,还请您在此为臣等吹奏一曲。”

    在等级森严的凛朝,喜好音律其实是为人所不齿的。

    只有下等的乐官艺伎才会在人前表演。

    “怎么?皇上不喜欢臣送的礼物?

    看来皇上是真心对臣不满,这可好生叫臣伤心。

    臣世代忠心耿耿,浴血疆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竟还是入不了皇上的眼,好生叫臣心寒呐。”

    韩先阴阳怪气的说着,实则暗藏锋芒,咄咄逼人。

    鸣轩忍了又忍,还是拿起了那洞箫,强颜欢笑道。

    “没有这样的事。

    朕对各位爱卿都一视同仁,对韩卿并无不喜之意。

    若是朕的这曲子能够慰藉韩家的诸位英烈,那朕吹便是了!”

    说罢,他便拿起那洞箫,气息急速且悠长的吹了起来。

    屈辱像是一把利刃,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搅成了一团碎肉,他还是要生受着!

    他自小便通音律,擅使各项乐器。

    可韩先却偏偏寻了一把洞箫过来,叫他当众吹,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总有一天,他要将韩先碎尸万段!

    鸣轩胸中气息激荡,眸中隐隐发红。

    上挑的眼尾都被气红了。

    此番情景下,他吹出的是一曲杀意十足的杀敌曲。

    当中的杀气叫众臣的心情七上八下。

    他很快便吹完一曲,将那翠绿洞箫交给自己的贴身太监贺公公。

    贺公公立刻头也不回的将那洞箫带走了。

    “啪啪啪啪。”

    韩先大笑着鼓起掌来,“皇上吹x的技术可真是好啊!”

    鸣轩叫他气得额前和脖间青筋暴起,面色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

    “多谢韩卿夸奖!今日既无事,各位爱卿便各自退朝罢!”“是,陛下!”

    此番情景下,众臣也都不敢再多呆。

    不过顷刻间,刚才还沸反盈天的群臣便做鸟兽状全部都散了。

    周晟经历了刚才那一番腥风血雨,出去之后,脑袋摇得同拨浪鼓似的。

    才一散,他便立刻马不停蹄的回府去了。

    回去没多久,烦王府便传出消息来,熄王他老人家又病了。

    翊王王府。

    二皇子周隽正在换衣服,他脱下了身上华贵的皇子服制,换上了一套奴才的麻布衣裳。

    只见他一双葡萄大眼,波光流转,唇红齿白,秀美如画,全然继承了周南精致的五官,甚至青出于蓝。

    —袭黑发披至腰间。

    因着他天生是个双儿,就连喉结也比其他皇子们小了许多,不细致看还真的分辨不出来。

    走在街上,就是活脱脱的一个艳光四射的黄花大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