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后一个陌生男人的气息逼近,他才猛地察觉。

    右掌重重击于水面之上,激得一池水花飞溅。

    “何人竟敢擅闯御清池!”

    他回身反击,身上衣衫已尽数叫池水浸湿,紧贴于精悍身躯之上。

    —头滴水长发疾速甩过韩先的面颊,竟有阵阵幽香灌入鼻腔。

    鸣轩转过身来,就看到了满脸桀鹫不驯的韩先。

    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叫他失态怒吼。

    “韩先!你好大的胆子!绐朕滚出去!”

    “呵。”

    韩先阴鸯冷笑起来,“太子,你现在不过是个储君,竟然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储君也是君!既然是君,你就要恪守君臣之道!”

    鸣轩胸膛剧烈起伏着,眸中燃烧熊熊怒火。

    韩先对他的怒意熟视无睹,反而沿着他的喉结一路看下去,视线放肆又狎昵。

    鸣轩常年习武,身上的肌肉线条极为优美流畅。

    鸣轩顺着他的视线看下去,登时被气得七窍生烟,抬掌就朝着他的胸前击去。

    韩先擒住他的手腕,向前重重一拽,鸣轩差点叫他拽入水中。“韩先,你简直欺人太甚!

    鸣轩气急攻心,扭身抬腿,凌厉的向着韩先腿间扫去。

    韩先如同游龙惊鸿般向后一步,才堪堪躲开了他的断子绝孙腿。

    韩先冷笑一声,道,“太子真是好狠的心,竟然下这般死手!既然太子如此赶尽杀绝,那就别怪臣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韩先便向着鸣轩扑了过来。

    他动作狠辣,态势凶猛。

    鸣轩叫他死死拖入水中,挣脱不得。

    缠斗间鸣轩只觉得腰部一麻,腰部以下的位置很快便没了知觉。

    韩先点了他的穴。

    两人很快一齐浮出水面来。

    鸣轩轻咳着,双手叫韩先反剪到了身后。

    韩先高直的鼻梁抵着他细嫩的脖颈,向他逼问道,“太子,你还敢不敢对臣如此不客气了?”

    鸣轩面露屈辱之色,却是一言不发。

    “好啊,跟臣装哑巴是吧?”

    韩先放肆的蹭了蹭他的脖颈,再次威压道,“说不说?不说臣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少废话!要杀要剧,随便你!”鸣轩怒道。

    韩先眸中泛起血腥之色,张嘴便咬住了他的脖颈。

    鲜血汨汨流淌下来。韩先就像个茹毛饮血的野人。

    直到鸣轩脖间的血将池水都染红了,他又问一遍。

    “认不认错,嗯?”

    鸣轩只觉得头脑昏沉,耳间嗡鸣。

    韩先在他耳边谆谆诱导道,“太子,你可想清楚了。

    今好若是死在这里,没人会怀疑到我韩先头上来。

    反而是你心心念念的皇位,即刻便会落入烦王手中…”

    鸣轩被他欺负得都要要哭出来,只能哽道,“朕知道错了,你松开朕!”

    韩先叫他鲜少的示弱弄得血脉债张,擒住他的下颉扭过他的脸,强横霸道的将滚烫气息灌入他耳中。

    “是我,不是朕。

    以后在臣面前,您最好不要摆出储君的架子来。

    臣可不喜欢你爬到臣的头上来。”

    鸣轩身躯瑟瑟战栗,气怒惧恨,“我知道了,你松开我!”韩先并不松开他,而是将他在自己怀里调了一个头,将他的脸对着自己。

    “很好,皇上,既然你都明白了,来,过来主动取悦臣。”

    鸣轩瞪大眼睛,“韩先,你什么意思?”

    “周鸣轩,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不要装傻一一你不是想当皇帝么?

    过来讨好我,把我伺候的高兴了,我就帮你,当、皇、帝。”

    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