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道过别,便带了十几暗卫追着鸣轩去了。

    鸣轩内心挂念着周隽,再加上韩先心机深重,悄无声息,叫鸣轩全然没有察觉到韩先的跟踪。

    鸣轩带着人追到城外,将可能藏人的地方一处处的仔细寻过,嗓子都喊得哑了,“小隽!小隽!”

    就是不见周隽的影子。韩先在后面听到小隽二字,面孔上绽出邪肆冷笑来。

    看周鸣轩这幅样子,定是周隽给丢了。

    这可是个好把柄。想到周鸣轩在他身下凄楚求饶的样子,他止不住的血脉债张,看来这一天就要到了。

    韩先不动声色的跟着鸣轩,直到鸣轩落单,他才如同鬼魅般现在了鸣轩身前,“太子,别来无恙呐。”

    鸣轩瞪大眼睛,右手死死扯住缰绳,僵硬的瞪着他,“韩先,你在这里干什么?”

    难道韩先已经知道小隽丢了的事了?“臣当然是来找您共度春宵了。”

    韩先理所当然道,“还请太子回宫伺候臣。”

    “韩先,你做梦!”

    鸣轩从马上跃下,就要跟韩先动手,“朕有要紧事,你若是再敢不识相的挡在朕面前,可别怪朕下杀手!”

    鸣轩攥住韩先的衣领,目毗欲裂的警告道。

    韩先毫不退让的哂笑起来,“是二皇子丢了的事情吗?皇上一个人找,自然不可能找到,还请皇上等臣将此事告之百姓,朝臣和太上皇,叫他们一同帮忙发力寻找,方能早日找回二皇子,解了皇上的忧。”

    说话间,韩先的大掌已经包裹住鸣轩的手掌,不动声色的施力,鸣轩只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捏碎了,他额前泛起冷汗,韩先极为不屑的甩开他的手,甩下他向前走去。

    “等等,韩先!不准你将此事透露出去!”

    鸣轩惊道。若是韩先将此事传出,那些居心不良之人定会千方百计寻到周隽,到时的情况将会对周隽极为不利!

    “韩先,你到底要怎样,才愿意隐瞒下此事!”

    鸣轩追上去,一张好看面庞变得煞白。

    “周鸣轩,你因着自己的皇位能坐的安稳,竟然连二皇子的死活都不顾,你可真是叫人叹为观止呐!”

    韩先毫不留情的讥讽道。

    “我才不是!”鸣轩心痛又心急的打断他的话。

    “那是如何?”韩先逼视着他的双眸。

    解释的话就要脱口而出,鸣轩忽然想到了弟弟的残疾,此事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的。

    于是他硬生生的将那些难听的话吞了进去,心灰意冷道,“你觉得是便是吧。韩先,开条件吧,如何才愿意替朕瞒下此事?”

    “呵。”

    韩先邪笑一声,猝不及防的挥动马鞭,向着鸣轩疾驰而来。他抓住鸣轩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把鸣轩扯上了马,抱入了怀中。

    他在鸣轩腰间掐了一把,残忍而狎昵的靠在他耳边道,“这次的消息,可非同小可,想叫我瞒着,只能用你的身体来换了。”

    鸣轩浑身僵硬的叫他揽着,没想到这一天竟来的这样快。

    荆城。

    “我是来绐你治伤的。你跟我过来。”

    看清周隽的脸,凌珏立刻来了兴致。这也太可爱了!

    “好。”周隽乖巧的跟着凌珏走了,秦钊见状,也跟着追了出去。

    “你来干什么?”凌珏上下打量他,发现他根本没受伤。

    “我来照顾他。”

    秦钊理所当然道,“我是他的大哥!”

    “你们是堂兄弟?”“不是,我们是刚刚认识结拜的。”

    周隽解释道。

    “原来不是亲兄弟,那你来凑什么热闹?一边去!”

    秦钊被挡在了营帐外,心焦的伸长脖子,对里面喊道,“弟弟,若是你哪里需要哥哥,便叫哥哥的名字!哥哥会立刻赶来救你。”

    “我没事的凌珏叫秦钊的那股殷勤劲儿绐恶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从此对秦钊都没个好脸。

    几日后,征兵正式结束,虞权带着新兵们去山里扎营。

    虞权练兵很有自己的一套,对于全无经验的新兵,他向来都是往死里操练的。

    这天天还不亮,周隽便听到了外面吹起了号角。那是集合的信号。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中布满血丝,为了快速清醒起来,他下床拿了一盆凉水浇到了自己脸上。

    “阿嚏!”顾不上擦身,周隽连忙换上了盔甲,将头发绑好冲了出去。

    只见虞权像一座冰山似的立于练兵场间,身旁除周隽外空无一人,周隽这个不起眼的小矮子竟是行动最快的。

    “将军!周隽到了!”

    周隽大声向虞权汇报道。

    “嗯。”虞权微不可闻的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