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个,苏阿姨说她家里有空房,你要是觉得可以的话,你到时候可以问下她。”

    怀光双眼眨了眨,很快点头,“我知道,谢谢你,顾哥。”

    “不用客气的。你昨天睡得还好吗,要不然晚点再回去?”

    “没事,我现在就回去。倒是顾哥,真的不好意思吵醒你。”

    “没事,我平时起来的也早。”

    怀光没再说什么,她拿了自己的包,跟顾星宴说了声就离开了。顾星宴看着对方的背影,到底是什么也没说,这是她的事,属于她的命运,他可以借着哥哥的朋友的身份给予帮助,但是却不能太过。顾星宴也是有些头疼,但还是转身回去。

    洗漱完,七点钟。

    顾星宴正思考着要不要骚扰下牧献,门铃声就响了起来。他连忙走过去,脚步都不由轻快很多。

    门外牧献正拎着热腾腾的早餐,笑眯眯的看着顾星宴。顾星宴脸色不由一红,假装镇定的给他开门。

    “星宴,这么快,是迫不及待想要见我了吗?”

    “才没有,我不过是早醒而已。”

    “哦?”牧献走到顾星宴身后,伸出手来摸上他小巧而泛着红的耳垂,低下头来轻轻的吻了下。

    顾星宴受到惊吓,下意识想要窜出去,但却被牧献眼疾手快的揽住了腰。

    “宴宴的腰,好细。我一只手都可以握住。”

    “……哪有那么夸张。早餐给我,我饿了!”

    被这虎狼之词给吓到,顾星宴脸色爆红,这下是根本顾不得矜持,轻轻拍了下牧献的手就从他怀里溜走了。

    许愿机一言难尽的开口:“好感度+5,目前好感度85100这人怎么回事,被调戏还加好感度?”

    牧献笑而不语,他猜测星宴好感度增加是因为他对待他的方式。顾星宴对自己的腿耿耿于怀,哪怕跟怀阳下定决心见面,他也不想将自己那残缺的一面暴露出来,在这期间一直是竭力表现的没有问题。牧献又不在意这些,他喜欢的是顾星宴这个人,外表终有衰老不可抗力的那一天,但是他的心却还是美好如初。

    顾星宴匆匆坐到餐桌上,牧献带来的早餐很多,有一屉小笼包,还有豆浆、油条,一份虾仁牛肉肠粉,一份煎饼果子在加上胡辣汤,就算两个人吃那也是非常多的。简直是在喂猪。顾星宴刚要问牧献吃了没,对方就已经极其自然的拉了张椅子坐到他旁边。

    “干、干嘛呢?”顾星宴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宴宴好看,我想要近距离看。”

    牧献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笑眯眯的看着顾星宴。

    顾星宴顿了下,非常无语的塞了牧献一口小笼包。

    “好吃吗?”

    “还行吧,早餐不都这个样嘛。”

    “那可是比外国的好吃多了。”牧献迅速吃完一口包子,拿了根油条配豆浆喝了起来。

    顾星宴笑了下,但很快又抿了抿嘴唇,兴致没有那么高了。牧献过来不止是要给他送早餐,同样还要说他为什么会被困在记账a里的原因。但这个原因,无论怎么样都不像是一个让人高兴的,尤其是昨天发生的事。牧献那痛苦的神色就在他眼前浮现,顾星宴有点不想面对那个真相。

    “怎么突然心情不好?”牧献察觉到顾星宴情绪不对,放下吃的询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觉得这好像一场梦。”

    美梦送来了他所珍视的人。

    “怎么会是梦,难道你感受不到我身体的热度吗?”

    牧献轻柔的抓过顾星宴的手,脸上的笑容很是有一份狡黠意味。

    顾星宴手贴在牧献的胸膛,顿时软绵绵的瞪了对方一眼,这人一过来就如此放浪,他实在是被弄得措手不及,只能被动的接受牧献所表现出来的一切。当然,顾星宴不讨厌就是了。他勾起嘴角,故意掐了把牧献结实的胸膛,那叫一个羡慕。

    牧献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是实打实的硬汉模样,偏偏脸上那一抹坏笑又给他带来一份奇特的男人味。

    他在外国想来肯定也很受欢迎吧。

    “哎呦。”牧献故意叫了声。

    顾星宴反应过来自己这孟浪的行为,他还说牧献,简直是没脸。虽然他们是情缘了,但也才没多久,他就对牧献做这种轻薄的动作,顾星宴又是控制不住的脸色发红。

    这全都要怪牧献,让他刚才动作那么大胆!顾星宴急忙收回手,干巴巴的说,“我、我没弄痛你吧?”

    这要是没了解情况的人听到这话,肯定是要想歪。牧献闷笑,故意身体贴近顾星宴,简直就是要往他那单薄的怀里死劲凑。

    “有,你弄得我好疼,要亲亲才能好。”

    两人的脸颊贴的极近,彼此的呼吸交融在一起,顾星宴一错不错的看着对方的眼睛,仿佛心跳都因为这点亲密和暧昧而静止了。他下意识抓住牧献的手,正犹犹豫豫又紧张的想要贴近他们最后一点距离时,顾星宴的手机响起来了。

    顾星宴猛地站起来,因为太过激动而磕到了牧献的额头,他鼻尖被撞得一酸,整个人也差点往后倒下去。

    牧献手长,十分迅速的将顾星宴带进了自己怀里。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暧昧已经荡然无存,而且还有电话打过来,顾星宴抓了抓脸,不好意思的抓着手机看也没看就接了起来。

    “喂,你好?”

    对面一接起来劈头盖脸的骂他,是郭伟志,“顾星宴我特么真的是养了你这个白眼狼,你说你妈都被你逼的住院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你他妈的就是这么报答我们辛苦养育了你二十年的恩情?艹你现在过来医院,我可以对你这么冷血的举动既往不咎!”

    “你在说笑话吗?”顾星宴本来还被牧献撩拨的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此刻听到郭伟志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抬高了声音说,“她因为什么住院的难道你不清楚吗?你现在甩锅给我,还真是一点廉耻都没有。还有不要说得那么义正辞严,我高中开始就没找你要过钱,我存在卡里的那几万块也被你用掉了,别说得好像你很伟大一样。你简直让我恶心。”

    顾星宴挂断电话,对方是用座机打来的,难怪他可以接到。

    座机没办法拉黑,顾星宴打算换个手机号码,要不然的话郭伟志跟个疯狗一样整天骚扰他,他实在是受不了。

    “郭伟志打来的?”牧献一看顾星宴表情就知道,肯定是那极品一家。

    “嗯……我的事你也知道,这人为了这房子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