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苏时的接触不多,但同样很好奇她现在的实力。

    宫主都差他去准备女子嫁人的物品了,这次考核也显得可有可无了。

    做夫人哪需要什么武力,好好伺候宫主然后享福不就好了么。

    苏时自然也听到许多人对万心刚才的表现惊叹有加。

    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铃铛,然后稍一使劲,将铃铛摘了下来,放在座位上。

    虽然这铃铛挺好看的,但是带着估计会影响她的发挥。

    目睹他摘下铃铛的姬无情略有些不满地微抿了抿唇。

    只有暗阳宫的心腹人员知道,铃铛是每一任祭品的标记。

    以前就是用不同色的铃铛区分祭品。

    久而久之,祭品之间也往往以铃铛的质地或是色泽来体现自己的地位。

    暗阳宫的每一任宫主,也都出奇一致地对铃铛这一物什有特别的执着。

    037委婉提议:“要不你带着试试?”

    苏时有理有据地拒绝:“不要,好运符只是给了我运气方面的加持,可万一我连执事弟子里最菜的人都打不过怎么办,保险起见,我还是不带了。”

    苏时将立夏送自己的红丝带武器沿着手臂,绕过手心,缠在自己的手背上。

    她看似自信地拨弄了下头发,闲庭信步地走进了演武台。

    微风轻轻拂起她的衣角,把玩着她的丝带,最后一寸一寸,从上到下,亲吻她的肌肤。

    空中云霞灿烂如绮,她如瀑般乌黑的长发迎着风优雅的打着旋。

    有些人生来就受天地喜爱。

    她明亮的双眸中仿若蕴着山川湖海,本该是清纯的相貌,一颦一笑却又美艳如霞映澄塘。

    当真是既有绝代色又有倾城姿。

    “怎么以前没发现苏姑娘这么好看。”清明愣愣地望着苏时。

    连宫主的心腹都如此,其余的普通弟子们更是神思不属,呐呐无言。

    这般夺天地造化的秀美又岂是万心那有形无实的花架子所能媲美的?

    暗阳宫本就男多女少……这样貌美的女子更是罕见。

    在座的弟子们又哗然起来。

    “这、这真是来我们暗阳宫考核的弟子吗?太好看了吧!”

    “如果我是她的对手,哪里下得去手啊,输了执法弟子的地位不要紧,以后用贡献点换回来就是了,这博美人好感的机会可就这一次啊!”

    “这位师妹叫什么名字?咳,观她修为与相貌,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吧。”

    “得了吧,师妹看上去比你年轻多了。”

    “她的对手好像是叶良?妈的,这小子怎么这么好运气。”

    “我的女神啊,怎么能让那个不懂怜香惜玉的小子糟蹋了!”

    “嘘,别说话了。”说话的弟子缩着脑袋,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翎羽冷冷地释放着威压,冰刀似的目光看向那位说话不把门的弟子。

    那名弟子扑地跌坐在地上,满头冷汗,手软腿酸,仅是一瞬间,什么心思都不敢再有了。

    立夏懒洋洋地坐在看台的最后面,薄如蝉翼的飞刀随性地在指尖飞舞。

    他的眸光也慵懒得醉人,全神贯注地望着那个手上绑有红丝带的姑娘。

    他既为苏时的出场感到惊艳着迷,又为那些弟子们轻浮自我的语气感到不满。

    若不是今天是偷偷来的,他早就下去教训那些大呼小叫的弟子们一顿了。

    他当然得替自己的朋友出气,更何况苏时的天资本来就比他们都要厉害。

    不过……听闻宫主要与苏时成亲了。

    这明明是他一开始想要促成的事情。

    可现在……为什么又这么难过呢。

    立夏思绪混乱,目光与神识却都毫无差错的始终追随着苏时。

    被宫主发现就发现吧,他一点都不想错过苏时考核时候的风华。

    时刻注意着苏时的姬无情发现突然多了许多道目光与神识。

    这个认知让姬无情的神色更冷了。

    就连暗阳诀的副作用所带来的痛苦都强烈了几分。

    暗阳决本就偏邪,尽管经过一代代的改良完善了许多,可本质终究是改变不了的。

    总有一道鬼魅又蛊惑的声音一直在他的心底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