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不答话。

    他自顾自的说【我看是颓败到了顶,内里已经腐朽了,已经没人能救得了了。】

    【也好,就让它这样衰颓腐朽下去吧。】

    默了半天,系统却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想成为赌王,可你没有赌注。】

    时处坚定道【我有。东方赌的是色,你觉得我算吗?】

    【算。】

    【西方赌的是财,时处没有,可时处有。】

    这句话乍一听很是矛盾,可系统知道他在说什么。

    时处没有钱,可最开始他曾承诺【你将拥有世人无法企及的美貌,财富,权势,地位。】

    所以,穿过来时,他给时处的身份是,上一任赌王的弟弟。

    一个从小长在他国,因为赌王的意外身亡而回来苏黎世,与赌王感情淡薄,却是法律上唯一财产继承人的……弟弟。

    简单言之,系统为他免除了所有的麻烦,还让他占尽了天下所有的好事。

    手段可谓是极其残忍……

    所以,苏黎从没有在他跟前提过永昼内的事,因为他不敢说更不会说。

    毕竟,他的哥哥可是死在他手上的不是吗?

    反过来,他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杀兄之仇不共戴天”这句话呢?

    他开始沉思。

    苏黎赶过来时,时处已经睡了。

    他关了灯,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看着他。

    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除了时处清浅的呼吸,他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他脱了外套,上床将他揽在怀里。时处不适的动了动,但没有拒绝。

    他吻了吻他的发顶,心底一片柔软。口中不可抑制的喊出来:“时处……”

    这两个字,仿佛被他放在心尖上,辗转了千百次,终于吐露出来,带着细密的痛意。

    时处朦胧的睁开眼,脑子还不太清明,只是懒洋洋的问了句:“你回来了。”

    “嗯。”

    “哦。”

    “睡吧。”

    “哦。”

    ——

    时处被人用枪抵着后心挟持了。

    最可怕的是,苏黎今天早上不在,走的时候叮嘱过不准人打扰他,所以,他可以预见,在苏黎回来之前,都不会有人发现他失踪了。

    或者说,苏黎更变态一点,时时刻刻监视着他,在他身上装什么定位窃听器倒是有可能发现他失踪了。

    站在永昼楼顶的天台,他看着昨天一面之缘的女郎,意料之中的笑了笑。

    “你真不怕死。”

    “你混迹永昼这么久,难不成还没摸清我昨天是跟谁来的?”

    女郎转到他身后,暧昧的亲了亲他的发梢:“苏家的独子,苏黎嘛。”

    时处笑的勾魂摄魄:“你不怕苏家?”

    “怕啊,但一想想是为了你,我就不怕了。”

    时处面上带笑,可脑海里已经开始疯狂的敲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在。】

    【我这是被挟持了吧?】

    【是。】

    【感觉还有点刺激呢?】

    【……】

    时处这才问要紧的问题【这人到底是谁?能从苏黎的眼皮子底下把我带过来,不会只是一个女郎这么简单吧?】

    【他是男的。】

    【……你说什么!!!】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站着的女郎,她身材高挑火辣,全身上下无一不透露出四个字,性感撩人!

    可现在系统来告诉他,这是个男人!

    【卧艹!!!】